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心理震懾
2024-11-12 20:18:23
作者: 一笑也是樂
面對賈秀芳的撒潑,龍若海輕輕地皺了一下眉頭。聽得出來,這又是一個衝著自己而來的**戶。看來這個潛在暗處的對手,還真的看得起自己。
一個難題不夠瞧,還玩上了癮,弄了個『雙進門』。好呀,開飯店的不怕肚子大。來者不拒,我就一一的接受下來,看你究竟還有多少把戲好玩。
念動之間,龍若海的目光,已經轉向了眼前這個**者的身上。這個女人,衣著光鮮,一看就知道不是個正經做農活的主兒。再看她那種風騷、潑辣的勁頭,更能知道,這不是一個能夠安分守己過日子的女人。
丁主任從檔案櫃中找出一本卷宗,丟到了龍若海面前以後。然後轉過臉去,沒有好氣的說道:「姓賈的,有話好好說就行。如果沒臉沒皮的瞎扯,不要怪我不給你留面子。」
女人對女人說話,重一點也沒有多大的事。姓賈的女人,看到丁主任對自己這麼不客氣,一點也沒有剛才對遲大爺那麼好的臉色。頭倒是昂了一下,只是面對那沉下來的面孔,還就是沒有敢繼續吭聲。
看完卷宗以後,龍若海是又好氣又好笑。這個女人一直是個不安於室的人。男人在家時,還多少要好一點。男人離家打工以後,她是撒開腳丫到處飛的女人。
說情人多,那真的是抬舉了她。說穿了,其實不過是一種xj易。讓男人滿足她的xy,再幫她做點農活,或者送點吃用之物。一舉兩得,讓她樂得是天天入洞房。左鄰右舍只要是在家的健壯男人,幾乎都和她有上那麼一腿。
夜路走多了會碰上鬼,這話一點也不假。幾年來,她都一直是這麼走了過來。卻沒有想到,上個月偏偏卻出了岔子。老公突然回了家,還將她和姦夫抓了個現場。
這個女人反應來得很快。眼珠子一轉,當場就來了個大哭大鬧,說是別人強姦她。哭哭啼啼的讓丈夫陪她到派出所去報案,一定要公安機關懲治罪犯。
接警的警察到現場一了解,就知道了其間的齷齪往事。本來以為她只是要下個台,也就不想抓破她的臉皮。畢竟把事情說破了以後,萬一釀成人命關天的事件也不好收場。
也是這個警察沒有經驗,隨口答應會調查破案,打發她回家了事。誰知道她變本加厲,鬧得更加厲害。三天兩頭的就跑到派出所去,一定要將姦夫從嚴法辦,以維護自己的名聲。
這樣一來,警察當然沒有好的臉色給她。看她實在是不要麵皮,就狠狠地訓斥了她一頓。這個女人一看不行,就鬧到了縣局。一要懲治罪犯,將姦夫繩之以法;二要警察賠禮道歉,幫她恢復名譽。
賈秀芳這起**,和那個老人一家有個共同點。都是明知事實真相,卻一定要公安機關交出根本不存在的罪犯。但在龍若海心目中的感覺,性質卻完全不一樣。
後者是生活在最低層的人,為生活所迫,不得不採取的一種狡猾。而這個女人卻完全是一種不要臉皮的人,純粹就是賤得不能再賤的一個賤貨。
龍若海看完卷宗後抬起頭來,眼光在那女人臉上掃描了一下。他想看看對方有無愧疚之色,從而決定自己解決這個事情的方式。卻沒有想到,他的目光剛一掃過去,那個女人竟然一臉的媚態。腰肢也在不停地扭動,作出了種種風騷的模樣。
「賤貨。」龍若海在心中暗罵了一句。罵完以後,他靈機一動,突然想到了一個對付這種女人的主意。他也不再多加哆嗦,而是把臉色一板。嚴肅地對這個正在賣弄風騷的女人說道:「賈秀芳,你先去吃飯。至於你**的事情,到下午上班以後,我再給你答覆。」
這話一說,姓賈的女人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為什麼對那個老頭子一家那麼好?幫助把事情解決好,還有吃有住。對我怎麼就有成了這個樣子?
