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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情人哭訴

2024-11-12 20:19:26 作者: 一笑也是樂

  (感謝davidzzp讀者的貴賓票,請繼續支持哦。)馮秀麗越是想到龍若海在家中的旖旎情景,越是感覺到自己有點心癢難熬。

  戚長春那個冤家,此時肯定是躺在別人的床上尋歡作樂。只聞新人笑,哪顧舊人哭,自己可用不著去為他守什麼貞節。

  此時此刻,應該找誰來幫著自己澆滅心頭的慾火哩?

  想了幾個人,她都感覺到不太滿意。不是床上功夫差,就是品貌不及龍若海。

  到了最後,她才想到了景少華。

  戚長春在的時候,這小子乖得象條溫馴的貓。在自己面前的那個老實勁兒呀,真的是沒法子形容。

  老東西調到市局以後,景少華就露出了原形。總是喜歡在自己身上揩油吃豆腐,就是不敢見真章。自己只要一逗他,立即就打了退堂鼓。

  行,就是他。誰讓他和姓龍的長得有幾分象,都是小白臉的模樣哩。

  馮秀麗並不擔心景少華是否應召而來的事。

  

  她有這個自信,只要自己想到了讓姓景的上床,那傢伙還不是象條狗一樣,跑得快快的嗎!

  正在牌桌上打麻將的景少華,突然接到心中女神的電話,內心那個快樂,那倒真的是沒有法子說。

  自從戚長春調走以後,自己為馮秀麗那個**當牛當馬,也在她的身上得到了不少快樂。雖然沒有真的銷魂,卻也是其樂無窮。

  這麼晚了,這個騷女人給自己打電話,莫不是有什麼好事送上門來啦。一想到那種雲雨之事,景少華感覺到自己下面的旗杆已經豎得老高。

  當即把手上的牌往桌子上一丟,不管不顧的說了一聲『有任務』,就頭也不回地揚長而去。恨得在場的牌友直在罵娘。

  馮秀麗是管理中隊的中隊長,寧北城裡的那些賓館當然都在她的管轄之下。

  為了自己的性福,她專門物色了一家靠得住的賓館,作為自己尋歡的據點。在那兒,她有一套長期保留的套房。

  戚局長在的時候,景少華沒少到那兒去匯報工作。離開打牌的地方之後,他就輕車熟路的摸到了那家賓館。

  房間是在五樓,房門虛掩在那兒。看到穿著睡衣斜依在床頭抽菸的馮秀麗,他的心就不由自主地『突突』跳了起來。

  關上房門之後,他就站到了床前。透過對方低開的睡衣領口,沒有胸罩的**直接展示在景少華的眼前。

  他忍不住的咽了一下口水,口中嘀咕道:「大,太大了。」

  「是嗎?有你老婆的大嗎。」馮秀麗朝著景少華的臉上噴出了一串煙圈,嗲聲嗲氣的問了一聲。

  嘴上說著話,身體也隨之往床邊上挪動了一下。

  沒有約束的頓時上下亂顫起來。一隻白皙的小手,已經探到了景少華那高聳的旗杆上面。不但是探,還在那旗杆上揉搓了幾把。

  這一下,可要了景少華的老命。平時也在風月場上打滾的他,頓時就被馮秀麗攝住了心神。

  他怕這個女人是在玩自己。萬一翻了臉,戚局長的怒火可不是自己能夠隨得起的。

  理智讓景少華想再矜持一回,雙眼卻不聽指揮的在馮秀麗的全身上下不停地掃描。如果眼睛能代替手的的話,對方的衣服已經不知被他剝去多少回了。

  「你還在等什麼哩!」看到景少華額頭上的青筋在跳動,汗珠在往下滾,馮秀麗終於開了恩。

  聽到馮秀麗的一聲號令,景少華的雙手迅即不管不顧的按到了那對起伏的山峰之上,嘴也順勢在對方的臉龐上不停地啃了起來。

  隨著一件件衣服的飄舞,兩人很快就進入了肉搏戰。

  景少華找到了那塊濕漉漉的土地,立即翻身上床,把馮秀麗壓在身底下,猛烈地開始了活塞運動。讓她舒服的一會兒低聲呻吟,一會兒高聲發出尖叫。

  幾番雲雨,幾番瘋狂。

  只是景少華做夢也不會想得到,馮秀麗在zuo'ai的時候,把自己幻想成了那個該死的龍若海。是那個不解風情的榆木腦袋,正在她的勾引下,顯露出了男人的本來面目。

  馮秀麗水蛇般的兩條美腿,使勁的纏在了景少華的腰上,兩隻帶著異香的胳膊,也緊緊地摟住了景少華的脖子。心中卻在大聲叫喊著『姓龍的,龍哥哥,給我用力』。

  特別是到了最後,這個女人索性將景少華推倒,騎在他的身上瘋狂求索。她是將景少華當作打了敗仗的龍若海,任由她騎在胯下馳騁揚鞭。

  日上三竿的時候,馮秀麗才懶洋洋地從床上爬了起來。

  昨夜是瘋狂了一點。直到凌晨的時候,那個軟成一團的景少華才離開了賓館。

  她也顧不上先穿上睡衣。就這麼赤條條地光著個身子,憊懶地依在床頭打開了手機,想讓大隊的司機送自己回家。公車私用對她不成問題,平時也是指派慣了的。司機不敢不聽話,反正趙有才也不會批評指責的。

  手機剛一打開,如潮的信息,就大批涌了進來。未接電話,更是一個接著一個。

  看起來,昨天晚上有些人是急瘋了心要找自己。見到這番情況,馮秀麗頓時感覺到有點不好的兆頭。

  沒有大事,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她試著回撥了最後一個打進來的電話。

  剛一接通,就聽到話筒里傳來了謾罵聲:「你這個臭**,把我們都給賣了。你還敢出來接電話呀。我**全家呀,臭**,千人騎,萬人踏的小賤人。」

  聽到對方敢於這樣怒罵自己,馮秀麗是突然一驚。只聽得『啪』的一聲,手機就摔到了地上。

  在寧北城裡,敢於這樣痛罵自己的人,還從來沒有出現過。有人吃了豹子膽嗎?

