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十八年的仇恨
2024-11-13 10:00:45
作者: 四排長
李衛東儘量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原來,她也會愛上別人的全方閱讀。儘管他十分想把眼前這個惡毒的mm扒個精光然後丟到中大牲口最多的體育場去但是理智還是告訴他不能那麼做。昨晚剛生那件事今天她就找上門來不用想李衛東也知道兩者之間必有牽連。
北區體育館就在體育場靠南端而且晚上有比賽要打來來往往的有不少學生。像中大這樣的學校其實並不乏開車的學生奔馳寶馬一類也很常見但是像布加迪這種級跑車全中海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出第二輛所以這車剛一出現便吸引了無數視線。對於牲口們來說最yy的事當然莫過於香車美女而這兩者此刻竟集於一身其震撼程度不亞於在頭頂扔了顆原子彈n多個牲口走著走著就撞到路燈杆子上去了。於是乎在李衛東衝過去拉開車門的那一剎那周圍頓時出一片低聲且惡毒的咒罵:「靠又是灌籃王感情美女都被他包圓了啊!tmd保佑這廝夜夜不舉多少個老婆都是處*女!」
李衛東左右看看還好並沒有熟人坐進慕雨虹的車裡說:「開車!」慕雨虹哼了一聲戴上太陽鏡布加迪像匹脫韁野馬一樣躥了出去好像第一次見到她時這娘們開車也是這麼野就沒收斂過。李衛東皺了下眉掏出手機給教練打了個電話說晚上有事要請假跟理工大的比賽不能參加了。
慕雨虹鄙視的說:「哼哼在學校的小日子過的還挺滋潤以為你是好好學生麼?裝什麼大尾巴狼火影之永恆藝術最新章節!」
李衛東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說:「咱們之間的帳還沒有算清你最好別惹我。」
「惹你?靠老娘今天就惹你了怎麼著?」提起舊帳慕雨虹頭都快豎起來了咬牙切齒的說:「姓李的你是不是還覺得老娘我欠了你?媽的你知道那天晚上我是怎麼熬過來的麼?這世界上還從來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敢這麼耍我!實話告訴你要不因為你是老闆要見的人我會讓你像現在這麼得意?李衛東你最好給我記著我想得到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早早晚晚要是不強~奸了你老娘我就不叫慕雨虹!」
「我%¥#a……」
李衛東給她氣的都不知該說什麼了真想一腳把她從車上踹下去摔死算了。不過一想到那晚灌了她一肚子**以粉紅妖精那種霸道無比的藥性估計她也不會好受到哪去心理就平衡了不少。媽的活該這是你自找的下次要是再敢耍花樣老子一定伺候得你比上一回更爽!
叼了根煙點燃李衛東說:「你說的老闆是哪個方林還是岳天雄?」
慕雨虹頭也不回沒好氣的說:「你說呢?」
李衛東嗤的一笑鄙夷的說:「我怎麼知道昨天晚上騎在你身上的是哪個。」
慕雨虹臉色有些白卻沒有再廢話狠狠踩了腳油門。中大校區在市區東邊靠近城郊從二環上去一直往前就是收費站然後便上了濱海高。開出去將近半個小時前邊是上世紀三十年代興建的老港務局碼頭現在已經廢棄被私人改造成了海上度假村一直開到碼頭邊上布加迪才停了下來兩個西裝墨鏡保鏢裝扮的傢伙已經等在了那裡二話不說先搜過李衛東的身將他的手機直接拆下了電池然後才帶著兩人上了碼頭泊著的一輛遊艇。李衛東腳剛踏上舷梯遊艇便一聲低鳴翻動浪花向海里駛去。
這應該是一艘中型遊艇不算太大但一看就十分豪華。從甲板走下去是一間會客室兩個保鏢說了聲:「老闆人帶來了。」然後沖兩人做了個請的手勢。邁步進門這間會客室卻是中式風格的裝飾牆壁上掛著水墨山水還有一幅「氣吞萬里」四字草書。迎面一張藤椅上一個男人正低頭饒有興致的翻看著手中的一摞照片手邊擺著一個紫砂壺。
李衛東深吸了口氣一字一頓的說:「岳老闆。」
男人微微抬頭看了一眼臉上並沒有任何的表情向旁邊的藤椅伸手一指說:「坐。」然後繼續低頭全神貫注的欣賞手中的照片。沒錯此人短濃眉刀削般的臉頰細長的眼睛尤其一抬頭時眼中不自覺的帶出一股子戾氣正是上一次在東京拍賣會上交過手的岳氏家族掌門人岳天雄!
