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二章 意外之喜
2024-11-13 21:18:05
作者: 布衣帥哥
寧蒼生此言一出,大家都愣住了。這位眼看就要渡劫的大神咋就動了收徒的念頭了?丁一和成成認識也有一天多了,咋就沒看出他有修煉天賦呢?要知道丁一可不比寧蒼生,他剛到渡劫期才個把月,還沒有養成高手那種視萬物如塵土的氣質,見誰他都會仔細觀察一番。正因如此他才發現了蘇斯塔倫是棵好苗子,不過成成這個年輕人並不適合木系**,也沒覺得他哪一方面很優秀。
水月夜天和唐棠也是莫名驚詫。同為修真者,他們自然知道收徒不是隨便抓個人來就可以的。若沒有修煉天賦,再好的**也是白搭,除非有先天至寶為他洗髓伐筋強化靈智。
「怎麼?有什麼問題嗎?」寧蒼生問道。
「問題倒是沒什麼問題,我想成成也樂意進入修行界,只是你確定他適合修真?」丁一道。
「我這一脈修真**與其他人有所不同,挑選傳人的標準自然不一樣。」寧蒼生道,「只是我地獄道數萬人,沒有一個適合我的**,沒想到今天居然遇上了。說到這,我倒是要感謝剛才那幾個來收保護費的傢伙了。若非這位叫成成的年輕人出手,我也發現不了他的天分。」
「您要收我為徒?」成成難以置信道。
寧蒼生微笑著點點頭。
「蘇斯,他說要收我為徒。」成成又對蘇斯塔倫道,還是難以置信的語氣。
「你沒聽錯,恭喜你!」蘇斯塔倫微笑道。
成成這下真的相信了,兩眼立時光芒四射,激動道:「現在要拜師嗎?我需要怎麼做?是要跪下嗎?」
「不急,有些事情我要給你說清楚,你且隨我來。」寧蒼生說完一揮手,他和成成都倏然不見了。
萊斯特;布魯赫和蘇斯塔倫都是吃驚的說不出話來,撕裂空間?瞬間移動?還能帶著個人?果真是連丁一都要尊敬的修行者,實力嚇人啊。黑暗議會的議長大人魔器加身也做不到這一步。
「見識了這麼一手,就算寧師兄一脈只是散修,成成拜師的念頭也只會更強烈。沒想到來喝頓酒都能連遇意外之喜,這要感謝萊斯特兄。來,喝一杯!」丁一招呼道。
「我也是無意為之,沒想到意外連連,好在都是喜事,值得喝一杯。」萊斯特;布魯赫端起白酒道。
「寧師兄偶遇成就了一番師徒緣分,我說相公你是不是也該考慮好了?不如趁這個時候來個三喜臨門,讓大家都高興高興。」唐棠道。
「也好。」丁一點點頭道,「蘇斯塔倫,你可願意入我門來?」
「我?!」蘇斯塔倫表情一僵隨即狂喜道,「我也可以嗎?」
「你可以。只要你願意,那麼你就會踏上一條修行之路,能走到哪一步我不知道,但肯定比你現在要強。」丁一道。
「我願意!我願意!」蘇斯塔倫道,再也沒有了半點殺手的冷靜。當他渴望活下去,當他追求更強的的力量的時候,他其實就不再適合做一個殺手了。而今丁一為他指明了一條變強的路,他豈能不願意?
「青帝門在華夏國修行界不是什麼大門派,門中目前只有兩人,你可要想好了。」丁一道,「你的體質非常適合我青帝門**,不然我也不會想到收一個西方人做弟子。」
「我想好了。」蘇斯塔倫道。
「好。那麼,從現實開始,你不再是一個殺手,你是青帝門弟子,待明年青帝宮重建之後再行入門之禮。」丁一道,「異能者變成修真者十分少見,希望你能耐得住修煉的苦,走上一條不一樣的飛升之路。」
「我說丁老弟,你不會偷聽了我剛從的話?最後這句和我剛從說得一模一樣。」說話的是寧蒼生,丁一他們三個修真者能感受到空間波動,萊斯特和蘇斯塔倫則是一眨眼突然發現寧蒼生和成成又坐在了椅子上,仿佛從來沒有離開過。
「這才叫英雄所見略同嘛。」丁一道,「見你收徒我也手癢,忍不住也收了個徒弟。只是眼下伊甸園開啟在即,他們倆不大適合呆在這裡。」
「那要說一聲同喜同喜了。」寧蒼生道,「你有什麼想法?」
「讓他們去華夏國,至少先把華夏語給學了。收一個西方人做弟子本就稀奇,如果這個弟子連華夏語都不會說,日後見了其他修真者怎麼打招呼。」丁一道,「我師兄正在東山省忙活青帝宮重建事宜,可以讓他們兩個去找他。不過,簽證的事情可能需要你出力了。」
「要什麼簽證,我安排一架包機直接飛到南濟市不就得了。」寧蒼生說著拿出一個手機來,撥通了一個號碼道:「安排一架明天飛往華夏國南濟市的包機,你組織一個商務考察團,我這裡有兩個人隨行過去。對,到達南濟市後他們兩個會單獨行動,你只需要把他們護送到南濟市即可。」
「唉,我越發體味到家大業大的好了,像我這樣孤家寡人事必親為早晚得累死。」丁一感嘆道。
「等青帝門壯大了,你也可以坐在世外桃源里打打電話安排事情讓別人去做。」唐棠道。
「那還不知道猴年馬月呢。外門產業哪是三兩年能鋪開的。」丁一道,「想來我天生就是勞碌命,東奔西跑親力親為,想偷懶都不行。」
「少來,我費了四十年時間才把地獄道搞得像個樣子,那四十年你以為我能偷懶?一個人在異國他鄉漂泊,我容易嗎我。」寧蒼生收了弟子心情大好,微笑掛在臉上道。
「我是沒你這個毅力幹這件事,青帝宮重建我都甩給了別人。」丁一道。
「青帝宮為什麼要重建?我記得青帝宮是在岱嶽下?那裡環境應該還是不錯的。」寧蒼生道。
「看來地獄道是真不關心華夏國的事情,連最近十年華夏國修真界最大的事件都不知道。」水月夜天覺得這件事還是由別人替丁一說比較好,所以接過話把丁一和鄭北的恩怨,把鄭北毀掉青帝宮,把丁一血洗鄭家說了一下。
「華夏國修真界越來越軟弱了,修真者豈是隨便一個普通人就可以挑釁的?丁老弟做得對,就要讓他滿門全滅。只是在這個事件中媧皇宮和魚梁州的人居然站在了世俗界這一邊,實在太讓人失望了。」寧蒼生道。
「他們會醒悟的。既然我沒死,自然要有人去死,血的教訓是最好的提醒。」丁一語氣很平淡,旁人卻聽得出凜然之意,「待明年秋天新青帝宮啟用之日,就是媧皇宮和魚梁州需要給我個交待之時。」
「明年秋天?也沒多久了,我想我應該去觀禮,你不會不歡迎?」寧蒼生道。
「當然不會!」丁一道。一番偶遇,話雖然說了不多,感覺卻十分投緣。丁一那引以為榮的識人本領又發揮了特效,直覺中把寧蒼生當做了可以成為知己的那一類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