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好戲一場連一場（十三）

  「瓮中之鱉。」

  九兒輕笑，「下盤棋。」

  聞人絕深深望了九兒一眼，居然乖乖的移到對面，捏著黑子與九兒這麼對弈起來。

  「你什麼時候讓人變成我，被他們捉去的？」九兒邊落子邊問。

  「你在生氣？」聞人絕不答反問。

  「是我曾說李靖與芙蓉之間的事，才讓你懷疑他們，定下今晚之計嗎？」

  「九兒的運氣，很好。」

  「我在你面前說那麼多王爺的壞話，你生氣麼？」

  「我很高興。」

  九兒隨即又落了一子，「你當初會來這裡，就是為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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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刺殺了我將近一年，暗殺用毒，無所不用其極。」

  九兒微微點頭，好一會兒之後，她才又不在意的放下一子，「這齣戲……一點都不精彩！」隨即起身，向外走去。

  外面的人都已經退去，那些已死的黑衣人早已被拖走，連地上的血跡都被沖洗乾淨。九兒站在幽齋門口，卻突然無法再邁出一步。

  看著那未乾的水跡，那淡淡的血腥味。她的目光慢慢放遠，看向之前大戰的空曠之所。

  看著那些別人看不到的……一個個靈魂，飄蕩著，被勾魂使引領著，慢慢離去。

  那些死的，都是生死簿上有名的，他們如何死，何時死，都是早就定好的。她無力阻止，更不想阻止。

  早在她六歲的時候，她便知道，若是她真的強行阻止了……也不過只能延得死期一時三刻，而過後，那人便要承受百倍的痛苦死去，便是死了，到了陰間，也要受煉獄之刑。

  所以，從六歲之後，她便再會對那些該死之人生出憐憫之心，更不會企圖去救他們。

  「你……」聞人絕剛開口說了一個字，卻又立刻閉了嘴，兩眼微眯著，抬頭看向前方。

  九兒也看著，雖然她不能像聞人絕那樣靠耳力去聽周邊的動靜，可是，她卻可以憑其他去感受。而此時，她也感受到了，有人正在向他們靠近。

  「主子，是內宮近侍。」一個黑衣人突然出現，輕聲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