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八章 無敵
2024-05-06 15:55:18
作者: 日日生
四大天王中剩餘的這兩個,已經露出了頹勢。
蒙古四傑卻還有一戰之力,李漁看的十分清楚,他在鎖定魔禮海的同時,也揮手給大唐四將加持起來。
他們當中,全都沒有跟李漁一起打過架,此時只覺得整個人如在雲端,生平都沒有這麼舒服過。
他們體會到了當年林靈素的快樂,方臘的幸福。到了這個地步,他們想要更進一步其實是非常困難的,但是在李漁的幫助下,可以讓他們摸到瓶頸以外的那種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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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是短暫的,但是這對他們的武技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機會。
今日戰場的五人,回去之後有很大的機會可以突破,更上一層樓。
因為突破是一種玄妙的感覺,李漁幫他們體驗了一回,這經驗著實寶貴,是萬金難求的。
蒙古四傑,已經是蒙古能出戰的最強武將了,他們是鐵木真最得力的手下。
這麼多年來,真是因為有他們,鐵木真才能從一個小部落的首領,成為整個蒙古的大汗。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戰場上,那些中原人似乎並不弱於自己引以為豪的手下悍將。
此時,鐵木真銳利的眼睛,看到了對方陣營中的主帥位置站著的人,他渾身散發著一種獨特的氣質。
鐵木真還不知道大唐皇帝來了,他不知道此人就是李世民。
中原竟然有這等人物!
看來我南下是錯的。
開弓沒有回頭箭,鐵木真身經百戰,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他是不會退兵的,但是他心中已經知道,自己無法戰勝這些中原人。
不光是他,誰也不行。
他無奈地閉上了眼睛,知道今日的敗局已定。
不得不說,鐵木真的眼光還是不錯的,李漁只用了一個回合,便輕鬆秒殺了魔禮海。
被李漁破去法寶的魔禮海,又失去了花貂,此時已經沒有了底牌。
他還沒有從魔禮紅被殺的驚愕中清醒,就被李漁用水字訣打入了一塊萬年寒冰。
很快,他的身軀開始結冰。
魔禮海大驚失色,他剛才親眼目睹了結冰之後的慘狀,會碎裂為塵埃。
求生的本能,讓他咬破了手指,然後爆喝一聲,渾身的氣血凝聚,想要把萬年寒冰之氣逼出身體。
李漁手用力一握,一股水靈之力,纏繞在他的手腕上,然後就見魔禮海徹底被冰封。
李漁往蒙古營中望去,想要找到鐵木真的身影。
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殺了鐵木真一個,抵得過擊殺十萬蒙古鐵騎。
很快,蒙古人就發現了李漁的異樣,他弒神之後,竟然還要對付大汗。
因為他先前兇殘的表現,眾人全都緊張起來,護在鐵木真的身前。
這反倒讓李漁尋到了端倪,他看向被人護在中央的那個人,目光透著冰冷的殺意。
佛門說什麼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如果能殺了鐵木真,就相當於救了幾億條人命。
這造化還能小了?
李漁冷笑一聲,突然在空中一個翻身,魔禮海的身軀瞬間碎裂,而李漁已經化為一隻白鶴。
他的身形化鶴之後,速度奇快無比,直奔鐵木真而去。
蒙古軍中,侍衛們發現不對,馬上結陣以待。
砰的一聲,李漁撞到了鐵木真的親衛擺出的陣上。
鐵木真的親衛,名叫怯薛軍,乃是從蒙古幾十萬中,挑選出最精銳的一群人。
他們手中的彎刀,閃爍著寒芒,目光不善看向李漁。
從來沒有人敢挑釁怯薛軍,從他們成立的那一天起,就是在屠戮別人,他們眼中看到的,只有被屠的人死前的絕望和求饒。
李漁化鶴之後,牙尖爪利,渾身到處都是兵刃。
他清嘯一聲,然後雙爪朝下,再次沖了下去。
在他身下,一股難以形容的巨力浮現而出,所過之處虛空一陣扭曲模糊,泛起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波紋。
終於,他再次碰到了怯薛軍陣,下墜之勢猛地一顫,停滯於半空中,隨即寸寸碎裂開來,化為無數白色靈光飄散。
這些羽毛狀的白光,在空中凝兒不散,飄到他們頭頂之後,便不再下沉。
李漁雙手突然張開,這些羽毛狀的白光,頓時停滯下來,尖端處朝著怯薛軍陣,蓄勢待發。
鐵木真撥開身前的一個侍衛,拔出自己腰間的寶刀,看向李漁。
「真當我是病弱的羔羊了麼!」
他爆喝一聲,沖了出來,身後的怯薛軍瞬間變陣,成為他的後盾。
李漁再次清嘯一聲,這一次白色光羽化朝著鐵木真射去。
他把彎刀環在手臂中,然後低頭彎腰,擺了一個野獸搏鬥時候的姿勢。
一道光盾浮現在他身前。
錚~錚~錚!