一向飛揚跋扈的慕雨虹此刻也屏息斂神垂站在一旁看上去對自己老闆十分敬畏。李衛東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坐了下來沒等他開口岳天雄仍舊頭也不抬的指了指茶壺說:「大紅袍喜歡喝自己倒。」
李衛東看了眼紫砂壺沒有做聲卻從口袋裡掏出中南海抽出一根點燃。岳天雄看了他一眼微微皺了下眉說:「我不喜歡聞煙味。」
他的話似乎永遠都是簡單直接聲音並不高語氣也不是很重很頤指氣使的那種卻句句都是祈使句全無徵詢商量的意思似乎在他看來一切都可由他來掌控和支配。李衛東啪的彈開zippo的蓋子官方招牌猛男四菜一躺上傳
淡淡的說:「不好意思我也一樣不喜歡喝茶。」
門口的兩個保鏢抬腳就要衝進來卻被岳天雄抬手止住沖李衛東微微一笑說:「看起來我們兩個互不欣賞。」
李衛東緩緩把嘴巴里的煙吐了出去說:「我不覺得跟一個威脅我的人之間有欣賞二字可以談。」
岳天雄眯起眼睛似乎笑意更濃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說:「你是在說令尊過生日那件事?不巧岳某昨日有事不便親自前往賀壽只好讓人代勞如有冒昧還請閣下多多擔待。」
李衛東一陣惱火儘管從見到岳天雄的第一眼就已經十分清楚昨晚的事肯定是這廝乾的卻沒想到他承認的如此痛快。壓著肚子裡的火氣李衛東臉上卻不動聲色說:「冒昧不冒昧的也沒什麼關係。來而不往非禮也我這人天生不喜歡欠別人什麼這個情我一定會機會還給岳老闆。」
岳天雄哈哈大笑站起身來來回回的踱了幾步說:「李兄弟你也不必這麼客氣。既然是我岳天雄送出去的禮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一個人敢說個還字。你呢也不要怪我去碰你的家人呵呵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當初在東京你折我一個面子到現在我還能讓他們生活的自由自在已經算是仁慈的了。李兄弟我這麼做只是想讓你明白一件事:我知道你是一個做事不擇手段、不計後果的人真巧我也是!」
「是麼?」
李衛東忽然笑了笑放下手中的香菸站起身沖岳天雄揚起兩隻手手中空空如也。岳天雄不知其意不禁微微皺眉只見李衛東手腕一翻掌中竟憑空多出一柄烏黑鋥亮的貝瑞塔m92黑洞洞的槍口直頂岳天雄腦門!
這個突然的變故讓在場的人不知所措慕雨虹臉色陡然變得慘白門口的兩個保鏢卻是一腳門裡一腳門外手插在懷裡卻不知道該不該掏出來。倒是岳天雄畢竟大風大浪裡頭一路趟過來的竟面不改色盯著槍口看了一會目光又移向李衛東說:「李兄弟好身手!」
美制手槍普遍尺寸較大跟寬大的槍柄相比李衛東的手顯得有些纖細但是卻穩如磐石槍口沒有一絲的抖動。房間裡靜的只剩下幾個人的呼吸良久李衛東緩緩扳下擊錘說:「我也只想你能明白一件事:你讓我活我讓你活你讓我死我拉你陪葬!」
手腕一抖烏黑的手槍一閃便消失不見了動作之快讓岳天雄只覺得眼前一花根本看不清動作。門口的兩個保鏢這才抽出懷裡的手槍拔腿就要衝過來岳天雄面無表情的說了聲:「廢物自己了斷!」
只這簡單的一句話兩個看上去人高馬大凶神惡煞的保鏢就像突然被抽去了提線的木偶一下子癱了下來劍走偏鋒全方閱讀。外面早衝過來幾條大漢把這兩個倒霉的傢伙架了出去接著隱隱聽到甲板上傳來兩聲槍響。慕雨虹嘴唇都在微微抖結結巴巴的說:「老闆我我……」
岳天雄轉過身看看慕雨虹一擺手說:「不關你的事你先出去。」慕雨虹如蒙大赦長長吐出口氣低著頭倒退了幾步才轉身走出。如果這個時候她回頭看一眼的話便會現岳天雄趁著抬起手臂的間隙不動聲色的擦去了額角的一顆冷汗。
關上會客廳的門岳天雄饒有興趣的將李衛東從頭打量到腳說:「好一個妙手空空我倒真忘了閣下是鼎鼎大名的浙江司徒家的人身上別說是藏把手槍就是藏個火箭炮估計也沒人能搜得出來。看不出李兄弟年紀輕輕竟有如此身手佩服佩服!」
李衛東心說牽著不走打著走的賤貨早知如此又何必前倨後恭?嘴上卻是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只淡淡的說:「岳老闆過獎了。我李衛東無名小卒一個岳老闆是大風大浪里闖過來的跺跺腳都要四方亂顫您的誇獎我如何當得起。」
岳天雄打了個哈哈說:「李兄弟也不必太謙嘛。長江後浪推前浪看起來不服老是不行了。當初東京拍賣會上咱們倆就過了一手你讓我栽了個跟頭昨晚的事算我扳回一局可是這次我又輸了一招打了個一比二還是你贏了。如果說東京那次我輸的心有不甘這一次卻是心服口服論膽色論身手論氣魄李兄弟都是英雄出少年!」
