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勾引他,踹了他(5)
2024-05-06 14:55:28
作者: 一晌貪歡
慕辰深已經要到極限,見她橫在身前,咬牙道:「我去哪跟你無關,起開!」
看來藥效已經生效了。
大概不出兩分鐘,他如果跑不到廁所的話,那就會自己泄出來了。
墨沉暗笑,從袖兜里抽出一張紙,娟秀的字體寫著和離書三個大字:
「要麼同意,要麼,在此處就地解決。」
多一個字都不說。
慕辰深本來就快要憋不住了,見到這和離書更是氣得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
「蘇星宴你瘋了吧!!你想要引起本王注意也不需要用這種方法,不要耽誤時間趕緊滾開!!」
「沒跟你耽誤時間啊王爺。」墨沉笑呵呵的拿起印泥:
「我這不是還給你準備了手印嗎?用不著簽字,一秒就能結束的,看你怎麼選了。」
慕辰深臉色微變,見她這氣定神閒的樣子,忽然反應過來自己這突入起來的反應是因何而起。
原來就是因為她給自己下了毒。
她竟然敢給自己下毒。
她是不是不想活了?
竟然病態至此!!
慕辰深俯下身,著急得跺腳:「本王不會按手印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墨沉冷眼睨著他,見他臉色漸漸漲紅,已經開始要到極限了。
她愈發淡然:
「你確定,不和離嗎?」
「……」慕辰深震驚的睨著她,終於,他忍無可忍,額角青筋暴起,低喝一聲,猛然將她手中的印泥搶過,在和離書上按下了指印,急匆匆的衝出了門。
力道之大,門都在外面迎風招展,吱呀吱呀的晃著。
溫折枝一臉懵逼,眼瞅著慕辰深捂著自己的後腰往後院兒跑。
她趕緊迎上去,一把抓住慕辰深的衣袖,「王爺你去哪兒?」
就這麼一下,慕辰深也駐足,身子詭異的顫了顫,臉色瞬間黑了。
他的表情非常精彩。
那種嫌惡的,噁心的,不敢置信的表情交雜在他的臉上,宛如被人點了穴道般僵硬回頭看向墨沉,目嗞欲裂。
溫折枝黛眉輕蹙,第一反應是為什麼王爺要去看墨沉不管她,剛想說話,忽然就感覺到一股很難聞氣味從哪裡竄了出來。
她頓時捏住了鼻子:「王爺,您有沒有問到什麼臭味兒啊?」
慕辰深吞了口口水,僵硬的站直了身體,不吭聲。
只要他裝作高冷,那就沒有人知道他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溫折枝用鼻子使勁兒的嗅了嗅,很明顯感覺到臭味兒越來越濃,而且好像就是從慕辰深的身上散發出來的。
但王爺的身上怎麼可能臭呢,她撅起紅唇:
「王爺,是不是王爺又對您動手動腳了,都給您身上染上了很難聞的臭味兒,真是噁心死了,好歹是個女人,又不是一條豬,怎麼一股茅房味兒啊。」
慕辰深又一次臉色漲紅,就好像是落入了熱水中的大蝦,咬牙看向墨沉:「本王還有一些要緊事處理,先走了。」
「誒!王爺!!」溫折枝怔愣的在後面不知所以,剛想跟上去走兩步,又被味道熏得直嘔:「臭死了。」
慕辰深:「……」
站在門口看戲的墨沉不厚道的笑出了聲。
溫折枝聽見這笑聲立刻不高興的朝她走過來,感覺那股味兒還在自己身上縈繞,她也一肚子火氣:
「王妃,您還笑,要不是因為您身上太臭能沾染到咱們王爺身上嗎?王爺好歹是個皇子,您自己髒兮兮的也就算了能不能注意一下?這可是咱們家的臉面!」
「臉面?」墨沉輕笑兩聲,走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臉面都拉褲子了還要什麼臉面,你是不是傻啊?」
溫折枝一怔,「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說,你剛才問到的味兒,是你家王爺身上的。」
她神色睥睨,轉身離開,而溫折枝愣了幾秒之後,猛然反應過來,一副天崩地裂的表情。
那——
那股屎味兒,是王爺的?
那他?
她忍不住捂住口鼻,厭惡的跺了跺腳,又追了上去:「王爺,不是吧王爺,您沒有這樣做吧!!」
她實在是沒辦法接受那樣的王爺會拉褲子啊!!
墨沉聽到這句話,像看傻子似的看向溫折枝。
真是個奇才。
1077忍不住笑笑:「沉爺兒,恭喜您,戾氣值減十。」
墨沉有些驚訝。
她還真是沒有想到,這也能夠減戾氣值,看來這個身體倒也不是那般冥頑不靈。
很快,墨沉與鎮南王和離的消息傳遍了整個皇城。
所有人都知道那鎮南王妃曾經愛慘了王爺,根本沒有想過兩個人竟然有和離的一天。
這皇城中的風言風語都是在說王爺對王妃忍無可忍,但王爺很仁慈,想要給王妃三分薄面,所以才提出了和離。
對此,墨沉的爹娘很生氣,下令不許有人再說他們家女兒的閒話。
和離而已,不過就是當初沒有擦亮眼睛,有什麼稀罕的。
他們家身份也很高貴,自然也不差那麼一個男人,哪怕是王爺又如何?
蘇父輕撫著鬍鬚,語重心長的跟墨沉道:「星宴,你也不要太生氣,也不要上火,和離就和離吧,爹一定能給你找到更好的男人,哪怕身份比不上他,但他對你的心一定不能差」
蘇星宴的弟弟蘇長盛也在旁邊道:
「就是說啊長姐,那麼一個臭男人,咱們還不稀罕呢,身份高貴又如何?還不是三年憋不出一個屁,你跟他成親三年連點動靜都沒有,指不定是他不行呢,咱們早日脫離苦海,你喜歡什麼樣的,弟弟也給你介紹!」
蘇母見狀,直接將坐她左右的兩個男人推開,很是生氣:
「你們兩個男人,能不能讓咱們星星喘口氣兒,剛從一個男人口裡出來,你們還要給她推到下一個男人身邊,讓她好好休息休息,等她什麼時候想要嫁人的時候,再讓她去嫁人,你們著什麼急呀。」
弟弟蘇長盛躺在貴妃椅上,懶洋洋的晃了晃腳:
「這不是氣不過嘛,那男人什麼東西啊?居然還敢跟咱們長姐和離,咱們長姐嫁給他,就是他三生有幸,他可倒好,扭臉跟別的女人在一起濃情蜜意三年,把我們長姐擱在一邊,算什麼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