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我們究竟怎麼了……
2024-11-16 09:50:58
作者: 黑框子
真正痛苦的人卻在笑臉的背後流著別人無法知道的眼淚,生活中我們笑得比誰都開心,可是當所有的人潮散去的時候,我們比誰都落寂很多人,因為寂寞而錯愛了一人,但更多的人,因為錯愛一人,而寂寞一生。
我忘了自己是在怎樣的狀態下入睡的。
也忘了是在白天還是黑夜。渾渾噩噩的一陣焦躁的電話鈴聲把我吵醒。
我極不情願的睜開眼睛。
在看清來電號碼後,暮然清醒。
是他,慕世欽。
我猶豫了很久,久得那手機音樂響了一遍又一遍。可每一次都在我以為它不會再響的時候就又響起來。
我把手機緊緊握在掌心,感受那焦躁而又急促的震動,如同我此刻的心跳。
終於,在顯示了將近二十個未接電話的時候,我按了接聽鍵。
「怎麼現在才接!」電話那頭傳來那微冷的聲線。凌厲得讓人心顫。
「有事嗎?」
「開門,我在門外。」
我愣了愣,雖然覺得不可思議,可我還是走到玄關。
透過貓眼,我真的看到了門外這位不速之客。
對他來說,我的行蹤,似乎處於全度透明的狀態。再次被他找到,我除了驚訝外,一時找不到其他情緒。
我在門前遲疑了一下。手握在門把上,遲遲不動作。
慕世欽忽地湊上前來,眼睛對準貓眼。他的瞳仁就這麼驀地在我眼前放大。那海一樣的藍,攝人魂魄。
我的心被瞬間揪起。
他,明明看不見裡面的情況,可這個動作……
我突然萌生一種無路可逃的自覺。
顫抖的更加握緊手中的手機,平了平氣息,故作平靜「我沒在家裡。」
「哦?我當然知道你沒在家。」透過貓眼看他,他的臉呈扭曲的笑著「我在家裡等了你兩天。你都沒有回來!告訴我,為什麼離家出走?」
「家?哪個是我的家?」我嗤鼻一笑「朝陽區那個?是家嗎?我只覺得那是籠子!我根本沒有離家出走,只是逃了出來。逃出你賜予我的牢籠罷了。僅此而已。」
砰的一聲,深藍色的防盜門發出寂寞而又疼痛的悶響。我透過貓眼,看見慕世欽的拳頭狠狠的砸在門上。他低吼著,眼睛直直的看著貓眼。仿佛與我對視!「你逃到這麼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以為就能躲著我了?你太小看我慕世欽了!」
我咽了口唾沫。我確實是逃出來了。但卻從未想過能躲掉他。
我早就知道,對於他,我根本躲不掉。反之,又何必費神費力呢?
離開朝陽區的房子,只有一個理由。那裡太冷了。一種寂寞的冷,將我包圍。讓我窒息。我覺得,如果我再留在那裡一定會被活活凍死的。
離開的時候什麼都沒有拿走,只是把門狠狠的關上了。連同對於那裡的一切,對於他的記憶全部,全部狠狠的關在裡面。
我以為我真的逃出來了。可惜,那也只是我在以為而已。
「若溪……」電話那頭,慕世欽的聲音略帶慵懶的模糊「開開門,我想見你。」
我猶豫著沒有說話。緊握住門把手的手指略有鬆動。
「不開門我可就要硬闖進去了。」他的笑聲帶著幾分輕佻「我有得是手段可以進去,要不要試試?」
我心底一沉,索性拉開門。一手扶著門,一手舉著電話,直直的瞪著他「你威脅我!」
慕世欽慵懶的笑著,甩手收起手機,眉眼輕挑「面對我,你好像總是需要一個理由。我只是成全你罷了。怎麼會是威脅呢。」
我杳然無聲。死咬著嘴唇不知該說什麼。
相較於我的肅然,慕世欽反倒一副痞像,抬著的小臂靠著門框,身體前傾,額頭抵住我的。
慕世欽身著黑色棉布襯衫,沒有打領帶,套一件大翻領短風衣、牛仔褲,一身休閒打扮,不再是辦公室里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他似乎剛從酒里出來。
「我真的好想見你。」他的額頭抵在我的額上,輕蹭。
他的臉上有一種靜態的威懾力,略帶慵懶與輕佻,俯身時仿佛會有陰影落下。我看著這樣一個男人,不禁有些恍神。
緊接著我聞到了酒味,「你喝酒了?」
他點頭,看我。像是做錯事的孩子,無辜的眼神:「嗯……否則,不敢來見你。」
我嘆了一句。手伸到他的腋下,環住他,駕著他進玄關。
他遲疑了一下,看著我。
「怎麼了?」
他視線移到他的腳下:「……鞋……」
我幾乎崩潰。
他喝了酒,思維方式就變得奇特。
「不用脫鞋。進來。」
他聽我這麼說,這才肯合作,任我扶進屋。
這套新租住的屋子裡沒有任何家具,除了一張床和一張桌子,就什麼都沒有了。空得讓人寂寞。
索性將慕世欽扔在□□,可還不等我鬆手,就被他反手一勾壓在□□。
他的臉抵在我的脖頸上,呼吸噴灑進我寬鬆的睡衣,炙熱難當。
我用手推拒著他,那精壯的身體卻未動分毫。
「你放開我!」我抬起腿向上一頂,卻被他用腿死死壓住。動不得分毫。
他抬起頭眼神迷離。如同撒嬌的孩子「別動,我什麼都不會做。讓我抱抱你。就一會兒。讓我抱抱你。」
