第491章【虞大姐的親生父親？】

  第491章虞大姐的親生父親？

  

  東京。

  酒店大門口。

  「局長，上車嗎？」

  「們先上吧，我打個德律風。」? 權財491

  張凡於瑞他們固然不成能撇下領導先上大巴，就在旁邊等著了。

  走遠了一些，董學斌掏出了虞美霞的號碼上，雖然是全球通，但隔著國界信號肯定不會好，聲里夾雜著沙沙的噪音，嘟嘟嘟，嘟嘟嘟，響了大概四五聲兒，德律風接通了。

  「喂，斌？」

  「虞大姐，在哪呢？」

  「正準備做飯，和茜茜在家呢。」

  清清嗓子，董學斌正『色』道：「是這樣，以前跟我過父母的事兒，具體再講講，幾歲時候的事兒？」

  虞美霞聲兒一頓，「我是前幾年爹媽去世以後才聽親戚的，可能是三四歲，可能是四五歲，那時我還不太記事兒，所以……要不是後來親戚漏了嘴被我聽到了，現在我也不知道，也想不起來太時候的事情了，斌？怎麼突然問這個了？不是去出差了嗎？回來了？」

  「還沒有，先不我的事。」董學斌道：「當初身上有沒有什麼特徵之類的？比較明顯的？」

  虞美霞臉一熱，「沒有的。」

  董學斌一想也是，虞大姐的身子自己都看過了，好像沒胎記，

  「那其他的呢？那時的衣服？長命鎖？項鍊？都沒有？」

  「應該沒有，我也不知道，斌，到底怎麼了？」

  「我不是要幫找找親生父母嘛，所以想得有個線索，再好好想想，要否則問問親戚。」

  「那好，我……問問他們。」

  「嗯，有信兒了立刻給我打德律風。」

  掛了線，董學斌是不指望虞大姐那邊了，想了想，現在只有從柳成龍身上下手了，但飛機……

  「局長，大巴快開了。」羅海婷走上來。

  董學斌看看大巴，一琢磨，「們先走吧，我這邊還有些事要措置，這樣，我等下午或明天的飛機。」

  羅海婷一愣，「這……」? 權財491

  董學斌不想多，擺擺手，拿著行李又進了酒店。他現在也想清楚了，飛機的事情怎麼都好，改不了機票時間的話，大不了再訂一張回國的機票，也沒有幾多錢，現在要緊的是查清楚虞美霞和柳成龍的關係，董學斌禍害了人家虞大姐這麼久，總覺得有點虧欠她，所以對她的事情董學斌不克不及不上心。

  ……

  一個時後。

  酒店一個包廂里，董學斌坐在那裡抽著煙，桌上的菜已經上的差不多了。

  不一會兒，柳成龍笑呵呵地走了進來，很奇怪怎麼董學斌突然打德律風約他吃飯。

  「柳……您比我年長三十多，我叫您聲柳叔叔吧。」董學斌笑著站起來，「柳叔兒您坐，點了些菜也不知道您愛不愛吃。」

  「太破費了，這可不可，這頓必須我請。」

  「嗨，誰請不一樣。」

  「董，不是上飛機了嗎？」

  事情還沒譜，董學斌可沒籌算直截了當，於是編了個瞎話道：「別提了，半路上出了點事沒趕上飛機，等下午或者明天再回去了。」

  這邊的酒店可能經常接待共和國遊客，菜系很全，中餐也有很多，找服務員叫了瓶茅台酒後，董學斌暫時沒聊正題，而是給柳成龍倒了一杯酒，一口口地和他幹起來，酒過三巡才好談事情。誰知柳成龍很能喝酒，也很愛喝，看得董學斌都有點慎得慌，二兩酒隨隨便便就一口乾了，轉眼間一瓶茅台幾乎被他干失落了大半。董學斌心怪不得柳成龍跟他前妻離婚了呢，就這麼個喝酒法誰也受不了。

  「柳叔兒，您可夠能喝的。」

  「呵呵，以前我是滴酒不沾的，不過這些年經常應酬，喝著喝著也上癮了，酒量也練出來了。」柳成龍笑道：「我看酒量也不。」

  「跟您比差遠了。」董學斌漸漸把話題往他身上扯，「對了，您家是兒子還是姑娘？」

  柳成龍臉『色』一滯，「我沒孩子。」

  「嗯？」董學斌給他滿上酒。

  柳成龍已經略有些醉意了，苦笑道：「我現在就是一個人過日子，也沒成家呢？」

  「是，我也是自己呢，不過一個人總是有點空dàngdàng的，您沒想著再成個家？」

  搖搖頭，柳成龍嘆了口氣，目光複雜地將錢包攤開，看了看上面的照片，「也不怕笑話，我跟我前妻也離婚很多年了，可還是放不下，呵呵，一起過日子的時候怎麼看她怎麼不順眼，可一離婚，卻反而天天都想著，人，就是這樣。」離了婚還把前妻照片天天放在身上，董學斌不消問也明白他對他前妻現在還是有很深感情的。

