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 究竟是誰?
2024-11-13 10:00:55
作者: 四排長
李衛東嘆了口氣偷心:戀上丫鬟妹妹全方閱讀。他當然能夠體會夏若芸的苦衷自從夏繼嶺一死偌大的夏氏產業某種程度上來說已經成了空架子按照上一次方震南所說這個負債率已經過百分之一百一十的空殼集團能夠勉力支撐下去都屬不易雖說上一次與方家的股權之爭方震南有意放水讓夏氏集團不至於立即破產不過那一次大戰夏若芸差不多也抽調了一切能夠動用的資金這麼大的動作也必然伴隨著接下來的資金震盪。最關鍵的問題是方震南雖然讓出了股權夏氏集團卻也無形中失去了一個支柱如果沒有新的資金介入大廈傾塌也只在早晚。
夏氏集團的存在對於夏若芸來說不單純是為了守住父親打拼來的家業同時也是她替父報仇的最後本錢。想博倒方震南、岳天雄這些人沒有足夠的資金和勢力即便她武功再高又能怎樣?
所以明知道這一次香港之行很可能有去無回夏若芸卻沒有辦法退縮前進和回頭都是個死已經沒有第二條路可走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冒險一試。只有拿到6家產業的繼承權夏家才可以重振聲威才有機會對付方震南和岳天雄如果失敗那麼所有的一切就將永遠結束!
世界上最痛苦的選擇不是生與死的選擇而是當你面對生死卻現自己根本沒有選擇的權利!
夏若芸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嘴角抿的很緊。李衛東沒有再勸因為他明白這個時候再說什麼都是廢話夏家大小姐這個在常人眼中看來無比尊榮顯貴的地位卻也意味著太多的身不由己。
點了點頭李衛東說:「好我陪你去。」
「不行!」夏若芸一口回絕說:「你知不知道父親去世這麼久我為什麼一直沒有把冰冰接回夏家?就是不想讓她卷進來。妹妹她太可憐了從小離開家孤苦伶仃我過誓絕不會讓她再受一點委屈!東子我知道你心裡是喜歡我妹妹的這就夠了。有你在她身邊我相信一旦她遇到什麼危險你一定會保護她你親口答應過我的對不對?就算有一天我真的出了什麼事起碼她還有你還有一個人可以依靠所以你必須留在中海!」
李衛東嘿嘿笑著也不說話自顧掏出根中南海。夏若芸伸手把他煙盒搶了過來沒好氣的說:「誰准你抽菸了這裡是我小姨的靈位你尊重下好不好!餵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話我讓你留在中海照顧好我妹妹你聽到沒有?」
李衛東鄙視的看了她一眼說:「如果不想讓我去也拜託你找個更好的理由好不好你認為這種白痴的藉口像我這麼聰明的人會相信?」
夏若芸柳眉一挑說:「你什麼意思?」
「這裡不讓抽菸喝茶總行了?」李衛東給自己倒了杯茶慢條斯理的說:「冰冰會不會卷進你們的家族紛爭這不是你說了算的就算她從小跟夏家斷絕了關係但是身體裡畢竟流的是夏家的血。就好像這一次6家遭了禍事6老爺子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把繼承權交給你這兩者在道理上沒有任何的區別。大小姐好歹也是夏家的掌門人比我見的市面多多了啊這麼簡單的道理怎麼會不知道?所以如果不想讓我去麻煩你換個理由先。」
夏若芸無法反駁好一會才說:「我沒錢請不動你。」
李衛東一本正經的說:「沒關係可以賒欠。」
「你……小心毅意!」夏若芸氣的咬著嘴唇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李衛東正色說:「我不管你有什麼理由這一次香港我是去定了。今天岳天雄找到我跟我說了6家的滅門慘案不過有一些問題到現在我還沒有想通。大小說整理小姐想必你也聽說了已經有人放出風來要三千萬美金買你的人頭這一次香港之行危機四伏容不得出半點疏漏所以如果你相信我的話有幾個問題我想問你請你一定要說真話。」
夏若芸沉默了一會點了點頭。李衛東說:「好第一個問題上一次我在上海被人暗殺你第一時間收到了消息當時我問你告訴你消息的是誰但是你沒回答。現在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個人究竟是誰?」
夏若芸看起來好像有些猶豫搖搖頭說:「我不知道。」
李衛東不覺皺了下眉說:「怎麼你還是不相信我?」
夏若芸嘆了口氣說:「我真的不知道這個人是誰說出來你也許不會相信。這個人從未露過面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會打一個電話過來而且總是最關鍵的時候似乎對什麼事都了如指掌。包括我父親的死還有上一次東京拍賣會你那次在上海被方林暗算也包括這一次6家出事我都是第一個從他那裡得到的消息。最初的時候我曾經以為是方震南或者岳天雄在耍花招也曾想盡一切辦法想把這個人挖出來可惜對方十分狡猾每次電話都只是寥寥數語從沒留下過任何線索。」
