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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二章 算計高興

2024-11-12 22:55:01 作者: 江水濤濤

  晉陽,皇帝行宮。

  時間已是五月,較為炎熱,是以高緯身上只穿著一件名貴的薄紗,而且袒露著胸襟,白淨的兩旁甚是細膩光亮,小腹微微隆起,甚是富態,看上去哪裡有九五之尊的威嚴,不過高緯無遮大會都沒少開過,袒胸露乳也確實算不得什麼驚世駭俗的舉動。

  高緯斜臥在柔軟舒適的龍床上,頭枕著馮小玲平坦光滑的小腹,一隻手則放在馮小憐的胸前,輕撫慢捻,把玩著那一對傲人的豐腴,感受著馮淑妃細膩的肌膚上死死冰涼,心頭一陣熨帖。

  「陛下,好喝嗎,」馮小憐霞飛雙頰,杏眼含春,水媚誘人,本就嬌柔的嗓音更是酥軟勾魂,只讓人神魂顛倒。

  「不錯,」高緯輕輕閉著眼睛,緩緩將馮小憐餵入口中的冰鎮酸梅湯咽下,一道涼氣自喉嚨直入心底,又沿著脊樑之達腦際,讓他舒爽地有些微微顫慄,不自禁的,高緯伸入馮小憐衣襟中作怪的手加了一分力道,只惹得後者「嚶嚀」一聲低吟,媚眼如絲,身子更顯柔軟。

  「陛下,,」馮小憐輕呼一聲,呼吸不禁有些急促,吐氣如蘭。

  

  高緯睜開雙眼,看著嬌艷似火,星眸半閉,已然情動的馮小憐,不由輕罵道:「你這小**,難道昨夜朕還沒有將你餵飽,」

  「陛下,你好壞,」馮小憐不依地一扭身子,傲然的胸脯頓時一陣輕顫,幽怨而嗔怪地看著高緯,臉上似喜似嗔。

  「你這個小妖精,」高緯狠狠吞了一口唾沫,就要將馮小憐撲倒在身下,馮小憐卻是咯咯嬌笑一聲,一側身,靈巧地自高緯身下翻滾過去,讓高緯撲了個空。

  「好你個勾人的妖精,還敢跑,看朕怎麼懲罰你,」高緯佯裝惱怒地看著馮小憐,惡狠狠地說道,馮小憐卻是絲毫不懼,挑釁地瞟了高緯一眼,纖纖素手輕輕划過堅挺的酥胸,將本就寬鬆的衣襟跳開了些,內裏白皙的乳肌隱隱若現,挑逗的意味不言而喻。

  高緯輕哼一聲,雙手用力在龍床上一撐,再次撲向馮小憐,身手甚是靈活。

  照理說向高緯這種驕奢淫逸,酒色過度的人,身子並不矯健,不然高延宗也不會胖的走不動路,宇文贇更是早早精盡人亡,但自從高緯得到《長生訣》後,氣虛體弱的毛病大為好轉,就連房事功夫也有了長足的進步,再也不似曾今一般需要每日進食大量的不要卻偶爾有力不從心之感,就連狐媚的馮小憐,近來也有些經受不住高緯的撻伐,每每丟盔棄甲,哭號討饒,極大地滿足了高緯的自尊心。

  雖然高長恭和獨孤永業沒有按照自己的命令殲滅叛賊高鑫,但新年伊始突破至《長生訣》第二重後的高緯心情大好,而且高長恭兩次遇刺,重傷不起的消息也讓他對高長恭猜忌惱恨的心思淡了些。

  高緯雖然荒淫無道,但卻不是傻子,也知道邊患的重要性,不然他也不會讓獨孤永業鎮守洛州,自己又親自來到晉州監視安德王高延宗,即使這其中有他畏懼炎熱的原因。

  高長恭遇刺重傷,高緯雖然心中極是欣喜,但卻也不能明目張胆地落井下石,不然徹底傷了天下人之心,他的皇帝寶座可坐不安穩,不僅如此,高緯還裝模作樣地派遣使者前往盱眙慰問了高長恭一番,直讓高長恭感激涕淋,至於二人心中如何作想,外人自然無法得知。