  如果換了其他人，聊到這裡一般董學斌也不會再追問下去了，可今天他卻沒停，若無其事地繼續探了探。

  「您愛人在汾州市……」

  「錢麗華，汾州市工商銀行行長。」? 權財491

  嗯？錢麗華？

  董學斌在招商口工作，對這個名字肯定不會太陌生，他們有時候也要和銀行打交道的，不過大都還是與縣行，市工商銀行那邊董學斌也沒那個級別去接觸，只是聽過錢麗華的名字罷了，她就是跟虞大姐相貌極像的那個人？原來就近在咫尺呀！不過不董學斌沒見過錢麗華，即即是見了，怕是也不會從她身上想到虞美霞，究竟?結果錢麗華再保養的好，如今也是五十好幾的人了，相貌早已轉變，跟那張幾十年前的照片可差遠了。

  喝了一口酒，柳成龍終於道：「如果孩子還在，我倆也不至於鬧到離婚的境界，唉。」

  董學斌眼神一動，「孩子？您不是沒……」

  「有過，很早以前的事兒了。」柳成龍嘆嘆氣，語出驚人道：「叫彤彤，特別可愛的，不過孩子五歲的時候我和她母親帶著她出去玩，逛街的時候一轉眼就看不到了，報了警，找了很久，可是自那以後就沒有再……」

  董學斌手裡的酒杯猛然一抖，道：「孩子走失了？」

  「嗯，可能被人估客拐走了，也不知現在過得怎麼樣。」

  「男孩還是女孩？」

  「……女孩兒。」

  「那當初您家……在汾州市？」

  「在市區，我和我前妻那時都在那邊工作，呵，一晃也三十年了。」柳成龍望望遠處的天空，「當初我和我愛人要孩子比較早，要是彤彤還在，現在都得三十歲出頭了吧，可能都結了婚有了孩子，可能都…嘴裡灌了口酒，柳成龍有點不下去了，情緒略有些波動。

  五歲？走失？

  汾州市？女孩兒？

  靠！董學斌拳頭一攥，如果一個兩個還是巧合的話，這麼多線索堆在一起……那已經可以明很多問題了！

  不離十！

  虞美霞估計真可能就是柳成龍他們走失的孩子！

  固然也不是一定，但那機率反而太了，年齡上虞大姐完全附和，也是四五歲才到了她「父母」家，距現在也正是三十年不到的時間，虞美霞老家又是同樣在汾州市，她的相貌又和錢麗華年輕時有七八分相似，這……如果虞美霞不是柳成龍的女兒，那董學斌反倒覺得見鬼了！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還真給虞大姐找到了！這就是天意吧？

  董學斌邊陪他喝酒邊往下探著口風，原來柳成龍和錢麗華離婚就是因為這件事，孩子沒了，一年沒找到，兩年沒消息，這種痛苦不是沒做過父母的人可以體會到的，夫妻倆也因此爭吵不竭，後來柳成龍借酒消愁，染上了酒癮，一回家除喝酒就是喝酒，於是家庭關係終於破裂，柳成龍也從汾州市調走到了電力總公司，從此離開了汾州市。

  聽到這裡，董學斌也唏噓不已。

  ……

  半個時以後。

  「喲，都這個時間了？」柳成龍看看表，笑道：「飯也吃過了，聊也聊痛快了，今天先到這兒？謝謝的款待了，呵呵，等回國我請，咱們倆到時候再好好聊。」扶著桌子站起身，一斤酒下肚的柳成龍有點晃悠。

  「您心。」董學斌下意識地扶了他一下，已經把他當尊長了。

  柳成龍搖搖手，「我還沒醉，沒事，對了，飛機不是沒趕上嗎？這樣，我讓人幫聯繫一下，看看有沒有下午去北京的航班。」

  董學斌欠好意思道：「太麻煩了吧？」

  「不麻煩，我們也正要訂票呢。」和董學斌了這些年一直壓在心裡的話，柳成龍心裡也舒服多了，酒一喝，倆人關係馬上近了幾分。

  董學斌也沒再矯情，他不會日語，弄機票還真有些麻煩，連改機票都不會辦，不可只能重新訂一張了。

  不過等下午兩點弄好了回國的機票後，董學斌也沒跟柳成龍lu出一點虞美霞那邊的口風。要他們真是父女，董學斌也想他們相認，但現在的問題是董學斌還不知道虞大姐怎麼想的呢，究竟?結果二十多年三十年沒見了，這個事董學斌準備回國後第一時間當面跟虞美霞溝通一下再，讓虞大姐先有個心理準備。

  ……

  春節了，祝大家各種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