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一千萬，一句話的事情。

  「你要我來，就是看這個嗎？」

  看著黑衣人把劉艷雲帶出去，一直到看不到他們的影子，若笙才轉過身來望著無禍淡淡的問道。

  「如果……如果你想要看笑話的話已經看完了。」

  緊緊的捏著拳頭，若笙試圖讓自己冷靜一點，可是心裡如同翻滾的沸水怎麼也停不下來。

  是的，她知道一直都知道劉艷雲不喜歡自己，她那麼多次試圖出賣自己，自己也差點就被她賣了。可是……可是自己從來就沒有真正的跟她計較過，可是這一次……

  她，她既讓然想把黎黎也賣了。

  她不懂，真的不懂了，難道在她的心裡真的就沒有一點點親情觀念嗎？不對，或許她連一點人性都沒有，更何況是親情觀念。

  「當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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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輕輕的搖了搖頭，無禍淡淡的說道。

  他當然不會這麼無聊，請她來看這樣一處鬧劇，這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開始，更有趣的故事還在後面呢。

  「那你說，你到底想幹什麼？」

  淡淡的望著無禍，若笙面無表情的問道。

  這一切已經超出了她的認識了，人之生死對他們來說就像是遊戲一樣，生死不過在他們的一念之間。

  連生命都可以這樣玩弄的人，連人性都沒有了的人……

  一夜之間，她突然覺得自己看清楚了好多好多。

  「唔，不要著急我想你很快就會看到了。」

  嘴角勾起一絲狡黠的笑，冰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光彩，此刻的無禍像極了一隻狐狸。

  是的一隻狡猾的狐狸。

  而且還是那種乾淨的不帶一絲塵世氣息的狐狸。

  「喂，你們，你們放開我！我跟你們說你們小心點我跟你們老闆可是老熟人了……你們……」

  「爸爸？」

  還來不及搞清楚無禍到底想要幹什麼，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若笙不由的皺起眉頭。

  這個聲音她很熟悉，不是爸爸會是誰。

  「老東西，你閉嘴！就你這窮酸樣還認識我們老闆！」

  「哼，你就乖乖等著剁了你的手指吧！」

  「你們……你們，你們……咦，老闆，老闆救命呀！」

  自從上次賭博輸了別人找上門被若笙知道了以後柳金生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賭博了，今天經過賭館大門的時候經不住誘惑又進去了。