李衛東重新點了根煙說:「英雄還是狗熊都沒所謂我現在關心的就只有一件事岳老闆費了好大週摺把我弄到這來該不會只是喝喝茶聊聊天這麼簡單?」
岳天雄端起紫砂壺這次也不用杯只就著壺嘴抿了幾口來來回回的打了幾個圈子突然回頭看著李衛東說:「亂舞的地下拳場你究竟是怎麼知道的?」
李衛東想都不想就說:「我要說我是湊巧撞上的你一定不信但是這似乎無關緊要。重要的是我幫你對付了方林攪了他的局多少也讓你出了口氣對不對?」
岳天雄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說:「我跟方家之間是多年的積怨一個場子的得失也並不能說明什麼。李兄弟我知道很早以前方震南就曾經找過你你能不能告訴我他都跟你談了些什麼?呵呵當然如果是李兄弟不想說也大可以推說忘了我絕對不會介意。」
李衛東想了想搖搖頭說:「很抱歉岳老闆當時的談話我都記得不過我好像想不出告訴你的理由。」
岳天雄臉上笑容一僵眼中那抹戾氣也隨之一濃但馬上便恢復如常點點頭說:「你說的不錯。如果換上我是你我也一樣想不出理由李兄弟你跟我年輕的時候真的很相像。」舉起茶壺抿了一口岳天雄忽然低聲說:「其實就算你不告訴我我也能夠猜得到。方震南不單跟你說了夏繼嶺的死還有那筆龐大的基金這隻老狐狸做夢都想吞了那筆錢所以他一定提出讓你接近夏家大小姐想辦法套出基金的秘密對不對?」
這次卻是輪到李衛東有些驚訝了當天在方震南那裡算上自己只有三個人在場自己從沒跟任何人透露出半句方震南更是鐵定不會說的還有一個裴三卻是方震南安插在夏家多年的一個釘子必然是絕對的親信能夠跟岳天雄扯上關係的可能簡直微乎其微。而岳天雄只憑自己的推斷竟然猜的分毫不差!如果說方震南是條老狐狸詭計多端那麼這個岳天雄卻更像是一匹餓狼不單陰狠而且狡猾!
見李衛東默然不語岳天雄點了點頭說:「方震南果然還是耐不住了。如果我沒猜錯他肯定還允諾給你一個相當誘人的條件對不對?是什麼錢還是夏家的兩位小姐?只可惜這老狐狸機關算盡卻被你拒絕這一點不單他沒想到我也覺得奇怪的很。李兄弟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我想以你這個年紀該不會真的看破了紅塵無欲則剛了?」
李衛東笑了笑說:「如果岳老闆今天想跟我說的只是這些我想沒有必要了。我只是個升斗小民只想平平靜靜的上學工作娶老婆生孩子不想卷到你們的豪門恩怨之中所以我不會幫方震南也不會幫你你們之間的恩怨與我無關。」
岳天雄看了李衛東一會忽然仰天大笑說:「也許是我看走了眼不過我信奉一句話:這世上任何人不能收買只看你手中的籌碼夠不夠分量!李兄弟直說一句我欣賞你。如果你肯跟著我岳天雄儘管開個條件我絕不還價!」
李衛東抽了口煙徐徐吐出說:「如果你堅持這麼想對不起我想我只能讓你失望了。」
「沒關係失望不等於失敗天長日久山不轉水轉我只想讓明白岳家的大門隨時向你敞開。不過這些還是後話今天我找你是有一件事要你幫忙。」岳天雄拍了拍李衛東肩膀說:「必須幫忙。」
李衛東微一皺眉雖然他已經明確說過兩不相幫但以岳天雄的為人既然說出了必須這兩個字肯定就有絕對的理由或者說足夠的籌碼這讓李衛東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但是卻沒有出聲而是靜靜的等待他的下文。
岳天雄來來回回踱著他的方步忽然說:「我知道你跟夏家的兩位小姐還有侯萬風那個老古董一直都走的很近。那麼你能不能告訴我關於夏家或者說夏繼嶺本人你到底知道多少?」
李衛東對岳天雄本來就沒什麼好感聽了這句話忽然有些好笑譏誚的說:「岳老闆你指的是夏先生是如何被人害死的嗎?」
岳天雄腳步猛然停住臉色也隨之變的猙獰之極抓著茶壺的手背青筋蹦起竟將紫砂壺把手啪的一聲捏斷了茶壺落在地上摔得粉碎。岳天雄深深吸了口氣一字一頓的說:「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沒錯夏繼嶺是我出賣的而且是我的結拜大哥為了置他於死地我隱忍了十八年整整十八年我只恨沒能親手殺了他!」
李衛東也不覺一凜岳天雄的聲音里透出一種說不出的惡毒甚至讓人懷疑如果現在把夏繼嶺的遺體放在他面前他是否還要去鞭屍!之前只是聽夏若芸說起過她父親是被結拜兄弟出賣結果慘遭殺害卻不曾提到方家和岳家之間竟然早有仇恨而且這個仇恨已經埋藏了十八年!
能夠讓一個人隱忍了整整十八年的究竟是怎樣刻骨銘心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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