  見高緯再次撲來,馮小憐再次抽身閃避,不過一片衣襟卻被高緯撕裂開來,裸露出更多白皙如玉的肌膚,讓高緯食指大動,高緯口中輕喝一聲「別跑」,便再次向馮小憐撲去,馮小憐咯咯嬌笑著,左躲右閃,就是不從,好在龍床足夠寬大,二人也不虞有掉下地的危險。

  二人追逐嬉鬧一陣,馮小憐不慎被高緯捉住圓潤的腳踝,用力一拽便將之拽入懷中,高緯頓時得意地大笑道:「哈哈,這下看你如何再逃,你這個小妖精,今日朕一定要好好懲罰你,」說著,高緯的右手便飛速攀上了馮小憐的胸前,用力一握。

  「嗯哼,」馮小憐秀眉輕蹙,臉上似是痛苦似是歡愉,俏臉紅的似是滴血,迷濛的雙眼更是幾乎滴出水來。

  無邊的**湧上心頭,高緯雙手用力一撕,「嘶啦」一聲響,馮小憐的衣衫應聲破裂,嬌嫩的,呈現玫瑰色的肌膚大多暴露在空氣之中,高緯低吼一聲,就要馮小憐嬌艷的紅唇啃去。

  「陛下且慢,」馮小憐卻是嬌喘著伸手擋住了高緯,高緯眉頭一挑,粗喘著氣,雙眼通紅,不滿地看著近在咫尺的佳人。

  馮小憐臉上的紅暈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悲傷,眼中的春水瞬間化作淚水自眼角滑落,口中更是低聲啜泣起來。

  見馮小憐哭的傷心,高緯**稍減,有些怔忡地問道:「愛妃,你怎麼了,有什麼委屈就告訴朕,朕給你做主,」

  「陛下,臣妾只是突然想到,我因得到陛下垂憐寵愛,榮華富貴享之不盡,但兄長卻每日裡長吁短嘆,庸碌過活,一身才華無處施展,日子更是悽苦不堪,心中便沒來由悲傷愧疚,打擾了陛下的雅興,還請陛下降罪,」馮小憐說著,飛快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有些畏懼但卻真誠地看著高緯。

  「愛妃切莫自責,你的兄長也算是朕的兄長,不能人盡其才,照顧與他,是朕的責任,」高緯溫柔地為馮小憐抹了抹眼角的淚花,柔聲說道:「只是朕還是第一次聽愛妃你說起兄長,不知卻是何人,」

  「陛下自然識得此人,」馮小憐眼中的悲傷淡了些。

  「哦,」

  馮小憐柔聲說道:「卻是原淮陰王高阿那肱,陸令萱郡君的義子,臣妾的義兄,」

  陸令萱雖然只是一介婢女出身,但在高緯的心中卻比生母胡太后的分量還重,北齊三貴因為她而備受高緯寵信,馮小憐更是為了爭寵而刻意討好她,並認她做了義母。

  聽馮小憐提起高阿那肱,高興的眉頭一挑,坐起身來,臉上微微有些不悅地說道:「是他讓你來給朕吹枕邊風,說好話的,」

  高阿那肱率領二十萬大軍討伐叛賊高鑫,不僅寸功未立,致使二十萬大軍全軍覆沒,更是丟了濟齊二州,若非獨孤永業,叛賊的兵馬怕是已經渡過了黃河,犯下如此大錯,高緯豈能不惱怒,又怎麼會輕易饒他,當高阿那肱狼狽逃回鄴城後便被高緯免去了所有的職務,更是削去了王爵,若非韓長鸞,穆提婆求情,只怕都要將他送上斷頭台。

  原本高阿那肱被高興俘獲,手下眾人一致認為應當將之斬殺祭旗,但高興卻認為一個活著的高阿那肱更有用處,是以力排眾議將之釋放。

  北齊的官場已經腐朽到了根子裡,就算死了一個高阿那肱還會有千千萬萬個高阿那肱出現,而只要北齊三貴不死,如今政權的格局便不會被打破,高興自信,經歷過此番災難後,高阿那肱再面對自己時不會有絲毫硬氣,這在將來自己對付高緯時是極其有利的。

