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謝邀,我是醫女帶一兒(23)
2024-05-06 15:09:06
作者: 一晌貪歡
墨沉就像是痞子一樣顛了顛手,挑眉望著他:「想吃飯,五百兩,不想吃,就在這裡看著我們吃,怎麼樣?」
「你這頓飯要五百兩?」他覺得荒謬:「白薇你怎麼不去搶呢?」
「那沒辦法,這就是五百兩,你愛吃不吃。」
說罷,她拿起羊肉卷往裡面下。
蕭刻覺得有些擱不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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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憤憤剜了墨沉一眼,扭頭望向白楚言,將自己的期望放在了自己兒子身上。
但白楚言也不歡迎他。
不過,他還是說話算話,別彆扭扭的道:「爹。」
這一聲喊的蕭刻心花怒放,倒是開懷了。
結果墨沉沒有半點反應,似乎是自己兒子叫他爹在意料之中,吃得很香。
她吃東西特別乾淨,大口大口把嘴巴塞得滿滿的,像是小倉鼠般卻不覺得髒。
白楚言也很隨她。
這母子倆仿佛把他當成了空氣,看得蕭刻也一肚子饞蟲,不禁望向白楚言:
「好吃嗎?」
兒子動作一頓,掀眸看向他。
蕭刻雖然還保持著那挺拔的姿態,但是在白楚言眼裡,好像是個受委屈的大人。
他忽然覺得手裡面的羊肉不香了,小心翼翼看了墨沉一眼。
墨沉大口喝酒,如同喝水般豪邁,似乎是沒有注意他這邊。
他夾了一疊肉遞給蕭刻:「給你。」
蕭刻心裡甚是感動。
他有兒子了,兒子管他叫爹了,兒子還給他加菜了。
明明從前不在意的這種事情,如今真的輪到自己,他竟然極其高興,嘴角的笑容壓也壓不住,將羊肉放在口中。
辣味瞬間侵蝕而來,刺激著他的味蕾,好像一股火躥上頭皮,辣得他吐舌,想著茶水喝。
阿杜趕緊給他倒了一杯,就在遞過去的一瞬間,忽然就被墨沉搶走了。
「五百兩。」她挑眉看著他:「不然就回去喝。」
蕭刻辣得直喘,舌尖微微伸出來,眼眶微紅。
還TM挺性感。
他沒時間跟她廢話,眼神示意阿杜掏錢。
阿杜點頭哈腰:「王妃,您通融通融,我現在手裡沒這麼多,這就去給您拿行不?」
「那好吧。」
墨沉遞給他一杯水:「給。」
蕭刻想也沒想,直接奪過一口吞了下去。
「嗚!!」他差點吐出去!
竟然是酒!!!
墨沉不厚道的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哈哈你也太蠢了吧?!」
她就是故意惡作劇的。
沒想到還成功了。
蕭刻辣上加熱,鬆了松衣襟,又氣又憤的看著她。
剛才那一口肉幾乎都要把他整個人都辣沒了,胃都火辣辣的疼。
他從來都不吃辣食,早就該想到那紅彤彤的鍋裡面煮出來的不能吃。
因為是他兒子遞過來的他才連想都沒想!
五百兩,買了一杯酒。
蕭刻咬牙:「你這女人……」
「很有魅力對吧?」墨沉得意叉腰:「老娘把你耍得團團轉,是不是看我很不爽?」
「本王會看你不爽?」蕭刻還在喘:「別開玩笑了,本王可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
她瞧這有點好笑,給他夾一塊菜,在自己的辣碟裡面轉了一圈又一圈遞給他:「行,那你把這個吃了。」
紅彤彤的,還在滴著辣椒油。
蕭刻眉心緊鎖,光看著就已經胃疼:「你想辣死本王?」
墨沉不置可否:「你果然不行,從實力,到能力,再到吃辣這種小事兒,你都不如你兒子。果然是個老廢物。」
「……誰說本王不行?!」
蕭刻咬牙,端起盤子,直接將菜吃掉,辣味直衝頭皮,熱汗瞬間順著臉頰滑了下來。
這不典型的不能吃辣?
但墨沉也不心疼,譏笑道:「怎麼樣,還能吃嗎?!你要是能吃,這五百兩你不用給我了。」
就這麼刺激人。
蕭刻捂著胃,憤恨瞪向她:「白薇,難道本王越痛苦對你來說越開心?」
她的確是很開心。
五年了,從沒有這麼開心過。
當年的冷暴力,現在換他這痛苦的樣子,她恨不得放點小鞭炮。
她咧嘴一笑,嘴角都有淺淺的梨渦,頭上的珠穗叮叮噹噹的響:「是啊,就看你敢不敢了?」
他竟看得有些晃了神。
竟然腦癱般的認為這女人能笑笑也挺順眼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還是這辣已經將他辣昏了頭。
蕭刻擦了擦汗,咬牙將碟子遞給她:「本王可不怕。」
「那你可要都吃了哦。」墨沉挑起眉,示意阿杜給他夾:「趕緊的啊,讓你主子把本吃回來。」
蕭刻辣得不行,大口大口又喝了好多酒。
酒香四溢,還挺好喝:「這是什麼酒。」
「我娘親手釀的。」白楚言同情的看著他:「這火鍋底料也是我娘自己親手做的,你要是吃不了就別吃了。」
他也是一點點鍛鍊上來的,第一次吃的時候感覺自己要被辣死,更何況是從小就不吃辣的蕭刻。
「這還有番茄鍋呢。」白楚言指了指另一半:「你還是別吃了,吃完第二天會很痛苦的。」
蕭刻不理解第二天很痛苦是什麼意思。
但他看向了墨沉。
熱氣繚繞,她臉上帶著笑,就像是故意看他出糗似的拄著下巴,滿眼都是他。
他被辣得極其狼狽的模樣倒映在瞳孔中。
他的心跳都要炸了。
該死。
蕭刻坐直身子,接過了阿杜遞來的菜,面不改色的全都吃了下去。
辣味像是浪潮,啃咬著他的舌尖,一直竄到耳根,仿佛頭皮都跟著顫慄起來。
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眼睛竟然被刺激得霧氣朦朧。
落在墨沉眼裡,好笑又惑人。
這男人要是調教調教……
等等!她想哪去了。
她晃了晃腦袋,一臉冷色望著他繼續吃。
可以說這是個狼人。
他臉都已經紅了,一個根本吃不了辣的吃川辣鍋,形同自虐。
蕭刻閉了閉目。
胃像是著火似的叫囂著疼痛,桌面上的水都撤了,只有酒。
辣的不行,他竟然還真的能拿著酒往下順。
硬是保持著應有的優雅還要夾菜。
筷子忽然被人截住:「行了,別吃了。」
蕭刻掀眸看向墨沉。
腦袋有點暈暈乎乎的,不僅僅是辣得他難受,酒勁也上來了,反倒是來了脾氣:
「怎麼?你覺得本王不行了?本王可沒認輸!」
「是是是,你沒認輸。」墨沉拄著下巴看好戲:「可是你已經醉了。」
「不可能。」蕭刻冷笑:「本王不可能醉。」
他捂著灼熱的胃,哆哆嗦嗦拿著筷子去夾菜:「本王……本王還能吃。」
「行了。」
墨沉一把將他從餐桌上撈起來往臥室走:「白楚言你繼續吃,你們誰也不許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