一聲聲清脆的響聲之後,白色光羽被鐵木真盡數擋下,他本人卻毫髮無損。
李漁眉心一蹙,這廝還有這個本事呢。
就在他詫異的時候,鐵木真揮舞著彎刀,朝著李漁猛地劈砍起來。
數道巨大紅色刀氣交錯飛射而出,朝著李漁飛速斬去,也將他身周的無形巨力斬開。
李漁嘴中念念有詞,隨著他手指輕點,藤甲盾卸掉了鐵木真的刀氣。
這時候,鐵木真非但沒有後撤,反倒主動欺身上前,要找李漁的麻煩。
他周圍紅光圍繞,眯著的眼睛猛然睜開,如同瞳孔深像是有電光閃過。
周圍的欄杆如同被強烈氣流轟擊那樣砰地一聲晃動了一下,然後轟然散開。
李漁看著這熟悉的紅光,目光更是冰冷,他化為人形,取消了白鶴功法,然後拍了拍手道:「好,又是苯教!」
「你的見識短淺,只知道苯教,卻不識得我的真本領。」
鐵木真哈哈一笑,朝著李漁殺來。
「還想狡辯!」李漁太熟悉這種氣息了,分明就是血池的味道,只是血池沒有真的出現而已。
此時蒙古四傑還在和大唐武將血戰,原本十分精彩的混戰,此時卻無人關注。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李漁和鐵木真的對決上。
李漁的厲害眾人早就知道,但是包括蒙古人在內,都沒有想到鐵木真會這麼能打。
輕鬆弒神的李漁,在他的刀下只能遮擋,連連後退。
那刀氣落到地上,便是一道很深的溝壑產生,那遍地狼藉的模樣,好像是有人用斧子在一塊木頭上猛砍了幾斧。
李漁穩住了身形,心中一片清明,他已經試探到了鐵木真的實力。
他心中稍定,鐵木真很強,但是他無法擊敗自己。
他上來就是猛攻,這本身就是一個弱者要搏命的打法,真正的強者在對決時候,勢必是起手試探慢慢變強的。
就像是賭桌上,把所有底牌都一把推上一樣,這種冒險是無可奈何之舉。
挨過了前三板斧之後,李漁開始反攻,他的手段很簡單,就是用五行術來磨。
他手指翻動,調動著五行之力,在空中卸去鐵木真一刀刀的狂暴刀勁。
他像是一個高明的漁夫,正在磨上鉤大魚的體力。
鐵木真覺得周圍的空氣突然黏稠起來,像是掉進了一個泥潭,渾身的力氣使出來,卻一點都不舒展。
他背後的怯薛軍開始發力,替他隔斷了李漁的靈力,讓鐵木真有片刻喘氣的機會。
但是很快,李漁就將怯薛軍殺出來的空缺填上了,他的靈力是無窮的,調動五行之力對他來說,沒有任何的損耗。
李漁在這裡熬鐵木真,眼角的餘光瞥見蘇定方一刀砍下,博爾忽正在遮擋。
他抽冷子給了博爾忽一記銳金訣,朝著他的腋窩射去。
博爾忽遮擋蘇定方大刀的動作,正好讓這裡成為他的死穴。
一聲痛苦的哀嚎之後,博爾忽手臂被刺穿,蘇定方趁此機會,再次舉刀,這一下直奔他的脖頸。
博爾忽無法躲閃,也沒有辦法遮擋,帶著滿眼的怒意和不甘瞪大了眼睛,嘶吼起來。
吼聲戛然而止,蘇定方一刀斬下了他的首級,在落地之前拽著頭髮提在手中。
博爾忽一死,蒙古軍中士氣大跌,鐵木真卻趁此機會,朝後一滾,然後舉起手臂大聲道:「殺!」
怯薛軍中,有人搖動令旗,整個蒙古大軍頓時行動起來。
無數騎兵開始衝鋒,大地也開始震顫不已,軍陣的衝擊力毀天滅地,讓李漁也不得不避其鋒芒。
李世民冷笑一聲,也揮了揮手,大唐軍隊開始變陣,但是沒有衝鋒。
李漁知道,當下的局勢讓鐵木真失去了他的戰略定力,他無法再權衡利弊,指揮進退了,只能選擇孤注一擲。
大決戰提前上演,李漁直接升空,施展了圓滿水字訣的大治療術。
無數的兵馬在下方的戰場碰撞起來。
李漁知道,今日之後,中原的下一輪擴張就要開始了。
掃清了鐵木真,女貞被重創,還有霍去病和辛棄疾去偷他們老家。完顏阿骨打如今勢單力薄,他的手下猛將被李漁一鍋端,契丹人也蠢蠢欲動。
這世上哪還有什麼強敵...