李衛東若抿了口茶習慣性的伸出一根手指敲打著太陽穴好一會才說:「原來如此。那麼這個人第一次給你打電話是在什麼時候?」
夏若芸想了想說:「就在半年前我去寧港的那一次跟你第一次見面的前兩天那時父親剛剛去世我就是從他那裡得到的消息才趕回中海。」
李衛東目光閃動說:「大小姐你父親去世有沒有給你留下過什麼重要的東西或者是曾經跟你提起過?」
夏若芸這次很乾脆的說:「有。父親臨出事前一段時間似乎變的很焦躁有些反常總是把自己一個人反鎖在書房裡。父親一向是個精明而且很有主見的人從小到大無論生任何事我都沒見到他那麼焦躁過。直到他出事的前三天曾經跟我有過一次談話大致說的都是關於妹妹讓我一定保護好他直到最後才告訴我有件東西很重要對任何人都不能提起可是又不肯告訴我究竟是什麼只說以後自然會知道沒想到的是那也是我跟父親的最後一次談話。上一次東京拍賣會我曾以為他說要留下的東西就是路易王冠、翡翠書簡還有瑪瑙手串那三件藏品所以才會不惜一切代價搞到手。可是事情到了這裡似乎線索就斷了三件藏品現在一直在我手上可是仍然沒能找出殺害我父親的真兇。」
李衛東不覺皺了下眉。那三件藏品根本就是方震南和岳天雄放出的煙幕彈目的就是要把夏若芸引上歧途這件事夏若芸可能是當局者迷但是那個神秘人卻不應該猜不出來卻始終都沒有跟夏若芸說破這是為什麼?並且上一次方震南也曾經說過夏若芸姐妹應該還不知道基金的秘密奇怪的是神秘人也並沒有對夏若芸說出真相似乎並不急於圖謀這筆基金莫非真的是……
猶豫了一下李衛東說:「大小姐你父親出事之後你可曾親眼看到過他的遺體?」
「你……懷疑那個神秘的電話是我父親?」夏若芸先是一怔接著便立刻否定說:「絕不可能!我父親的遺體是我親手入斂的他身上的……那十一處槍傷我這輩子都不會忘掉!並且方震南和岳天雄還私下做過dna檢測岳天雄那個禽獸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正是他害死了我父親怎麼可能有假!」
說起這些夏若芸臉色白的像紙一樣肩膀都在微微抖拳頭也捏的咯咯直響憤怒已極。李衛東卻是眉頭越皺越緊心裏面的疑雲非但沒有散去反而變得更濃了。低頭沉思許久忽然說:「最後一個問題你說6家的事你是從那個神秘人那裡收到的消息對不對?他是什麼時候給你打的電話?」
夏若芸肯定的說:「十一號也就是昨天凌晨三點過一刻。」
李衛東說:「這是不是你收到的最後一個電話?」
「這……」不知為什麼夏若芸突然猶豫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回答說:「不是今天下午五點他又打過一次電話。」
下午五點那個時候差不多也正是李衛東跟岳天雄見過面後接到神秘電話的時間!李衛東眼前一亮說:「電話里他跟你說了什麼?」
「他……他說……」夏若芸瞄了李衛東一眼又飛快的低下頭不停的絞動雙手看上去很有些緊張的樣子。這一次儘管燈光昏暗李衛東還是很容易現她的臉居然一下子就紅了似乎有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一樣。話說這位大小姐從來都是風風火火就連當初把她小褲褲爆掉還有看到她的廬山真面目那時她都沒有這麼害羞過李衛東實在想不到原來這個悍妞也有小女人的一面!
都說女孩子最迷人的瞬間就是害羞的時候要不怎麼有位前輩曾經寫過這麼一句詩: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像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看到她頭一次表現出羞澀之態李衛東心就是通通亂跳了兩下覺得就連當天把她面具脫掉的時候都沒有現在這麼迷人。
不過正事要緊也顧不得欣賞李衛東咳嗽了一聲說:「怎麼有什麼不方便說的嗎?」
夏若芸咬了下嘴唇說:「這個……很重要嗎?」
李衛東忍不住說:「靠當然不然我跟你廢這麼多話以為我吃飽了撐的沒事幹了啊!」
「你!」夏若芸狠狠瞪了他一眼紅著臉說:「他、他問我……是不是……喜、喜歡你!」
撲~!李衛東一口茶水噴了出來差點噴到夏若芸臉上去。夏若芸柳眉倒豎騰的站起身說:「姓李的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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