  「不不不,」馮小憐連忙矢口否定,起身委屈地看著高緯道:「陛下,義兄他深知自己罪孽深重,哪裡敢奢求陛下的寬恕,這大半年來,他每日賦閒在家,吃齋念佛,一是懺悔自己犯下的過錯,二則是為陛下和我大齊祈福,希望陛下您萬壽無疆,大齊繁榮昌盛,綿延萬代,」

  「他倒是衷心,」高緯臉色稍霽。

  馮小憐心頭一喜,接著道:「是啊,義兄對陛下的衷心天地可鑑,他年紀已不小,心事重重,每日吃齋念佛,現在仿佛蒼老了十幾歲,面容枯槁,讓臣妾望之垂淚,就連義母也於心不忍。

  只是義母知道陛下乃九五之尊,金口玉言,龍威不能輕犯,是以只能痛嗎義兄愚昧無知,不能為陛下分憂,卻又時時暗自垂淚,臣妾實在不忍心看著陛下您與義母之間產生隔閡,又喪失一個衷心的臣子,是以斗膽向陛下諫言,希望陛下寬恕義兄,讓他戴罪立功,」

  說著,馮小憐連忙下得龍床,恭敬地拜伏於地,誠惶誠恐。

  高緯臉上陰晴不定,靜靜地看了跪伏在地的馮小憐一陣,無聲嘆息了一聲道:「愛妃先起來吧,」

  「陛下您願意原諒義兄了,」馮小憐驚喜地看著高緯,剛剛乾涸的淚水再次湧出:「臣妾多謝陛下開恩,今後縱使當牛做馬也要報答陛下的恩情,」

  「起來吧,高阿那肱追隨朕多年,衷心自然不需懷疑,只是敗得太慘,朕不懲罰他不足以服眾,想必這半年光景他也反省良多,今後必定會小心從事,為朕分憂,」高興點頭緩緩說道。

  「謝謝陛下,謝謝,」馮小憐再次拜了一拜這才站起身來,裊娜地走到高緯身邊,輕輕替他拿捏起肩膀來,高緯邪笑一聲,猛然將身側的佳人拽入懷中,壓倒在龍床上。

  馮小憐嬌吟一聲,便任由高緯施為,周圍服侍的婢女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悄悄退去,只留下忘我纏綿的兩人,很快,被翻紅浪,春色滿堂,一曲原始的樂章在這富麗堂皇的宮殿中奏響。

  良久,戰事稍歇,馮小憐半靠在高緯懷中,纖纖素手輕輕地在高緯胸口劃著名圓圈,嬌喘嘻嘻地說道:「陛下可是愈發厲害了,讓妾身又喜又怕,」

  高緯得意地一笑,用力一巴掌拍在懷中佳人的臀上,一片乳浪臀波,惹得馮小憐一陣酥軟嬌吟。

  「陛下,那叛賊高鑫委實可惡,屢次三番挑釁您的威嚴,若不儘早除去,只怕禍患無窮啊,」兩人溫存了一陣,馮小憐憂心忡忡地說道。

  「愛妃所言不假,只是那高鑫實在難纏,幾次征討都未能湊效,朕也萬分苦惱,」一說到高鑫,高緯便感覺甚是惱恨憋屈。

  「傳聞隋王高長恭能征慣戰,陛下何不讓他出兵討逆,」

  高緯搖頭嘆息道:「愛妃有所不知,高長恭年前遇刺,受了重傷,至今未好,如何能夠征戰,只是如今朝中大將都各自有任務在身,輕易離開不得,一般人卻是無法對抗高鑫啊,」

  「陛下,隋王雖然重病,莫非世子也重病嗎,想來隋王能征慣戰,他的兒子也不差吧,」馮小憐蹙眉半晌,眼睛突然一亮道。

  「咦,朕怎生未能想到,愛妃果然聰慧,不枉朕對你一番疼愛,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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