東瀛、努爾哈赤、夷州土著這些不過是癬疥之疾。
還在纏鬥的武將,就只有秦瓊了,他和魔禮壽都是用的雙鐧,但是魔禮壽漸漸力有不逮。
在李漁的助攻下,秦瓊一下打在他的胸口,魔禮壽口吐鮮血,倒地而亡。
至此四大天王已經全部戰死。
繼滅了五方神之後,有一個天庭小團體被團滅。
或許是見得多了,此時神仙的死亡,已經不能引起將士們的驚訝。
神的無敵光環是人給他們套上的,也終於被人給打破了。
如今打出無敵之姿的,是正經門的掌教,那個看上去十分普通的小道士。
不打架的時候,你甚至覺得他和普通凡人沒有什麼兩樣。
你跟他打個招呼,即使不認識,他也會笑著跟你點點頭。
大唐兵馬終於開始反擊,他們並沒有對沖,而是選擇結陣然後放箭。唐軍標準裝備是每人一弓,五人一弩,同時還配有車弩,車弩鉤弦與車輪連接,可以邊行邊射。
在弓弩手身前,身著玄甲的軍士們穩步向前,成排的陌刀猶如一堵雪亮的刀牆。
明晃晃的陌刀,是一種可怕至極的兵刃,一旦陌刀隊開始殺敵,那場面就像是絞肉機一樣。
「繃~」
戰場中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那是弓絲製弓弦震動空氣時發出的特殊響聲。
這聲音平淡中蘊藏著濃濃的殺機,即使隔著數百米的隔離,蒙古人仍禁不住心頭震顫。
然後便是一片密集的雨點驀然從唐軍的陣列上飛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半圓的弧線,越過頂點後加速滑落,剎那間覆蓋了對面的騎兵。
蒙古騎兵訓練有素,馬上舉起盾牌格擋,但是唐軍的箭矢如同雨幕一般密集,只一輪就將半數的騎兵射落。接著鮮血從盾牌下方蜿蜒流出,染紅了青綠的草原。
李漁終於見到了中原第一強國是如何和敵人廝殺的,只能說名不虛傳。
蒙古輕騎也著實厲害,死亡率這麼高,後面的依然選擇衝鋒。
在與唐軍接觸之後,便不會收到箭雨的射殺。
唐軍不可能射自己人。
隨著一聲巨大的撞擊聲,兩邊殺在一處,蒙古騎兵如同洪流般,湧入大唐的陣地。
唐軍竟依然保持著陣型,在這種時候,沒有一股腦迎上去廝殺,反而是進退有據。
如果說蒙古騎兵是洪流,大唐兵馬則像是分流泄洪的江河溝渠。一道道蒙古輕騎組成的洪流,被分割、然後包圍,在極短的時間,實現了人多打人少。
這時候,中原精兵那無與倫比的紀律性所帶來的威力就展現了出來。
來自古人的智慧底蘊,在戰場上顯現。
李漁看著下方軍陣的變幻速度,讓他都目不暇接,不愧是六朝第一強國的精兵!
他催動水字訣,保證了唐軍的戰力翻個幾十倍。
幾乎人人都化身不死戰士,只要不是腦袋被削下來,所有傷口都會以驚人的速度自愈。
勝負的天平,已經傾斜到無法挽回,此時蒙古人徹底沒有了退路。
鐵木真看著眼前的戰局,心中憋悶不已,他們本該是勢均力敵的。
他抬眼看向天空中的李漁,恰好對方也在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