  別說今天他的手氣真是好的不像話，一開始贏的盆滿缽滿，可是沒想到後來不僅贏來的贖回去了還欠了一屁股賭債。

  沒想到這群人二話不說就把他給綁過來了，這種架勢嚇了他一跳，看到無禍他立刻沖了過去一把抱住無禍的腿。

  「爸爸！」

  看清楚眼前的人若笙忍不住驚呼。

  她一臉吃驚的望著爸爸，來不及考慮他怎麼會在這裡，她吃驚的是爸爸怎麼會認識這個人。

  「咦？若笙？你也在這裡，真是太好了，太好了！你，你快幫我求求老闆，放我一馬。我下次真的不敢了！」

  看到若笙，柳金生原本愁眉不展的臉立刻舒展看來，笑眯眯的望著若笙就像找到了救星一般。

  若笙不由的皺起眉頭，有些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爸爸，你說什麼！」

  讓自己求情？而且還是求這個男人？

  爸爸是不是腦袋燒壞了，怎麼會提出這麼奇怪的要求？

  這個人是什麼人都還不知道呢，而且他剛才還差點殺了自己呢，自己怎麼跟他求情。

  「若笙呀，你別問了。你快幫爸爸求求情吧，爸爸不想死呀！爸爸知道你最孝順了，你一定要救爸爸呀！你快幫爸爸求求情吧，要不然爸爸今天就死定了！」

  柳金生轉身抱住若笙的腿，可憐兮兮的望著她。

  那樣子就像一條喪家之犬，若笙不由的皺起眉頭，立刻彎腰要扶他起來。

  雖然爸爸嗜賭如命，給她帶來了很多麻煩，這些年她拼命的賺錢大多數都用來幫他還賭債了，可是不管怎麼說他也是自己的爸爸。

  「爸爸，你快起來。」

  「若笙呀，你一定要救爸爸呀！你不答應爸爸，爸爸就不起來了。今天你要是不救我的話，爸爸這條老命就沒了！」

  「爸爸，你說什麼呀？我怎麼救你呀！」

  使勁的拉著這，試圖把他扶起來。

  可是柳金生就是死皮賴臉的跪在地上無論若笙怎麼拉扯他就是不肯起來，頓時若笙有著著急了。

  哪有爸爸跪女兒的，可是……可是她要怎麼救他呀！

  她連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不知道。

  「嘿嘿……真是……真是死不要臉呀！為了活命居然給自己女兒下跪！死賭鬼，你放心吧我們不會要你的命，最多就要你一隻手一隻腳。放心死不了！」

  一旁有人看不下去了，陰沉沉的嘲笑，頓時若笙跟柳金生的表情瞬間變了。

  而無禍只是靜靜的站在一旁看著他們，什麼話都沒有說，好像一切跟他沒有關係似的。

  「爸爸，你是不是又賭了！」

  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若笙死死的盯著柳金生。

  這些年爸爸一直嗜賭如命，自己都不記得幫他還了多少次賭債了。

  上次他明明說好以後都不會再賭博的，可是……可是……

  若笙死死的盯著他，眼裡閃過一絲憂傷……

  「那個……那個我只是想去玩玩，本來我今天運氣很好的，我贏了好多好多……」

  「然後呢！既然你贏了為什麼會在這裡！」

  「那個，那個後來……後來不知道怎麼就輸了！」

  「好好好！很好，那你說你自己說過什麼！」

  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望著柳金生，他居然還一臉眉飛色舞的跟自己說什麼他贏了很多很多！

  若果他不是自己的爸爸……緊緊的捏著拳頭，如果他不是她的爸爸，不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僅存的兩個親人之一……

  她一定不會管他的！

  可是……可是……

  「這次你又輸了多少！」

  緊緊的捏著拳頭，眼睛閉上又睜開，深深的吸了口氣。

  不管怎麼說他都是自己的爸爸，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僅有的兩個親人之一。

  雖然早就跟他說過如果他再賭博自己一定不會再幫忙壞債。

  可是……自己總不能真的眼睜睜的看著他被人砍了手砍了腿吧？

  「那個……那個……也不太多……」

  小心翼翼的望著若笙，柳金生咽了咽口水，有些心虛的望著若笙。

  「不太多是多少！」

  不太多？

  他哪一次欠下的賭債不是幾萬幾十萬，哪一次不是自己拼了命去賺錢，只差沒有把自己一起賣了。

  現在，他居然跟自己說不太多？

  若笙忍不住勾起一絲苦笑，眼底閃過一絲痛苦。

  很多時候她也想不通，為什麼別人的爸爸總是那麼好，就算不能給自己的子女最好的，也會拼命的把自己能弄到的最好的給自己的子女。

  可是他呢？不僅沒有給自己一點一滴，反而……反而……

  罷了，罷了，不想了，不想了！

  「多少，你說！你記住，這是最後一次，如果……如果還有下一次，就算你被人打死我也不會再管你！」

  拼命的深吸幾口空氣，若笙淡淡的說道。

  她心裡很清楚，如果真的讓爸爸落在這個變態的手上那肯定是生不如死，不管怎麼說他都是自己的爸爸。

  雖然現在自己也沒有錢，但是肯定會想到辦法的。

  「那個……那個……」

  「哈哈，柳金生真是沒想到你命這麼好……居然有個這麼孝順的女兒，不過小姐這一次可不是個小數目呀，你就算孝順也沒用。」

  「少廢話！多少，快說！」

  所有人都用一種奇異的目光盯著若笙跟柳金生，若笙覺得很不舒服，不由的皺起眉頭。

  這些人她見多了，從有記憶開始就不斷的跟這種人打交道，她心裡很清楚這些人為了錢什麼都可以做。

  「呵呵，脾氣不小呀，不過……光有脾氣是沒有用的……一千萬可不是個小數目！」

  「什麼？一千萬？」

  若笙不由的驚呼出聲，雙眼瞪的圓圓的死死的盯著柳金生。

  她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一千萬？開什麼玩笑！

  可是柳金生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怯怯的低下頭。

  瞬間若笙只覺得腦袋裡一陣眩暈差點沒站穩。

  「你……你居然……你……」

  狠狠的盯著柳金生，若笙咬牙切齒半天，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天哪，一千萬，一千萬……

  她，她要到哪裡去弄這麼多錢來幫他還債？

  一千萬呀，就算把自己賣了也不值這個價錢呀。

  「我……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怎麼知道……搞不好是他們故意……」

  「你給我閉嘴！」

  惡狠狠的掃了柳金生一眼，若笙憤怒的呵斥。

  早就說過不讓他去賭博了，可是他……他……

  「你，你……你凶什麼，不就一千萬嘛，你跟老闆這麼熟，還不就你一句話的事。」

  「你……你……」

  盯著眼前的男人，若笙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一千萬呀，他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