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億萬首席:霸寵秘密情人> 第229章:慕世欽,你是個無恥的大混蛋!

第229章:慕世欽,你是個無恥的大混蛋!

2024-11-16 09:50:07 作者: 黑框子

  人生好像異常激烈,未知的比賽,可能前一刻你還在笑,下一刻就要哭了!

  本章節來源於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

  連城的工資不高,而且不穩定。

  有的時候會一二百,有的時候沒有五十!

  今天晚上,他將一百五十塊錢塞在了若溪的手裡。若溪奇怪的看著他,皺眉:「工資不是一個月一次嗎?」

  連城怔了怔,然後抓了抓長發,低聲道:「這個,這個是包工頭給的孝敬錢!」

  「是嗎?這個包工頭還挺有眼光!」若溪抓著手裡的涼涼的錢,悻悻搖頭:「不過太少了!」

  連城沒有說話,長發遮住了男人的眼睛,若溪不知道男人的表情是怎樣的!

  「我去洗臉了!」說完,連城將外套脫掉,然後去洗臉!

  看著男人脫下來的深紫色外套,這是之前商場減價的時候,若溪給他買的!

  袖子基本上磨爛了,上面拉鎖早就壞了,還有紐扣都丟完了!

  若溪想,如果他穿成這樣,一定會人笑話的,就算連城再有能力,恐怕老闆也不會重用他!

  若溪攥緊了手中的錢,想想就當做投資!

  第二天,若溪送連夜去了幼兒園,是最好的雙語幼兒園,學費雖然貴,但是待遇非常好,師資力量也很強大!

  走的時候,小夜非常的安靜,看著若溪的眼睛別樣的決絕。

  若溪不知道那代表著什麼。

  臨走的時候,若溪拜託老師多留一份心,然後偷偷的塞了點錢。

  老師笑容如水的說,這是分內的事情,會注意的,然後將錢塞入了神聖的衣服兜里。

  若溪也笑,笑的諷刺。

  離開幼兒園後,若溪去商場逛了逛,然後在男士區看著那些牌子各異的西裝,上面價格令人咂舌,導遊小姐,笑語嫣然指著若溪看著的黑色西裝。笑道。

  「小姐,您真有眼光,這套衣服是最新款的,全店只有一套,現在打折原價八十七萬,現在只需要四十九萬!」

  若溪從袖口摸著,摸到了前襟,然後在摸著精緻的紐扣,淡淡一笑,這是哪一年的新款?

  這套,若溪之前就在連城的衣櫥里見過,他買了但是從來沒穿過,不知道現在是不是還掛著,有沒有落下灰塵!

  面對導購小姐炙熱的眼神,若溪淡淡一笑:「抱歉,我沒錢!」

  果然,女人毫不留情的瞪了若溪一眼,然後嘟囔著說了一些難聽的話,從若溪旁邊離開。

  若溪淡淡一笑,像折扣區走去。

  路過品牌女裝區的時候,若溪看了看櫥窗里精緻異常的女裝,突然間懷念之前那種購物刷卡的豪氣,不過如今已經不屬於他了!

  她並沒有過多的感傷和感嘆的時間!

  若溪在折扣區買了一套還算看得過去的黑色西服,並沒有連城的尺碼,只能買了大一號。當時心裡還在想,連城肯定還能在長的!

  在交錢的時候,若溪說不出的心疼!

  五百塊就這麼沒有了!

  回家後,若溪用電飯煲了一點皺,不知道是不是天氣很冷的原因,粥熟的也很慢。

  上面咕嘟咕嘟的冒著跑跑,就是不顯示熟了。

  若溪看著□□的西服,心裡還在想,連城回來後會不會很開心呢?

  很快,手機響了!

  若溪打開:「餵?」

  「喂,是連夜的家長嗎?」

  突然間,若溪生出了一種不祥的預感:「小夜怎麼了?」

  「我是小夜的班主任…小夜目前的情緒很不穩定,在上課的時候,他將剪刀插入了自己的眼中。現在醫院正在緊急搶救!抱歉!」女老師的聲音軟綿綿的,仿佛做錯事的孩子,想要哭出來一樣。

  若溪的頭皮開始發麻,眼前開始昏暗,若溪甚至在想,老師是不是打錯電話了呢?