也不知是否是受他語言的盅惑,我竟真的沒有掙扎。
慕世欽緊緊的擁著我,輕嗅著我的耳發。「我好累啊。若溪,沒有你的味道我睡不著。」
我看著緊閉雙目的他,離近了才發現,他臉上還有很多車禍時留下的細小的傷痕,眼袋也腫了很多,整個臉消瘦了一圈,顯得更加剛毅,冷峻。鋒芒畢露。
也許是真的累了。他竟然就這樣擁著我睡著了。
我靜靜的看著他的側臉,那一刻,我竟真的認為他就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
那寧靜平和的睡臉,略帶微笑的睡顏,濃密的睫毛交叉著緊緊合在一起,關上那懾人魂魄的藍眸。
此刻的他連氣息都變得甘甜,不在有盛氣凌人的壓迫感。那混合著菸酒味的armani香水的香味,變得更加野性,濃郁,性感。醉人心脾。
我也漸漸睡去,然後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中我置身站在一棵絕美的紫藤樹前,那紫色的花朵如生命般怒放。我想要上前撫摸,卻走不動半分,低頭才發現,腳上拴著手腕粗的腳鏈。面對那絕美的畫面,我也只能望洋興嘆,然後一點點失去對美的性質。沒了自由,任憑世界上再美好的東西奉在眼前,你也只會感覺悲哀。
這時風起了。我聞到一股濃郁的香味。帶著鮮血的氣息。從身後傳來。
我緩緩的轉過頭,背後竟站著一具浸著鮮血的屍體!
我的呼吸開始急促,整個身體瞬間冰冷。我想要尖叫,卻無力發出聲音。
我看見那具屍體的臉慢慢的由晦暗轉為清明。
我失聲尖叫。
「連城!」
我倏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在重重的喘氣。渾身燥熱,幾乎出了一身的薄汗。自己的手指還無意識的抓著床單,直到意識恢復,才慢慢的鬆了開來。
我輕撫著狂亂的心跳,喉嚨灼熱得發疼。想要起身喝水。
卻意外的對上一雙冰藍的冷眸。
我啊的一聲本能的後退。卻被慕世欽拉住了腳踝,想逃也逃不掉。
我一時分不清是夢魘還是真實,拼命掙扎。直到被他狠狠壓在身下,禁錮了亂舞的雙手才算安靜。
慕世欽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冷藍的眼眸帶著幾分寒光「做噩夢了?夢見誰了把你嚇成這樣。」
我平了平呼吸,自不量力的掙扎了兩下被按在頭頂上的手,知道無法掙脫後,嘆息著說「誰也沒夢到,是我自己嚇到自己了。」
「哦?誰也沒夢到?你可是一直叫著連城的名字呢!」他只手撫摸著我驚恐瞪大的眼睛,冰冷的手指沒有任何溫度。「你看,你出了一身的冷汗。我來幫你把衣服換下來。」
說著,大手就已經探進我睡衣的下擺。
我掙扎著扭動著身體,在他眼中活像一條被剝了鱗的魚。「放開我!放開!」
「你再動下去,我可保不準會做出什麼!」他的聲音暗啞。眼睛赤紅似火。
我思考接下來該如何應對,不再輕舉妄動。
慕世欽望著我的雙眼,濡染愣怔了一下。
隨即,低咒一聲,猛然間欺身上來,主動吻我。
我應接不及,頭「砰」的一聲,撞到床頭櫃的稜角上。
我吃痛的皺緊眉,忿恨地看他。
慕世欽低嘆了一聲,一手繞到我的腦後,托住我的腦袋。
可我不想感謝他的細心。
因為下一秒,他再度吻上我,粗暴的吻,帶點血腥氣。
或者說,那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吻,沒有人用牙齒接吻的。
是啃噬。
他獸一樣,咬我的唇瓣,毫不憐惜。
直到咬出血來,他才鬆口,改而唇舌撫慰。
他品嘗我的嘴唇,血液,和恐懼。
他汲取我口中的津液,更貪婪地汲取我所剩不多的理智。
我感到腰間一涼。
這才注意到,我的睡衣,衣帶早已被解開。
慕世欽的手,一路引火,到達腰間,正在解我的裙帶。棲身壓過來。
慕世欽皮帶上的金屬搭扣碰到了我滾燙的皮膚,引出一陣涼意。
我抓住他的手。
「別再繼續了。」
他看著我笑得幾分輕蔑。低低的附在我的耳邊「怎麼了?不是連城就沒有感覺了嗎?」
說著大手狠狠的掐了我大腿一下。我疼得身子忍不住一縮。
「慕世欽,我已經受夠你了。放開我!咱們現在沒有任何關係!」我自不量力的掙扎,我知道我是在自尋死路。
「沒關係?你以為走出朝陽區的房子就跟我沒關係了?別忘了你是為什麼回到我身邊的,是怎樣跪下來求我要你的!」慕世欽死死掐著我的手腕,我感覺疼,但卻無力叫喊。
我笑了,笑得發疼。「我一旦什麼都不在乎了,你還能拿什麼威脅我呢?恩?慕世欽!」
慕世欽一怔,然後冷漠的笑了。
「不在乎,你做得到嗎?葉若溪,你不是那麼無情的人!」
說著。他再次棲身壓上我。
狠狠的撕咬著我。
慕世欽,你是那樣的了解我。一個眼神就能將我整個看穿。
可是,你卻殘忍到利用我的弱點來束縛我。
你明知道我在乎什麼,就死死的抓住我的脈門。將我逼入死角。
慕世欽,你好殘忍!