丁主任也感覺到有點不可思議。不知這個龍大隊長,為什麼會對這個女人這麼冷若冰霜。本來她還一直在擔心龍若海是個爛好人,會對這個女人也給予同情。
她知道,如果對這女人給了顏色,那以後的麻煩肯定少不了。不但不會收斂,反而更會是變本加厲的鬧上門。但因為初次打交道,相互不太熟悉,不知深淺,當然不好多說什麼。
她只能在心中禱告,希望這個年輕人能適可而止,將這個下賤的女人打發出門就算了事。卻沒想到龍若海是這樣的不假辭色,一點面子也沒有留,直接就要將這個女人驅逐出門。
賈秀芳楞了一會,終於弄清不是自己的耳朵出錯。再看到對面帥哥那冷酷的容顏,知道再想折騰也沒有什麼用處。只好罵罵冽冽的走出了公安局大門。
她在心中發誓,下午來了之後,一定不讓這個帥哥下台。誰讓他這麼不給人留面子。丁主任知道這個女人不好對付,不然也不會從派出所鬧到局裡,也一直拖著得不到解決。她不知道龍若海有什麼法寶,能制服這個女人。總感覺這樣不是個好辦法。但由於不太熟悉,只能在心中暗暗擔憂。
民以食為天。下班之後,龍若海直奔食堂。忙忙碌碌了一個上午,早晨喝的那麼一點稀飯,早就不知道到了什麼地方。到食堂之後,龍若海先找到食堂的承包人,查問了一下遲大爺一家的飯食安排情況。看到那一家三口正捧著飯碗,正在狼吞虎咽地進食。他方才點了飯菜,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由於心中有事,龍若海吃飯速度很快。三口兩口一扒,就結束了午餐。中午天熱,願意頂著高溫回家的人不多。這樣一來,在食堂就餐的人當然就不少。
吃飯的時候,龍若海就已經看好了目標。飯碗一丟,他坐到了刑警大隊技術隊長杜威的身旁。兩個人咕嘟咕嘟的說了好大一會,也不知說的是些什麼。只見到杜隊長連連點頭,笑聲不停。說到最後,兩個人肩並肩的走出了餐廳。
下午剛一上班,賈秀芳就趾高氣揚的坐進了接待室。大腿蹺到了二腿上,手中還挾著一根廉價的香菸。中午有人給她打了氣,說是姓龍的不給個滿意的答覆,就鬧他個天翻地覆。本來自己看他是個帥哥,還想給他一點面子,誰讓他眼中認不得老娘的哩。
丁主任一看這個樣子,就知道事情有了麻煩。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三言兩語肯定不能夠打發得走。心中一邊在打鼓,嘴上還在一邊打著哈哈,張羅著給賈秀芳倒水。
龍若海和杜威,一前一後走進了接待室。所不同的是,杜隊長手上拿了個勘查現場用的工具包。丁主任不明白,不知他帶這玩藝兒,到這裡來幹什麼用的。
「賈秀芳,你知道我到寧北以前是幹什麼工作的嗎?」兩個人坐下以後,龍若海不談**的事,而是劈頭蓋臉的先來了這麼一句。這話一問,不但是賈秀芳在搖頭,就連丁主任也不知他是什麼意思。**就談**的事情,怎麼又扯到你以前的工作哩?
「你肯定不知道?那我來告訴你。我是刑警,是專門偵查殺人案件的刑警。剛剛才從京城學習回來的。無論什麼樣的罪犯,在我面前都別想滑得過去。
信用社的殺人案件,你聽說過?那是我帶人來破獲的案件。曹里鎮那個殺人焚屍案,你聽說過嗎?那個『吹萬里』,就是你們那個鄉里的人。屍體都被他燒成了灰,還被我破了案。你如果不信,我給你時間出去打聽一下,看看我有沒有吹牛皮。」
自從參加公安工作以來,這是龍若海第一次在自吹自擂。儘管是在演戲,他自己也感覺到臉上在一陣陣的發熱。還好天氣溫度本來就高,稍許掩蓋了一些臉上的紅暈。
不過由於都是真實案例,聽得一旁的杜威眼睛一閃一閃的,充滿了敬佩之感。這兩個案件,他都在場親眼目睹了全部偵查過程。這個龍大隊當時的表現,只能用『神奇』二字才能形容。
「龍大隊長,原來這兩個案件就是你辦的啊?真的了不起!當時我們聽說以後,都佩服得五體投地。沒有一個人,不誇你是『神探』哩。」這時候的丁主任就象追星族一般,兩眼都在放著光。
杜隊長在一旁接口幫著證明道:「這兩次案件我都在場,真的好精彩呢。當時不是龍大幫忙的話,我還差點要摔個大跟頭哩。信用社的案件,龍大看了一下現場,就和親眼看見的一樣,推算得清清楚楚。那個焚屍案呵,沒有龍大出手,肯定是破不了啦。」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值不上一談的事,怎麼能稱得上『神探』。」龍若海有點羞赧地對著丁主任笑了笑。轉過頭來接著對賈秀芳說道:「你信了?信了就好。知道我是怎麼破案的嗎?我再給你看個小把戲。」
話一說完,他給自己戴上一副墨鏡,再給自己戴上白手套,又從杜隊長帶來的工具包中,拿出了一把紅外線手電筒。接著又將賈秀芳喝的水杯取過來,把上午看的卷宗中的檢舉信也取了出來。
在場的人,只有杜隊長是笑而不語。其他兩人的眼睛,都是瞪得大大的,不知道龍若海在玩什麼把戲。
「你們知道這上面有什麼?有指紋,有賈秀芳的指紋。茶杯上是今天的指紋,檢舉信上是她到派出所舉報那天的指紋。我這手電筒和眼鏡,都是剛從國外進口的高級設備。電筒一照,就知道什麼地方有指紋。眼鏡是配套設備,哪兒有指紋,都能看得到。」
龍若海一面解說,一面動手。他取出小刷子,沾了一點螢光粉,在茶杯和檢舉信上刷了起來。不大一會兒功夫,就顯現出了明顯的指紋。外行人一看,都知道那是指紋。
龍若海讓杜威用一次成相的照相機,將指紋拍了下來。然後將照片拿到賈秀芳的鼻子底下,說道:「你知道他是做什麼的嗎?他是我們局裡技術中隊的杜隊長。你看看,這就是你的指紋。只要你的手指模過的地方,我們都能找到你的指紋。你信不信?不信我再幫你試上一試。」
賈秀芳本來就是心中有鬼的人。剛才聽到龍若海那麼厲害的破案本領,就有點忐忑不安。再看到他這麼裝神弄鬼,弄出了這麼一出找指紋的把戲。加上旁邊還有個技術中隊長,更是心膽俱裂。聽到龍若海這麼厲聲一問,當然是和小雞啄米一樣地不停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