  進入醫院,連夜被推出了急診室,原本橘黃色的制服上,染上了鮮艷的血,看起來那麼的刺眼。

  醫生看到若溪走過來的時候,全身上下都在顫抖,比若溪還要害怕。

  女人梨花帶雨的說著:「小夜媽媽,對不起,我們真的盡力了…」

  若溪很奇怪,不懂什麼意思,忽然間想起了電視劇上面,醫生對家屬說的話。

  若溪看著被推出來的小夜,想哭,卻流不出眼淚!

  這真的是小夜嗎?

  那個曾經讓我覺得乖巧的孩子?那個冷漠冷靜到讓人心疼過的孩子?

  為什麼?為什麼他的眼睛是這樣的空洞?

  醫生將昏迷的孩子送入了普通病房,然後淡淡道:「誰是家長?」

  此刻的若溪已經沒有表情了,或者說心中在哭,可是臉上沒有任何的表達能力,宛若沒有五官一樣。

  若溪一直看著醫生,看著一張一合的嘴唇,那樣冷靜的語氣,就像在說今天的天氣一樣無關痛癢:「病人的左眼球摘除,抱歉,我們已經盡力了。病人送到醫院的時候,就不行了,視網膜破損的太過嚴重,剪刀將眼球整個扎穿,我們能做的就是止血和保住孩子的命。你也不要太悲傷,孩子現在還小,我們注視了麻醉劑,他感覺不到疼痛。如果您覺得失去左眼不太美觀,我們這裡還有最完善的機構,可以給孩子安裝最完美的眼球!」

  若溪不知道醫生在說什麼,說了,她也沒聽。

  然後若溪就看著醫生的眼睛在想,那黑色的瞳孔,不停的來迴轉動。

  若溪想,如果給他注射麻醉劑,然後取下他的眼珠子,是不是他也不會感到疼痛?

  若溪坐在連夜的床邊,摸著孩子蒙著紗布的眼睛,左面的紗布上,有著猩紅色的鮮血,若溪想這會不會是小夜的眼淚呢?

  身後的醫生還在細心的介紹著醫院的整容機構。

  若溪沒有聽,冷靜冰冷的打斷了他。淡淡道:眼球在哪裡?連夜被取下的左眼球在哪裡?

  醫生猛然一驚,驚訝的看著若溪,可能他覺得還沒有那個家屬,在病人□□,提出這種驚悚的問題。

  「眼球在急救室的垃圾桶!」

  「你還給我好嗎?」若溪轉頭看著醫生,看著他的眼睛,哀求道:「把孩子的眼球還給我好嗎?他沒有眼球怎麼會看得見呢?沒有眼球,眼睛就只剩下血淋淋的窟窿了。他會疼,會害怕,會哭泣的,你還給我好嗎?求求你了!」

  醫生倒吸一口氣,扯了扯僵硬的嘴角,勉強一笑:」請您冷靜一點,就算還給你,你也放不進去了,因為已經碎了…」

  「還給我!」

  很快,若溪見到了小夜失去的左眼,但是沒有想到畫面是那樣的崩潰。

  冰冷的,白色的托盤上,放著一個彈珠大笑的東西,它血淋淋的,仿佛血管還在跳動。最可怕的是,上面還有一把剪刀,橫穿過了眼球,像是可以切開一樣。

  那麼宛若水晶的瞳孔已經碎裂了,流下的是一股股發黑的鮮血。

  若溪輕輕的撫摸,感受著不同的觸感。

  旁邊的幼兒園老師,開始痛苦的呻吟,然後瞪大眼睛驚恐的看著若溪,身子開始抽搐。

  若溪想,她在害怕什麼呢?

  若溪看到,在她渙散的瞳孔中,有一個披頭散髮的女子,手裡拿著剪刀,剪刀上還有一枚破碎的眼球,裡面的人在笑,笑容嫵媚而恐怖。

  若溪想,肯定是中魔了,要不然怎麼能在最悲傷的時候,笑的如此妖嬈?

