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第三條船是誰
2024-05-06 12:40:45
作者: 龍鳳呈祥
「我說,我沒有懷孕。」
「可是……」可是葉沐晟明明告訴她,穆小凡懷了夜宸的孩子。
「那是我騙他的。」
穆曉芸的嘴巴動了動,似乎不太明白穆小凡的意思。
穆小凡笑了笑,她很佩服自己此時此刻還能笑的出來,「我想斷了他的念想,才會說,我懷孕了。」
不得不說,懷孕,的確是一個好理由。
聽到她懷孕,葉沐晟就不得不放手了不是。
穆曉芸捂住自己因為吃驚而張大的嘴,「怎麼會?」
「曉芸,你長大了,你有自己的想法,但我希望,無論如何,你都不要以傷害別人的方式,去得到想要的。」穆小凡這番話,說的語重心長。
穆曉芸沉默了一會,才說道,「姐,你怪我吧。」
原來,一切都是她的臆測,都是她被嫉妒蒙蔽後的扭曲。
「怪你什麼?」穆小凡的聲音輕輕柔柔。
「怪我不該胡亂猜測,怪我不該把沐晟哥哥牽扯進來,怪我不該不相信你,怪我不該把事情告訴媽媽。」
穆曉芸的語氣越說越低,到最後,幾乎是哽咽的說不出話來了。
她哭的厲害,小臉上滿是斑駁的淚痕。
穆小凡看的出來,小妹是真心後悔了,只是這一刻,後悔又能怎樣。
不該牽扯的人,已經牽扯進來,就像是她的命運一樣,每每當她覺得能夠挨住的時候,總會跟她再開一個天大的玩笑。
她想跟葉沐晟結婚,可事實是她一再的去傷害他。
她想努力賺錢給穆爸爸治病,可事實是她不得不跟夜宸簽訂合約,否則穆雲清早就死了。
她想了斷了葉沐晟的念頭,安心跟夜宸渡過三年,回歸自由,可是她想的這些,就只存在她的想像。
她就是這樣的渺小,渺小到連自己的親人都保護不了。
「姐,對不起。」除了對不起,穆曉芸想不出別的話了。
「不用跟我說對不起。」穆小凡抬了抬手,像是要給小妹擦拭淚珠,可到最後,她的手還是縮了回來。
穆曉芸見此,哭的更狠,「姐,你打我吧,打完你就不難受了。」
「我不難受。」穆小凡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有什麼起伏。
穆曉芸明白,自己這一次錯的太離譜,可她有什麼辦法。
從葉沐晟那聽到穆小凡懷有身孕的時候,她發瘋了一樣的怨恨這個姐姐,那種扭曲的嫉恨,完全不能控制。
「好了,我要回去了。」穆小凡看她,「曉芸,你替我陪陪媽。」
「姐,你不要我去夜宅了嗎?」得知真相的穆曉芸是心存愧疚,可她真正害怕的,是這點。
一旦穆小凡讓她走,那她在夜宅,真的就沒有半分留下的可能了。
穆小凡沒有說要,或者不要,一雙清澈的眼眸就那麼盯著穆曉芸,直到後者慢慢的移開視線。
她想,她的小妹,比她想像的更愛夜宸,只可惜……
穆曉芸的手不安的攪在一起,「姐。」
「隨你。」拋下這兩個字,穆小凡轉身離開。
在她身後,穆曉芸看著她一直走出視線,久久沒有離開。
。。。。。
回到夜氏集團,已經是下午兩三點的事情了。
穆小凡神色疲憊,她還來不及走進財務室,人就已經被截住了。
愣愣的看著圍住自己的人,她的腦子實在是來不及運轉,直到被人拖到了樓梯間。
「穆小凡,你的手段夠可以的啊。」其中一個女的率先說話了。
穆小凡皺眉,「你什麼意思。」
「就是警告你的意思,都已經攀上夜總這棵大樹了,何必還要對夏特助獻殷勤。」另一個女同事,面容諷刺,姣好的容顏里,有著深深的嫉妒。
憑什麼,穆小凡這樣的女人可以得到夜宸的青睞,又憑什麼,夏文哲對她,也是格外照顧?
她們在場的女人里,那一個不是身高腿長,前凸後翹的,怎麼就輪到穆小凡了呢?
「這是夜氏集團,你們這樣做,就不怕被開除嗎?」穆小凡看著眼前的幾個女人,眉頭皺的更緊。
「開除就開除,只是你,腳踏三條船,也不怕被淹死。」
如果說第一條船是夜宸,第二條是夏文哲,那麼第三條又是誰?穆小凡想不明白,「現在就走,我可以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走?你當然希望我們走了,可我們偏偏就是不走。」說話間,幾個女人推搡著,穆小凡被推到了牆壁上。
後背重重的撞了一下,痛的她咬牙,可最後,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幾人逼近。
「年中慶典的事情一出,我們還以為你就此麻雀變鳳凰了,可沒想到啊,麻雀就是麻雀,上了枝頭也變不成鳳凰。」
「就是就是,你啊,也就是夜總的消遣對象,等膩了,你還不是被夜總一腳踢開。」
「夏特助那麼好,你也能下的去手,果然是不知廉恥。」
幾個女人圍住穆小凡,七嘴八舌的說著,極盡諷刺。
「你們就不怕,我把你們為難我的事情,告訴他們。」穆小凡還沒經歷過這種場面,語氣不免有些虛。
「夜總遠在國外,至於夏特助麼,他正在外面,沒空管你。」
「再說了,我們不過就是說了幾句話,你能告我們什麼?」
穆小凡沉默。
她忽然明白了,為什麼劉青青跟她說,她是夜氏的女性公敵。
夜氏里的兩個男神,高不可攀的夜宸夜總裁,能力出眾的特助夏文哲,她同時沾染了,可不就是女性公敵了麼。
「無論是夜總,還是夏特助,我跟他們,都是清清楚楚的上下級關係。」這些女人應該忍了很久了吧。
穆小凡想了想,自己的處境還真是尷尬。就好像夜宸一離開,所有不敢跳出來的,都出來蹦躂了。
她的目光掠過她們,「至於你們說我腳踏三條船麼,那麼請問,第三條船,是誰?」
幾個女人一陣啞然。
她們得到過嚴令,不許議論年中慶典的事情,「那是你的事情,我們憑什麼要告訴你。」
「說的對,年中慶典的事情,你這個當事人,不應該比我們更清楚?現在來跟我們裝無知,穆小凡,你也未免太不知羞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