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最殘忍最有效的辦法
2024-11-13 23:33:02
作者: 長夜醉畫燭
女人。這個忍者居然是個女人。而且還是個很漂亮的女人。只是因為失血過多。臉色已經變的慘白。
只是小小的驚訝了一下。燕慕容就回過神來。先把兩支鐵箭拔出來。又替那忍者止了血。才把那忍者平放在地上。就伸出手。在她身上一陣亂摸。
不要誤會。燕慕容對島國女人壓根就沒有興趣。更何況還是一個受了重傷的女忍者。之所以在她身上亂摸。是想看看她身上有沒有什麼可以證明身份的東西。
「靠。怎麼出門連個身份證也不帶啊。」摸了半天。燕慕容就鬱悶的嘟囔了一句。也不顧對方受傷。就那麼直接抗了起來。
「我們走嗎。」董無言扶著吐的都快站不穩的蘇輕舞。看著燕慕容問道。那撲鼻的血腥味讓她也一秒鐘都不想呆在這。
「走吧。回去審審這個女人。」
「這裡怎麼辦。」
董無言指了指滿地的血跡和野狼的屍體。有些不知所措。
「就這樣吧。」燕慕容說道。「狼肉雖然不怎麼好吃。不過那些食肉動物也不會在乎的。過幾天就全被吃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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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村子的時候已經過了午飯時間。當老頭子看到燕慕容抗回一個滿身是血的黑衣女人時。臉上的表情也有一瞬間的詫異。
「小子。讓你去打獵。你給我打了個人回來。」老頭子看著燕慕容問道。
「島國忍者。」燕慕容淡淡的解釋了一句。就扛著那女忍者走進了後院的柴房。準備把柴房作為臨時的審訊室。
一波接一波的騷擾、暗殺。搞的燕慕容是煩心透頂。這次好不容易抓了個活的。說什麼也得從她嘴裡撬出點東西才行。
用手捏住忍者的下巴。把鑷子伸進她嘴裡一通亂搗。不多會。一顆空心的牙齒就被燕慕容給拔了出來。
想自殺。門也沒有。
「老頭子。你來還是我來。」燕慕容轉過頭。看著老頭子問道。
「當然是你來了。」老頭子一臉的理所當然。「這種事情別讓我來做。我是救人的。做不來這麼血腥的事情。」
「-----」燕慕容沒說話。只是用眼神對老頭子表示深深的鄙視。
血腥。你做的血腥事還少嗎。
既然老頭子不干。燕慕容也只好親自動手。打開藥箱。從裡面取出兩根銀針扎在那女忍者的身上。限制了她的行動能力後。這才掏出一個小藥瓶。拔開瓶口的塞子。放在了那女忍者的鼻子下面。
瓶子裡傳出一股刺鼻的氣味。那女忍者聞到後。就立刻醒了過來。猛地抬起頭看向燕慕容。眼神中充滿警惕和仇恨。
「嗯-----會說華夏語嗎。」燕慕容看著女忍者問道。
女忍者不說話。眼神中的仇恨卻是越來越濃烈。就那麼死死的盯著燕慕容。似乎是要用眼神把燕慕容千刀萬剮一樣。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
燕慕容自然知道她現在心裡想的什麼。撇了撇嘴。說道。「你現在是俘虜。所以還是老實一點比較好-----再說。你那幾個同伴都是被狼吃的。不管我的事。」
很明顯。這女忍者能聽懂燕慕容的話。
不說還好。一說起這事。她眼中的仇恨就愈加濃烈。
要不是你。怎麼會招來狼群。我的同伴怎麼會葬身狼腹。
「說話啊。別以為你是女人我就不會對你做什麼。」見女忍者不說話。燕慕容的聲音就冷了起來。
雷鋒同志說過。「對待同志。要像春天般溫暖;對待敵人。要橡冬天般冷酷。」
燕慕容本來就不是個心慈手軟的人。被這個變~態的老頭子教了那麼多年。可以說是在對待敵人的時候心狠手辣-----這女忍者不管是不是幽靈的人。又或者是誰派來的。他都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心軟。
總是被人找麻煩。又不能把這個找麻煩的人揪出來暴打一頓。這種憋屈的感覺讓燕慕容非常不爽。
女忍者仍然不說話。乾脆低下腦袋。不去看燕慕容。要不是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她現在早就選擇自殺了。
「抬起頭來。」燕慕容蹲下身子。一隻手抬起女忍者的下巴。看著她那雙靈動卻充滿仇恨的雙眼。冷聲說道。「我知道你的聽的懂。我再問你一遍。說還是不說。還有。別跟我玩你們那套狗屁的武士道精神。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別以為你是女人我就不會對你做什麼。讓女人開口。比讓男人開口的辦法要多的多。」
什麼叫忍者。
其實說起來也很簡單。從字面上的意思去理解。就是忍著。
殺人的時候忍著。失手被抓不能自殺也要忍著。
「老頭子。她不肯開口。怎麼辦。」燕慕容不想多耽誤時間。就轉身向老頭子詢問。
「你不是有辦法麼。」老頭子奇怪的說道。「既然你有辦法就動手唄。問我幹嘛。」
「這不是想問下你的的建議麼。」鬱悶說道。「幫我想個最快最有效的辦法。我沒那個時間跟她耗著。衣服還濕著呢。」
「辦法倒是有。」老頭子想了想。就說道。「只不過殘忍了一點-----你聽說過割乳之刑嗎。」
「割乳之刑。」燕慕容一臉疑惑。「聽起來很殘忍的樣子。」
「不是很殘忍。是相當殘忍。」老頭子語氣冷淡的說道。「這種刑罰。就是專門對付女人用的。在古時候。那些犯了重罪的女人。都要受到這種刑罰的折磨。」
「說來聽聽。」聽到老頭子的話。燕慕容就一臉興奮。催促著老頭子快點說出來。
「很簡單嘛。」老頭子說道。「就是用刀子。割掉犯了罪的女人的乳~頭。然後再抹上蜂蜜。把她放在有螞蟻的地方就行-----螞蟻聞到蜂蜜的味道。就自然會爬上去。那感覺。嘖嘖。不試一試。是沒辦法體會的。」
「這麼殘忍。」燕慕容驚訝。心裡暗嘆古時候這些傢伙還真能亂搞。放到現在。被告到婦女協會都算是輕的。
「下不去手嗎。」老頭子問道。
「有點吧。」燕慕容嘟囔道。「這樣會不會太殘忍了。」
「是很殘忍。」老頭子點了點頭。「但也是最有效的辦法。」
PS:八更開始爆發。滿地打滾求鮮花……我發現還挺壓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