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賠上自己：今晚，留下【76】

  飄飄一聲河東獅吼，還「順道」把我與五兒分開。

  五兒這回倒沒有跟飄飄倔，只是不屑地看向飄飄道：「幼稚。」

  

  飄飄聽了愣住，傻傻軒看著五兒，喃喃道：「五兒，你好啦？」

  五兒看了看飄飄，又看看我，嗤笑道：「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飄飄聽到這話，愣住。她呆怔的表情，似乎帶著傷感。我突然間發現，五兒變得正常，或許並不是什麼值得慶賀的事。

  「五兒，別跟飄飄一般見識，趕緊去洗漱。」我對五兒說道。

  五兒朝我直點頭，蹦跳著便走了開去。

  「飄飄，她……」有些話，我問不出口，卻又不得不問。

  「時日無多。若她的記憶恢復，說不定就……」飄飄黯下眉眼，一聲輕嘆便走了開去。留下我一人，還傻怔在原地，不知所措。

  「姐姐，你怎麼了？」洗漱後回來的五兒見我怔愣的模樣，問道。

  我回神，看向她道：「沒什麼，正在奇怪飄飄怎麼突然間又跑了。五兒，我去洗漱，待會兒帶你出王府玩耍，好麼？」

  五兒對我笑得燦爛，回道：「好，姐姐快去。」

  洗漱完畢，找了好一會兒才尋到飄飄。遠遠的，便見她站在鞦韆之上晃蕩，那速度及高度，很嚇人。

  我站在鞦韆底下，朝飄飄大聲喊道：「飄飄，下來，我和五兒要出王府，你若想去，便趕緊跟著下來。」

  飄飄停止晃動鞦韆，高高在上地俯視著我。隔得那麼遠，我依然能感覺到她悲傷的氣息。這個女人，其實很脆弱，喜惡分明。知道五兒可能接近死神的事實，她很不開心，便只能自己一個人發泄怨氣。

  我無法幫飄飄，也無法幫五兒，這種生死大權，我無法掌控。到目前為止，我連自己的孩子都解救不了，又要如何去安慰飄飄？

  與飄飄隔空對視了好一會兒，我才輕嘆一聲，拉著五兒的手離去。

  知道五兒命不久矣，只希望她在接下來的日子，能夠快樂一些，幸福一些。

  「姐姐為何嘆息？不開心麼？飄飄好像也不開心。」五兒仰頭看我，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