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你到底想怎麼樣
2024-05-06 12:17:44
作者: 謹嵐
夏知晚凝住腳步,回過頭看向他。
官逸景挑眉笑了笑,「你現在是有求於我!」
他說的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夏知晚有些錯愕的看向他,然後突然笑了一笑,「是。」
兜兜轉轉還是逃不過命運的捉弄,即便自己不想要見到這個男人,可是沒辦法,他有錢有權有人脈,可以隨便就收購一家公司,隨便就可以買下一家雜誌社,也可以讓一本雜誌停刊,所以這些天來,她對他一直都小心翼翼,儘量掌握好分寸,不讓他生氣,也不讓自己吃虧。
想想,真是累啊,她要是一輩子都這樣生活下去,真是得折壽。
官逸景聽她直言不諱,然後笑了起來,「你還真是一點沒變?」
夏知晚愣了一下,疑惑地看著他。
「求人的時候還是不會低頭。」他淺笑,四年了,儘管是成熟冷靜了不少,但是骨子裡面的那個小驕傲還是沒有改變過。
其實也不是來求他,本來想好好和他談談,發揮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讓官逸景意識到合刊的利弊,不過就像是以前一樣,她從來都捉摸不透官逸景的意思。
他也知道合刊會流失一部分的讀者,也知道就這樣毫無預料的合刊會讓讀者措手不及,失去信任度。
但是就像他說的,他要平衡好各個股東之間的關係,所以這些利弊在他看來就不是那麼的重要了,他行事一向嚴謹,步步為營,基本上不會出差錯。
他也沒變,萬事喜歡兩全。
夏知晚於是也笑了笑,「你也是一點都沒變呢!」雖然是笑著說的,但是心裡被回憶勾起來的傷痛還是不可避免的讓心就這樣疼了一下。
官逸景的目光幽深了起來,似乎在琢磨著她話里的意思。然後笑了笑,「去幫我煮杯咖啡!」還沒等夏知晚反應過來,他就又補充道,「我待會兒要去會議上和那些董事們還有文化部那幫人辯駁,沒點精神怎麼行?」
這麼說,官逸景是答應了!
天哪,驚喜是不是來的太快,她愣住了,然後想到了什麼,「就……就是煮杯咖啡那麼簡單?」
官逸景重新坐下來,「你要是還想回報點什麼,也不是不可以的。」
夏知晚,「那我還是去煮咖啡吧!」
官逸景笑了笑,就在這時候,他的私人手機就已經響了起來。
官逸景接起電話,面色變了變,「讓他安分點,別沒事折騰出點爛攤子等我去收拾!」說完很生氣的掛掉了電話。
夏知晚心驚了驚,她現在就怕官逸景生氣,然後不好說話,畢竟自己現在是在求人。
她在辦公室的茶水間裡面煮著咖啡,BlueMountain的灌裝咖啡,煮出來濃香四溢。
夏知晚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秘書一樣,但是這點小不滿只能在心裏面過了一遍,然後將咖啡端到了他的面前,囑咐了一遍,「小心燙!」
官逸景將簽字筆擰開,然後低頭去看文件,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麼的,只感覺到眼前一陣恍惚,有一瞬間的漆黑,然而很快就恢復過來了。
夏知晚站在他的旁邊,有些不安,最後還是問道,「謝謝你肯幫我。」她這次是真心感謝他的。
不管怎麼樣,只要是不讓雜誌合刊就行了,她辛辛苦苦創辦了B刊,總不能就這樣莫名其妙地停刊了吧!
官逸景的筆在紙上凝住了,然後看向她笑了笑,「知道我為什麼幫你嗎?」
夏知晚怔住了,難道是因為自己太美。
最後她乾乾的笑了笑,「因為官總您心比較善良,不願意讓雜誌社停刊。」
抿唇淺笑,官逸景盯著她有些躲閃的目光,目光灼熱,似乎是要穿透她,「因為……是你!」
沒有別的原因,僅僅就是因為她,只要她開口,他就會答應。
只可惜,現在他這樣似乎有點太晚了,他們分開了這麼多年,他再來這樣對她說,只要你開口,我就會答應,還是以前也有這種想法,只是一直沒有說出來而已。
這樣讓她多少有點尷尬,所以她的手撐在桌子的邊緣,「這樣我說會讓有心理負擔的。」
官逸景勾唇無所謂,「你上次說的沒錯,我就是對你余情未了。」
夏知晚頓時睜大了眼睛,然後很快恢復過來,淺笑,笑得有些譏諷和嫵媚,「呀呀呀,真是,官總對前任真是有種特殊的情結呢。」她嗤笑,「余情未了?果然啊,失去之後才會覺得後悔和不甘心!」
她說的直白露骨,一點都不給他面子,即便知道自己要忍一忍,不要想著去激怒他,但是為什麼就是控制不住地要出言諷刺呢,不過話都說了出去,再後悔也沒有用了。
官逸景眸色沉了沉,然後終究是沒有發作,淡淡地笑了笑,「或許你說得對。」他突然站起來,「失去才會覺得不甘心和後悔!」
夏知晚不動聲色地後退,抬眸淺笑,「所以呢?」她的笑有些冷冽,有些諷刺。
官逸景盯著她的臉看了幾秒鐘,然後別過臉去,看著外面巨大的落地窗,聲音透出點譏諷,不知道是在嘲諷她,還是自嘲,「夏知晚,你就算是再不想見到我,可是還不是得來讓我幫你忙!」
他的話是事實,的確,她現在在他的公司旗下工作,拿著還不錯的薪水還有滿滿的成就感,如果沒有特別受不了的事情,她不會無緣無故辭職,畢竟骨氣這種事又不能當飯吃,沒必要矯情。
她還天真的想著,官逸景那麼忙,公司這麼大,沒事情應該不會見面的,可是慢慢地她就發現,其實自己還說要仰人鼻息,自己的辛苦成果可能真是別人一句話就可以廢掉。
她咬著牙,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冷靜,於是長眉一挑,「是啊,畢竟我現在是在你手上拿工資。」
甚至她都覺得這件事情有可能都是官逸景設置的一個局,專門用來誆她的。
這樣一想,心裏面就冷了幾度,「官逸景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她抬起臉來,聲音透著壓抑的隱忍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