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討回公道!
2024-11-13 23:34:27
作者: 長夜醉畫燭
燕京的天氣好像是受到了傳染一般。也下起了入秋以來的第一場大雨。雨勢如瀑布一般落在地面上濺起一道道白色的水霧。整個城市就好像置身於蒸籠里一樣。
鄭天倫死了。正應了了那句話-----要麼重於泰山。要麼輕於鴻毛。很顯然。他是後者。
燕京郊區。鄭家的老宅的祠堂里。周圍擺滿了花圈。一口金絲楠木棺材擺放在祠堂正中央。棺材的沒有蓋子。上面只用了一層水晶玻璃封住。讓人可以清晰的瞻仰死者的儀容。
棺材裡躺的不是別人。正是鄭無名連夜從香港帶回來的鄭天倫-----只不過現在的鄭天倫已經失去了呼吸。安安靜靜的躺在棺材裡。面容看上去極其安靜。
本來颱風即將來臨是不允許飛機起飛的。但憤怒到極點的鄭無名才不管飛機會不會被風給吹下來。硬是閉著機長起飛。連夜就把鄭天倫的屍體給運回了燕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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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死債銷。既然鄭天倫都已經死了。就算他是幽靈的人。也沒必要再去留下他的屍體。所以。也沒人去阻止鄭無名的行為。
祠堂里除了那口棺材。就是最前面擺著的一張供桌。上面擺放著一些糕點蠟燭。還有一張鄭天倫的照片。而祠堂里的人也非常少。除了鄭岩鄭無名還有鄭曉外。剩下的就是幾個鄭無名母親那一脈的幾個舅舅。就連鄭家的那些個下人都一個沒有來。只有幾個穿著黑西裝胳膊上扎著白布條的保鏢站在門口。
外面的大雨嘩嘩的下著。祠堂里的氣氛卻是沉悶之極。
鄭岩站在棺材旁。面無表情的看著躺在裡面的孫子。臉上沒有表現出任何憤怒或是悲傷的情緒。就好像是在蠟像館看一尊蠟像一般。端詳的非常仔細。像是要把每一個細節都記在心裡一般-----可就是因為鄭岩這樣一種態度。更是讓氣氛顯得詭異。
「他怎麼就下的去手。他怎麼就能下的去手啊。」
站在一旁的一個中年男人一臉痛心疾首。咬牙切齒的說道。「燕家那個小兔崽子怎麼就能殺了天倫呢。縱使天倫有錯。那可是我們鄭家的事-----就算鄭家管不了不是還有國家呢嗎。他什麼隨便殺人。就算他燕家勢大也不行啊。他這是犯法。他這是草菅人命。」
「就是。告他。警察局不管我們就告高上面去。就不信國家還任由一個殺人犯逍遙法外。」
男人的一句話。頓時得到了不少的聲援。一個個群情激奮。好像死的不是他們外甥。而是親爹一般。恨不得把燕慕容先拖出去先槍斃五分鐘。然後再凌遲三千刀。最後再五馬分屍才解恨。
「都閉嘴。」鄭無名被吵吵的煩了。皺著眉頭沉聲喝了一句。一下就讓剛祠堂里的氣氛再次陷入了沉默。
「無名。難道就這麼算了。」之前說話的中年男人猶豫的問道。「怎麼說我還是天倫的大舅。天倫死的這麼不明不白。我也是想替他討回公道。」
「我讓你們閉嘴。」鄭無名不耐煩的說道。「我們鄭家的事我們鄭家自己解決。不需要你們瞎操心。怎麼解決爺爺自有安排。」
「你-----無名。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什麼叫你們鄭家啊。你母親是我親妹妹。我是你親舅舅。你們是我親外甥。你這話怎麼能這麼說呢。」中年男人一臉震驚理論。但卻是不敢擺出長輩的態度來教訓鄭無名。可見鄭無名的地位在這群人中有多高。
「舅舅。哼。」鄭無名冷哼一聲。「你們除了跟著我屁股後面想方設法的賺錢。什麼時候想起你們是我舅舅了。-----外甥。可笑。我在你們眼裡就是個自動提款機。什麼時候成了外甥了。」
「話不能這麼說啊。」中年男人臉色變了變。說道。「我們是跟著你賺錢不假。但血緣這東西卻做不了假吧。-----你承認也好。不承認也好。我們都是你舅舅啊。我們也有責任去替天倫討回公道啊。」
「那就去啊。」鄭無名一臉不屑的笑容。說道。「既然你們想去。那就去。去中南海把燕家圍起來。去中紀委把一把手圍起來。就說他兒子殺了你們外甥。你們要討回公道-----放心。我絕對不會幹涉你們的行為。」
「你不去。」中年男人詫異的問道。
「我去做什麼。」鄭無名冷笑。
「這-----」
聽到鄭無名不去。中年男人就頓時被噎的說不出來話。
他又不傻。怎麼可能去圍中南海。又怎麼可能去圍中紀委。這不是找死麼。
的確。喊著要給鄭天倫討公道的是他。但是沒有鄭家的支持。他那點膽子別說去這兩個地方。就是去香港見一見燕慕容都不敢。
「不敢了是吧。」鄭無名譏諷的冷笑。「我明著告訴你們。這次。誰也別想在背後搞小動作-----想利用我得到利益。門也沒有。」
「你-----」
鄭無名的幾個舅舅臉色都變了。一個個氣的渾身哆嗦。但卻是誰也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當然了。他們也沒有什麼能說的。
「行了。都別吵了。」一直處於沉默狀態的鄭岩突然開口。眼神淡淡的掃視了一圈。說道。「天倫的事情我自有主張。你們就別瞎操那個心了。來看看天倫。陪他最後幾天。就算你們盡了心意了。」
「散了吧。都算了吧。」鄭岩揮了揮手。「該做什麼都做什麼去吧。」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但卻都不敢忤逆鄭岩的意思。恭敬的對鄭岩道別。就各自打起傘上了自己的車子。而祠堂中。只是剩下鄭家祖孫三人。
「爺爺。就這麼算了。」鄭無名看著鄭岩問道。
「你能做什麼。」鄭岩問道。「提著一把刀殺回去嗎。-----再說。天倫的事情我也知道了。他這也算是咎由自取吧。」
鄭無名低頭沉默。的確。燕慕容有理由殺鄭天倫。但是他卻沒有理由去殺燕慕容。
「不過。天倫確實不能白死。」鄭岩突然抬頭。兩隻空洞無神的雙眼中爆發出一團強烈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