  若溪從眼球上,將剪刀拔了下來,然後握著手中圓圓的,血淋淋的東西,開始親吻。

  小夜,我親愛的孩子,這是你的眼睛。

  既然是你的一部分,那麼我應該愛它,正如愛你一樣。

  若溪張開嘴巴,在醫生和老師的尖叫中,把那個血淋淋的眼球吃了下去,感受著它慢慢滑入小腹的歸屬。

  孩子,或許我應該讓你在我腹中孕育,這樣你就可以完整了!

  若溪撲到小夜嬌小的身子上去,他還是四歲的孩子,只有四歲而已啊!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呢?

  小夜,我親愛的孩子,為什麼你的人生明明是一片光明的,現在只剩下黑暗的狼藉呢?

  告訴我,在你睜開眼的瞬間,你看到了什麼?

  是絕望的深淵,還是猩紅的空洞?

  哪一種讓你更加絕望呢?

  冰冷的窗幔不停搖曳,隨著開著的窗子,散發出淡淡的微風。它飛舞於空寂的瞬間,怎麼會什麼都沒有呢?那光華地板上,還有被水澤照的光亮,它們偶爾會發出閃電的光芒,那一刻,若溪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被人束縛了手腳。

  忽然間,若溪做了一個夢,夢裡回到了第一次的初見!

  若溪想著,想著,黑夜在她的腦中縈繞閃動。

  惡魔的眼睛,始終陰冷的盯著他,讓她無法安眠。

  在那片空寂中,若溪突然想起來了,他兒子眼睛沒有了!

  那麼美麗的眼睛,竟然被冰冷的剪刀扎破,而自己就是吞噬孩子眼中的人!

  恍惚的,若溪回到了那個腐爛破敗的城市,灰暗中,唯一的色彩,就是刺目的鮮紅!

  扁舟不停的在一個叫做曾經的水中搖曳,若溪看不清過去,看不清未來!

  那麼翻騰的記憶,次次都讓自己想起,那絕望到哭泣的名字是什麼呢?

  竟然變成了空白,空白到無論你怎麼認真的填寫色彩,都無法去描繪!

  誰都無法告訴若溪,那雙冰藍色的眼睛下,隱藏著多麼恐懼的事實!

  風仍舊輕輕的吹著,髮絲,將若溪的額頭吹的痒痒的,莫名的若溪又夢到那個男人了。

  是不是絕望,心碎中,就會想起你呢?

  慕世欽,那個初見就映入我新湖的男人!

  慕世欽,那個讓自己瘋狂痴迷上的男人?

  慕世欽,那個她叫做姐夫的男人!

  慕世欽,那個讓他們姐妹自相殘殺的人!

  那麼深刻的映入了若溪的心中,在她的腦中,就算記憶再次翻騰,找出當初的痕跡。就算是現在被生活所迫,危機沾滿了整個身心,它還是無法消散!

  到底是誰說時間是治癒傷口的良藥?

  飄動的柔軟白雲,好像一伸手能就觸摸到,若溪透過那厚厚的紅色牆面,撫摸著令人覺得舒暢的風。空氣里仍舊冷凝而陰森,萬丈霞光無法照入,燦爛消失,冰冷和暗沉仍舊是這個房間的主旋律。

  到底有多少說不出的愛?

  到底有多少理不清的情?

  它全部埋葬了自己!

  觸目四季的雙手,宛若穿越一般蒼涼了整個世界。帶著若溪的淚水,就那樣的來回徘徊!

  可是若溪怎麼能看清?怎麼能看清那個從前高貴優雅的連城,怎麼能看清這個被生活所迫,仍舊頹廢堅強的男人?

  若溪怎麼能忘了自己的兒子?那個叫做連夜的孩子!

  他顫抖的躺在□□,仿佛即將死去的屍體!