他吻著我的額頭,雙手狠命的蹂躪著我的心房。
我凌然挺身,狠狠的咬在他鎖骨左側的肩膀上。
慕世欽悶哼一聲。沒有制止。
我相信我一定用了我平生最大的力氣。
當我咬到自己的牙齒都沒知覺了,咬到口腔里都是濃濃的血腥味道,才鬆開……
看著他肩上的血一滴滴落在白色的床單上,我的心被那血腥的一幕重重的撞擊著……我竟然在心痛!
舔舐掉嘴唇上的腥甜,我輕笑起來,問他「疼嗎?我的心比這要疼上一百倍!」
慕世欽看著我,然後笑了。不似以往那樣陰沉。而是一種歡愉的笑。近乎猖狂。
他更緊的擁住我。在我耳畔低語「若溪,你永遠知道該怎麼挑逗我!」
話還沒說我,一個挺身毫無徵兆的進入我。我弓著身子無力的承受。
撕裂的疼痛從下體傳來。面對他的強悍,我僅有的宣洩也只剩痛苦的喘息了。
我聽見他一次又一次的呼喚著我的名字。我想要抗拒,可是當看見他肩膀上的齒痕,又倍感無力的順從了。
那猩紅的齒痕如同一朵含羞待放的玫瑰,嬌艷欲滴,有著說不出的誘惑。
我探手去撫摸。慕世欽的身體一震,低咒一聲,變得更加亢奮。
我笑了。男人太好懂了。
可惜,也只有躺在你身上的男人好懂,而已!
慕世欽在我的身體裡發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筋疲力盡,才汗流浹背的癱軟在我的身上。
粗重的喘息寓意著情慾的告終。
我的眼睛一直看著不知名的方向,渙散且沒有焦距。
我聽見慕世欽這樣說「若溪,別再離開我了。失去你,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來。別讓我毀了你。」
他說「你不想留在朝陽區的話,我在海邊給你買棟別墅好不好?」
他說「要不然,我帶你去散散心,去馬蘭西亞還是威尼斯?」
他說「你想去哪兒我都會陪著你,別離開我了……」
我看著慕世欽,看著他如海一般的藍眸。我就倒映在裡面,很美。美得冰冷。
我說「慕世欽,你何時才肯放過連城?」
慕世欽無辜的笑了「你在說什麼呢,我不是已經把連氏還給他了嗎?」
「別把我當傻子哄。連氏雖然名義上已經交還到連城手裡,可是所有的經營權還是在慕氏的手上,不是嗎?所有實際權益,依然在你慕世欽的手中!」
慕世欽原本無害的笑容瞬間變得僵硬,扳過我的臉,沉冷的低吼「你就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才不肯乖乖留在我身邊的對不對?」
我看著他,然後很是悽美的笑了「對!」
慕世欽眼睛危險的微微眯起,雙手緊握成拳,咯咯作響「葉若溪!為了連城你他媽竟然能做到這種程度,你他媽夠狠!」
說著狠狠將我甩在□□,拿起衣服摔門而去。
我渾身赤裸的躺在□□。空氣中還彌留著淫靡的味道。
床單上還留著慕世欽的血,一滴滴,是那樣的鮮紅。
我用手指慢慢撫摸。然後有眼淚流出來。
當我愛你時,你卻不愛我。當我轉身,你卻戀戀不捨。究竟是我愛的太早了,還是你付出的太晚了?
慕世欽,我們究竟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