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不見紅衣
2024-05-06 16:49:16
作者: 務必來見
古畫神器之中。
天水城門外。
梁臨身披白袍,手持如意歸元鍾,再一次出征。
背後浩浩蕩蕩的宋家大軍追隨,數十萬人,皆靜默不言。
梁臨突然停下腳步,轉身看向那天水城門。
城門上,依舊有一人紅衣似火。
那一身紅衣張揚肆意,美人卻是高冷孤傲,面無表情的看著宋家隊伍離開。
梁臨轉身向後看去。
背後浩浩蕩蕩的大軍也轉身向後看去。
就連送行的宋家族人,也是轉身向後看去。
在場之人,好像都在心照不宣的等待著什麼。
可到底還是沒能等來。
梁臨不再多想,再次轉身,帶著宋家大軍離去。
數十萬將士心中,有些失落,但還是堅定地追隨著大將軍的步伐遠征外地。
但是就在某一個瞬間。
「咚!」
「咚咚!」
「咚咚咚.……」
密集不斷的鼓聲突然響徹天空,聲勢浩大,震耳欲聾。
這方天地好像都在顫動,每個人的心頭感覺也在被敲打著,振聾發聵。
在場修士整齊劃一的向那城門看去。
紅衣少女用力擊鼓,紅裙隨風飄揚,那一抹驚鴻,深刻的留在了在場所有將士以及宋家族人的心中。
宋家嫡長女親自送行,親自敲鼓。
就在這一瞬間,將士們眾心齊聚,備受鼓舞,熱血沸騰。
那一瞬間的梁臨,好像心底有什麼涌動,眼中居然鮮有的出現了幾分銳利之色,可只是片刻,那一抹銳利完全看不見了,就像未曾出現過。
他手持如意歸元鍾,統率萬軍,就在那密集的鼓聲中漸漸看不見身影。
背後的天水城門,響起女人用盡全力的喊聲:「大將軍,願君凱旋歸來!」
……
古畫神器之外。
一眾修士靜靜的看著遠征的宋家大軍,看著那密密麻麻的大軍前方的一身白衣。
在場修士的內心深處,皆有所意動。
「帝君的心中,是有宋知嵐的吧。」
「對啊,剛才那一抹銳利,帝君就像是,想不顧一切地搶走城門上的紅衣。」
「但是他,到底沒有這麼做。」
「宋知嵐肩負著宋家,肩負著傳承著昆吾一脈的血統職責。」
「而帝君,他肩負著天下人!"
「現在,他已經有了進入昆吾祖地的資格,他只差合適的時機去拿昆吾劍,如果這時為了宋知嵐放棄一切,宋家家主肯定會與他翻臉,帝君就再無去拿昆吾劍的時機了。「
"唉。」
一眾修士沉沉嘆息。
他們聽懂了宋知嵐接連不斷的戰鼓聲和那聲「大將軍,願君凱旋歸來「中的不舍之情,看懂了帝君眼中的那一抹銳利之色。
和生離死別的愛意相比,這種有著無盡阻攔和隔閡的宿命牽絆,毫無疑問,更值得人去細細品味。
其中悲苦,其中無奈,讓人細品之外,心中更加神傷。
「我現在有些不敢相信,帝君會忍心把宋知嵐煉為器靈了。」
有修士小聲感嘆道。
在此之前帝君對宋知嵐沒有感情還好說,可從那一抹銳利的眼神中,他們卻是解讀出了很多複雜的情緒。
「但最後的結果就是宋知嵐被煉製成了器靈,成為了帝君如意歸元鍾中里的器靈!!」
一眾修士輕聲嘆息。
就算他們不想相信,認為這是假的。
可塵埃落定的事實就放在這裡,又該怎樣去解釋呢。
…….
古畫神器之中。
歲月流轉,時光如梭。
等到下一個畫面時,便又過了幾個月。
梁臨遠征歸來,他手持殘破的如意歸元鍾,雙眼中滿是風霜。
他披著的白袍此刻幾乎成了一件血衣。
毫無疑問,他經歷了一場惡戰,激烈的惡戰。
在他背後,將士們盔甲受損,蓬頭垢面,卻是士氣高漲,精神抖擻。
因為他們知道,在那天水城門,一定會有一身紅衣迎接。
宋家嫡長女鄭重迎接。
有多少傷,流多少血,都不值一提。
可是。
當來到天水城的那一瞬間,將士們卻沒看到記憶中,令人驚艷的紅衣。
雖然這次是宋家家主親自迎接。
但是這一刻,將士們的心中,還是有些落寞。
如果送行,定是紅衣最好,如果迎接,也最好是紅衣。
宋家家主地位再尊貴,也不及一眾將士們心中的,那個驚艷絕倫的紅衣。
........
天水城門。
宋家家主眼中有著一點也不隱藏的誇讚。
他看著眼前的男人,拍了幾下他的肩膀,略有深意的感嘆:「宋寧,好,好啊!」
「這一次你只是數月便平定叛亂之地,為我宋家立下汗馬功勞。」
「你儘管開口,想要什麼?不管你要什麼,我都會答應給你。」
現在的梁臨,早就剩到了宋家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甚至比那至高之位權力更大。
不過,他對權力地位,好像也未曾有過什麼多餘的想法。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宋家家主,緩緩開口到:"這一次怎麼沒有看見紅衣?"
一向對梁臨面懷笑意的宋家家主,聽到他的問話,卻是少有的變了臉色。
那張臉上,都是怒火,嚴肅的可怕。
「宋寧,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
「你只是我宋家的一個大將軍,不該問的,就別開口。」
宋家家主氣的拂袖而去,徒留梁臨站在原地。
……..
古畫神器之外。
就在這個時候,一眾修士皆沉默不言。
城門未曾看見紅衣。
還有宋家家主提起宋知嵐時莫名的態度,對帝君的警告。
毫無疑問,都在昭告著一個事實,宋知嵐出事了!
堂堂宋家嫡長女,能出什麼事?
就在這一瞬間,在場修士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古畫中。
這其中也包括宋鳴,他聚精會神的看向古畫神器之內,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為何說起素來乖巧的姐姐,自己的父親,會是這樣嫌惡,甚至避而不談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