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賠上自己：今晚，留下【14】

  五兒的聲音軟噥嬌甜，似沒長大的孩子那般說話。

  一瞬，我的眼淚差點奪眶而出。

  五兒醒了，她卻不認得我，也沒有瘋瘋癲癲的症狀。這說明，比預想的情況要好。她的心智，似乎回到孩童時代。

  或許，還會有奇蹟。她不會那麼快離開，也會回復往日的記憶。一切，都有可能的。

  我朝五兒露出溫柔的笑容，她也朝我甜甜一笑。待看到飄飄瞪著她時，五兒便後退一步，朝她直搖手道：「這個姐姐壞，姐姐壞……」

  

  她驚慌失措地往後退，仿佛飄飄是洪水猛獸。

  飄飄滿臉不悅，我見狀趕緊拉著飄飄的手道：「飄飄，她是病人，你讓著她點兒。」

  飄飄這才點頭，小聲道：「我不想見到她，走了，你去招呼這個瘋婆子。」說罷，飄飄便頭也不回地離去。

  五兒似乎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飄飄離開，她還低著頭，被人欺侮的模樣，一直往後退。沒發現後面有台階，一個不小心，便摔坐在台階之上。

  我趕緊上前將她扶起，見是我，她便對我投出一朵嬌弱的笑容，「姐姐……」

  「你這丫頭，小嘴倒是挺甜。」我輕敲著她的頭，扶著她進入別苑之中。

  她一直悄悄打量我，那謹小慎微的模樣，看了讓人不好受。

  「五兒，你身子虛弱，再睡一回。」我扶著她在床榻上躺下，對她說道。

  她卻看著我，還拉著我的衣裙，不願放手的跡象。

  「乖，睡，我會守著你。」我輕撫她的額頭，對她笑得溫柔。

  五兒這才聽話地閉上雙眸，她的手，還牽著我的衣角，很快呼吸變得勻稱，睡去。

  這樣的五兒，根本還只是個孩子。本想著她醒後，或許多多少少我能從她嘴裡套出點什麼。如今才知道，是我想得太好。

  本以為看到五兒清醒便可以回到仰雨墨的身邊，這般看來，五兒很迷戀我。不知換其他人守著她，她會不會樂意。

  正當我昏昏欲睡之際，突然有人拉著我的手便往外走，動作粗魯。他的動作大，驚醒了正在沉睡的五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