  若溪知道,他不是不痛,不是不苦,只是太過會揣測大人的心緒,無法讓心皈依。

  終究變得孤單而冷漠。

  若溪明白,能明白連夜,它孤獨的身體,暗沉的影子,哀傷的痛苦,悲傷的身影,別人的明天能看到未來,他看不到,甚至想不到!

  人說性格跟自己的出生環境有很大的關係,若溪想,應該是沒錯!

  她不是一個多麼負責任的母親,總是將自己弄的傷痕累累,然後在無人看到的地方舔舐傷口。卻總是忘了家裡還有一個孩子,需要自己的安撫和照顧。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做夢了,夢裡面小夜的眼睛是完美的,宛若他一樣的奪目而耀眼,不應該說耀眼中帶著一抹抹不去的灰塵,若溪在鞦韆上滌盪著,放肆的飛舞!

  若溪看到,在那雙美麗憂傷的眼睛中,竟然照耀出了自己。墨玉的髮絲揚起美麗的孤獨,藤椅上,那個女子,美得驚心動魄。精美的五官,優雅的氣質,飛揚的裙擺,那真的是我嗎?若溪譏諷一笑,果然啊,金錢的力量是強大的,在它面前沒有人能抵抗,它能讓讓醜女變成美女,美女變成絕色美女。

  若溪看著那個孩子笑著跑過來,揚起雙臂,她知道自己沒有做到一個母親的責任,那麼就從現在開始補償!

  一點點補償你,我的孩子!

  一點點學著愛你,我的小夜!

  學著怎麼擁抱你,怎麼守護你,學著在舔舐傷口的時候,隱藏著自己的氣息。學著即便是暗無天日的人生中,也要努力釋放微笑。因為自己還活著!

  「媽媽!」眼前朦朧的,縮小的,放大的,真切的微笑一點點流露出來,那俊美無光揚起的剎那,雙眼漂亮流光溢彩,甚至能比的上天空的星星!

  陽光說不出的燦爛,櫻花飛舞,桃花搖曳,指尖掠過臉龐,滿是水漬,若溪苦笑一聲,為什麼總是這麼沒用!

  猛然走上前,她想要抱住孩子,抱住那份屬於自己的溫暖。

  然而,猛然間,她怔住了。孩子的背後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背影,仿佛要吞噬整個世界的強大!

  若溪害怕了,因為它跟在了孩子的身後!

  她恐慌了,因為那是若溪一直想逃脫躲避的男人!

  「小夜,過來!」若溪的大喊,讓孩子的笑沒有了,宛若定格般,一點點凝固下來,明媚變成淡笑,淡笑化為了平靜,最後變成灰暗的色彩。若溪使勁的向前面跑過去,想要讓那孩子的小再次明媚如花,可是她無論如何也等不到了

  伸出手,空了,那個孩子在他面前消失了。若溪抬頭望去,眼前一片空蕩蕩!

  然後緊接著,那個巨大的陰影罩住了若溪,宛若猙獰咆哮的惡魔!

  慕世欽,怎麼又是你?

  慕世欽,為什麼不放開我?

  慕世欽,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慕世欽,你是個無恥的大混蛋!

  男人將若溪摟在了懷中,若溪無法掙脫開來,只能在心底流下眼淚。

  連城對不起,我錯了,錯的離譜,我曾經認為什麼都阻斷不了我們的親情。即便是你在最冷漠的時候,仍舊滋潤著我乾涸的心田。那種對你的愛和牽掛,是我這輩子都償還不了的,若溪曾經以為失去了慕世欽,就如同魚兒失去了水源,可是如今,自己這個小魚兒魚躍龍門,卻發現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不變的!

  連城,讓我們堅持下去,堅持不懈的守護著這個家庭,堅持不懈的保護著小夜!

  讓那個孩子露出最為明媚的笑臉,讓它釋放出所有人都羨慕的微笑!

  所以即便你現在頹廢了,落魄了也不要緊。你仍舊是我的指路人,就算你低頭,不在高傲,你仍舊是我的家人。不要走,不要走,否則像我這樣沒有根的人,失去了可生活的源頭,我如何尋找勇氣?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