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章 好痛~
2024-11-14 00:08:22
作者: 白衣先生
陳龍恭恭敬敬地點頭哈腰道:「是,小的知道。清揚小姐,你就放心,我保證只有這麼一塊。」
「那還差不多,來,賞你個棉花球吃,是不是很好吃呀。」
「嗯,真的好吃。哇,要是天天這樣,就太爽了。」
「是嗎?你喜歡這樣的生活嗎?」
「喜歡呀,誰不喜歡。」陳龍覺得這清揚,真是好日子過慣了,不知道窮人,誰不羨慕這樣的日子。
「哎,如果你像我一樣,什麼都自己一個人吃,你就不覺得有多好了。還好,現在有你,你想要吃什麼,你儘管說,放心,我會叫陳嫂她們做給你吃的。」
「那謝謝你了,清揚小姐。」
「喂,陳龍,不要再叫我清揚小姐了,你叫我清揚。這樣好像順口一些,再說了,我覺得和你特別的投緣,我拿你當朋友,你也不用和我這麼客氣了。」
「真的嗎?清揚小姐,不,清揚,你太好了,真的。」陳龍覺得自己的雙眼再一次的濕潤了,自己能夠和清揚做朋友,那真是幾世修來的福氣了。
看樣子,又更進一步了,從之前的陌生人,現在成為了朋友,那麼,隔那種男朋友的距離是不是又更近了一步。
「好了,和你說清楚了,我們是朋友,你可別想歪了啊。」清揚看著陳龍那陶醉樣,知道他又在其它的想法了,趕緊的打住道。
「嘻嘻,清揚小姐,這是我自己的想法,你可管不了。要不然,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管得太多了?」
「你,算了,不和你說了,喝酒。」清揚指著那缸紅酒道。
「嗯,好。我來,我來。你就在椅子上面,好好的躺著,欣賞這美景就行了。」
「那當然你來了,我這腳不是痛的嗎?」
「嗯,以後只要我在,你什麼都不用動手,全部我來就可以了,放心,我會好好的對你一輩子的。」
「陳龍,又說這些話,再說我可不理你了。我已經說過了,我們之間,就只能是在國內這段時間,所以,請你不要再這樣了,好嗎?」清揚突然有些傷感起來。
「那,好。我知道了,清揚小姐。」
「喝酒,來,紅酒是這樣喝的哦。」清揚接過了陳龍遞給她的酒杯,右手兩個拇指夾住了那個酒杯的底部,輕輕地搖晃起來,然後,端起來,放到她的小嘴巴邊,輕輕地呡了一下,那姿勢,真是太美了。
這人呀,有那麼一股氣質在裡面,無論做什麼樣的動作,都那麼的順其自然,陳龍都禁呆了,他完全沒想到,一個人,喝酒還能喝得這般的美。
陳龍也學著清揚的樣子,輕輕地搖晃著手裡面的酒杯,那紅色的液體,便順著酒杯的壁,慢慢地流動著,好看極了。
之後陳龍也輕輕地呡了一口,頓時那酒香,便順著喉嚨慢慢地滑動著,真是一種美好的享受。
「怎麼樣,舒服。就這樣喝,來喝。「兩個人,就這樣,你一口我一口地呡著那缸紅酒,不知不覺的已經見了底,當然了,這裡面的三分之二,全部下了陳龍的肚子,清揚也喝了不少。
此時清揚的臉,在燈光的照射下,微微地泛著紅,更加的誘人無比。
怪不得,好些男人,總喜歡叫女人喝酒,原來,喝過酒的女人,更加的叫男人慾罷不能,陳龍算是徹底的知道了。
「陳龍,你說,這月亮,好大,好圓哦。」
清揚躺到椅子上面,頭朝著天上而看,她那長長的眼睫毛,閃動著,嫵媚不已。
陳龍也躺到了自己的椅子上面,腳伸長,頓時覺得,真是一種高級的享受,加上天上的月亮,還有星星,旁邊的這一美女,陳龍一下又回到了,那個蜜兒在一起的時光。
當時的蜜兒也是和陳龍一起,到那個石桌子上,看月亮,數星星,那時候的他們是多麼的幸福,雖然他們之間,那時候還沒有確立關係,可是那種微妙的感覺,正在兩個人的心裏面慢慢的滋生著。
「清揚小姐,你看,那星星好美呀。」陳龍說著,看向了身邊的清揚,他其實想逗著清揚,一起跟著他,回到當初和蜜兒在一起數星星的時光。
可是當陳龍回過頭去看清揚的時候,清揚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睡著了,呼喚均勻,沒有任何的呼嚕聲,怪不得陳龍都沒有察覺到。
「哎,原來睡著了呀。看樣子,你今天也是太累了。可不是嘛,從那麼遠的地方,坐飛機過來,回到家,在園子裡面,玩了這么半天,腳還被刺中,後來又被炸彈驚嚇,可真是難為你了。睡,睡。」
陳龍看著夜空,此時明月當空,天空碧藍碧藍的,特別好看,真是太像當年在亞馬遜的情景,可惜,身邊的人,已經不是當年的蜜兒,蜜兒已經離開了他。
陳龍還記得蜜兒說過,記得哦,我會變成天空中的星星,一直在遙遠的地方守護著你。
「蜜兒,你看到了嗎?你到底是哪一顆,是最亮的那一顆嗎?我好想你。」陳龍看著滿天的繁星,傷感又從心裏面緩緩地升起。
他嘆了一口氣,走到清揚的身邊,拉起毯子,給她輕輕地蓋上。
陳龍看著清揚那張漂亮的臉,忍不住地湊近了她的額頭,輕輕地在上面點了一下,「晚安,清揚,做個好夢。」
清揚依然睡得很香,並沒有察覺出來,陳龍又看了看那張嘴唇,想想,怕驚醒了清揚,便只得做罷,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面,拉起毯子,自己也蓋上。
陳龍看著滿天的繁星,久久不能入睡。
凌晨十二點的時候,陳龍聽到身邊的可人兒,發出的微微的痛苦聲。
陳龍快速地走到清揚的身邊,看著她,依然還在沉睡中,可是臉卻擰成了一塊,很痛苦的樣子,嘴裡面,在輕輕地哼著。
「痛,好痛。」
陳龍知道,肯定是清揚的腳上的麻醉劑過去了,清揚忍不了那種痛,連在睡夢中,都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