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安居樂業稅
2024-11-13 23:26:52
作者: 長夜醉畫燭
「道歉,我為何要道歉,」鄭無名一臉莫名其妙,「事情又不是我做的,我要是因為這事來找你,你不覺得我這是不打自招嗎,-----到底是你的智商有問題,還是我的智商有問題,」
燕慕容拿話語刺激鄭無名,鄭無名撈著機會,就拿軟刀子捅了過來。
傻瓜才會來道歉呢,傻瓜才會不打自招呢。
看看你說的話,到底是誰智商有問題。
燕慕容這人不但小氣,而且臉皮還厚的可怕,鄭無名的軟刀子別說傷到他,就連一丁點皮肉都沒捅進去。
「那你大半夜的不在家裡做你的天下無敵大夢,跑出來幹嗎,」燕慕容冷笑著說道,「難道你鄭大少也耐不住寂寞,跑出來想找個***玩一玩,」
「我對這種事情沒興趣,」鄭無名淡淡的說道,「首先,雖然這兩件事都不是我做的,但是知道你沒死,我還是有些遺憾的,另外-----我聽說,你要去香港,」
聽到這句話,燕慕容就有些吃驚了。
這個事情,也是自己臨時決定的,而且除了二叔,就只有段子軒知道,他是怎麼知道的。
看著燕慕容有些驚訝的表情,鄭無名就覺得心情舒暢,自己受了那麼多次的氣,這次終於能讓他不爽一次了。
「不用驚訝,」鄭無名得意的說道,「我承認,你是個很強的對手-----至少這麼多年來,你是我遇到過最強,也是最有意思的對手,」
「你出身豪門,又有一手出神入化,堪稱起死回生的醫術,」
「你性格怪異,但卻總能讓人格外抓狂-----但這也是你的弱點,」
「更厲害的是,你在短短的兩個月時間,就已經組建起屬於自己的小圈~子,在這方面,我不得不說,我很佩服你,」
說到這,鄭無名頓了頓,才繼續說道,「但是,你別忘了,你有你自己的圈~子,我也有我自己的圈~子,而且,我的圈~子更大------所以,我想知道的一些事情,還是可以知道的,」
俗話說,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敵人。
對這句話,燕慕容是承認的。
確實,正如他了解鄭無名是個偽君子一樣,鄭無名也了解他是個神經質。
「是不是我離開燕京,你很開心,」燕慕容反問的說道。
「我不開心,」鄭無名搖了搖頭,「雖然你這人嘴很賤,但是我之前說過,你是一個很強,也很有意思的對手,你讓我有了戰鬥的欲望,」
「我還真沒想到,我已經帥到連男人看了我都有欲望的程度了,」燕慕容自戀的搖頭苦笑。
鄭無名並不在意燕慕容話里的諷刺,繼續說道,「所以,為了讓自己開心起來-----我決定,也去香港,」
「-----」
看著桌子上那一堆自行車輻條磨成的鐵釺,燕慕容就有了把鄭無名紮成刺蝟的衝動。
這王八蛋是什麼意思,自己在燕京,他跟自己做對,自己去香港,這傢伙還攆著屁股後面要追過去。
其實,燕慕容沒有想過,一直以來,占上風的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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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說,徐老頭,哥兒幾個又來了,你這安居樂業稅是不是該交了,」一個流里流氣的聲音傳進了燕慕容耳朵里。
順著聲音看過去,就看到三個長相能夠嚇哭小孩子的男人站在那個燒烤的中年人面前,正樂呵呵的看著對方。
這個世界上,有好就有壞,有善就有惡,這些人是幹什麼的,燕慕容一看就知道。
只不過,這安居樂業稅又是個什麼意思。
保護費就保護費嘛,說的那麼文雅做什麼。
「幾位大哥,行行好,我們這是小本生意啊,一個晚上下來也就二百多塊的收入,您這一個月一收就是一兩千塊,我們沒錢啊,」中年人拿起抹布擦了擦滿是油污的手,一邊作揖,一邊苦苦的哀求著。
「就是,你們也太沒人性了啊,這樣下去,我跟我爹怎麼活啊,」年輕人一臉怒容的說道。
「怎麼活,」三人中,領頭的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一臉不屑,「怎麼活是你們的事,但在這裡擺攤,該交的稅一分也不能少,你們這叫高污染職業懂不懂,再說,你們有營業執照嗎,拿出來,」
「哎,鄭無名,你們家養過這麼牛逼的黑社會嗎,」燕慕容看著一臉奇怪的看著鄭無名問道,「這個安居樂業稅是什麼東西,你聽說過嗎,」
「沒聽說過,」鄭無名搖頭,「我想,應該是保護費吧,」
頓了頓,鄭無名就問道,「怎麼,你燕大少想要管一管這閒事,」
「看看再說,」燕慕容沒點頭也沒搖頭,反問道,「難道你不想管,」
鄭無名搖頭,「這樣的事每天都在發生,我管不過來,」
「真沒人性,」燕慕容一臉鄙視的說道。
「-----」
正說著,就聽到穿著花襯衫的男人又說道,「老徐頭,我們這也是例行執法啊,你沒錢是吧,行,沒問題,哥兒幾個晚上被幾個小妞兒都快榨乾了,來,給我們來上幾十串羊腰子補補,就當你交稅了-----放心,我們會給你開票的,動作快點,不然收了你的攤子,」
「你-----你們太欺負人了,」中年人氣的直哆嗦,但卻只是說兩句而已,一點實質性的效果都沒有。
燕慕容這才算聽明白,感情這幫人不是什麼黑社會,原來是號稱戰鬥力和破壞力堪比原子彈的城管叔叔啊。
靠,幾十串羊腰子,你也不怕補的你晚上鼻血橫流。
於是,燕慕容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抓起自己面前的啤酒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嗖-----」
「砰------」
然後,一個還帶有大半瓶啤酒的酒瓶子就飛了出去,在空中划過一個好看的拋物線後,準確的落在了穿著花襯衫的男人腦袋上。
燕慕容的啤酒依然抓在手裡,但是-----鄭無名面前的酒瓶子卻已經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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