  電話是喬得利打來的。他受了大半夜的驚嚇,好不容易繳納了大批保證金以後,才被取保回家。這麼一大筆保證金,不但是幫自己繳,還要幫那些賣yin女繳。

  想到那麼一大筆財富,就這麼付之東流,當然是加倍的肉疼。更何況最後如何處置,到現在還是一個未知數。

  到家之後,他想到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馮秀麗這個臭**說話。不是聽了她的話,自己怎麼會吃這麼大的虧?他就忘記了前幾天的情景,自己是那麼卑躬屈膝的求對方幫忙。

  打了這麼長時間,才算是把電話打通。他當然是把一肚子的怒火,全部都化作污穢詞語,送給了這個過去要頂禮膜拜的女人。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也就顧不上什麼臉皮不臉皮的事。

  聽到這樣從未聞過的髒話,衝著自己而來。馮秀麗就知道肯定是出了大事。

  沒有特殊情況,象喬得利這種老闆,斷斷是不敢這樣對自己說話的。平時自己哼上一聲,他們這樣的人,都要忙著獻殷勤。什麼時候敢於在自己面前,說上半個『不』字?

  馮秀麗也有自己的信息渠道。

  幾個電話一打,很快就獲知了昨天晚上的一切。到了這時,她才知道自己徹底地打了一個大大的敗仗。

  她怕了,而且是發自內心的怕了。她感覺到全身都在發涼,涼得象在冰窟窿里一般。

  被龍若海戲弄了,她並不擔心和害怕。頂多只會是惱羞成怒,只會謀劃報復的行動。可昨天是有其他縣市的刑警參加行動,還有特警也參加了行動。就連谷支隊長都到了現場。

  這說明什麼?說明是刑警這條線上的人在插手。

  刑警是自己的情人在當家,他為什麼要出自己的洋相?難道是自己與景少華偷嘴的事,已經被春哥察覺。

  對了,一定是春哥在報復。想到這兒,她就一直在抖擻個不停。將賓館的毛毯披在身上也不管用。

  外人都以為她是個女中強人。其實她什麼都不是,或者說只是一個依附在男人身上的可憐蟲。

  當她想到是春哥出手懲治自己,就感覺眼前一片黑暗。以往的飛揚跋扈,全成了自己的噩夢。那些被自己傷害的人,肯定也會隨之而來對自己展開報復。

  這樣的狀態,一直保持到下午,保持到景少華聞訊趕來的時候。在這個剛訂鴛鴦之好的男人反覆勸說下,她才鼓起勇氣撥通了戚長春的手機。

  總算不錯,春哥的回答沒有讓自己絕望。

  「春哥呵,我想你啦。你想我嗎?」一聽這嗲聲嗲氣的說話,戚長春的半邊身子就酥麻了起來。

  「小麗呵,春哥當然會想你哩。說,你在哪兒,我用車子接你去。今天晚上我們好好樂上一樂,非要把你這個小yin婦給餵飽不可。」

  一聽戚長春的回答,馮秀麗的心神才算是穩定了下來。對方能對自己這樣說話,那就說明不是為了小情人的事而整治自己。

  「春哥呀,你別哄我開心啦。你是有了新人,就不疼小麗了?為什麼要這樣整治我呢?」

  這話說得戚長春一頭的霧氣。有了新人倒是不假,但說整治這個讓自己在床上逞強的女人,這話就有點聽不懂啦。

  從馮秀麗接下來的介紹中,他才得知昨天晚上,谷中天在寧北指揮了一場成功的行動。自己手下的刑警,把寧北的場所行業,好好掃蕩了一番。

  這些事情,自己這個分管局長卻毫無所知。聽到這些情況後,他恨不得當即砸爛了手機。還好,畢竟是當領導的人,這點涵養總還是有的。他溫言穩住了自己的小情人以後,獨自思索了好久到了最後,他還是無法忍耐心中的怒火。如果這種事都能容忍的話,那以後不是要騎在自己的頭上拉屎嗎?

  他撥通了谷中天的手機,儘量壓抑怒火地問道:「老谷,你在哪裡瀟灑呵?」

  「瀟灑?呵呵,我可沒有你大局長這麼輕鬆哩。昨天一夜沒有睡,到現在還在寧北這兒出苦差哩。」

  谷中來一看是戚長春的電話,連忙將食指豎到了嘴唇邊上,對龍若海幾個人作出了禁聲的動作。口中的回答,倒也是實話實說,一點也不避讓。

  「寧北,你到寧北去幹什麼了?」聽到谷中天這麼若無其事的說自己在寧北工作,戚長春更是火冒三丈。

  這麼大的行動,不請示,不報告,事後還這麼無動於衷的樣子。泥人也會有個土性子。他說話的語氣,也就不由自主的變得嚴厲起來。當官的人嘛,總是會有自己的威嚴。

  聽到戚長春發火,谷中天更加開心。嘴上還在故作不知的疑問道:「不是你們黨委會做的決定嗎?讓我們要盯住寧北的殺人滅口案件,要全身心的投入到案件中來。你當局長的不著急,我不能再不關心了。」

  「那你們調人去抓賣yin**是怎麼回事?我們刑警為什麼要管到人家治安方面的工作?這麼大的事,為什麼我事先會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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