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 屋漏偏逢連夜雨
2024-05-06 12:15:40
作者: 謹嵐
夏知晚看了一下時間,然後問道,「您有事嗎?」
房東大叔站在外面,有些猶豫,不知怎麼開口,最後才說,「那個夏小姐,你下個月還準備租著這房子嗎?」
夏知晚猶豫了一會兒,然後說,「大概會吧!」
房東大叔猶豫了一會兒說,「是這樣,如果你下個月還要租這個房子的話能不能先把下個月的房租交一下。」
合同裡面寫著的是房租按月交,房東有權利漲價,顧曼曼幫她墊了第一個月的房租和押金。
夏知晚皺著眉頭,「為什麼,不是月初交嗎?」
「那個其實,這房子之前已經掛到了網上,現在別人買了下來,按道理,你應該搬出去,但是對方現在不急著搬進來,所以我怕萬一到時候有什麼衝突,所以你如果要住在這裡的話,得先把下個月的租金給交了。」
大早上的,頭腦也不是很清醒,夏知晚一時之間沒有聽懂 他的意思,「等等,你慢慢說,我沒有聽懂。」
房東大叔恐怕也有點愧疚。
「你是說你把房子賣了是吧!」
「是這樣的。」
「你既然要賣,為什麼要租給我呢?」
「其實這房子的產權在我家那位的名下,是她做主意的,我沒有要賣的意思,所以夏小姐啊,抱歉,你考慮考慮。」
夏知晚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問道,「多少錢?」
「三千!」
「沒有。」
房東大叔愣住了,就沒見過這麼幹脆的。
夏知晚也沒有辦法,畢竟她是真的沒錢,本來想著放低姿態好好求著大叔通融通融,但是不知道哪個神經搭錯了,或者大早上聽到這個消息非常的生氣,所以乾脆就直接說了出來。
「夏小姐,其實我都給你通融通融了,讓你再住一個月,我家那位的意思是要你現在搬出去,畢竟這房子被她賣了。」
合著這對夫妻倆事先都沒商量好這房子賣不賣,一個想租出去,一個想賣出去,然後現在拿來坑她是吧!
真是醉醉的。
「好,錢最晚什麼時候給你。」
「這個,三天之後給怎麼樣。」
三天,她現在沒工作沒收入的,去哪拿出三千塊錢給他啊,銀行卡被凍了,就算沒有凍結,也沒有三千塊啊!
「能不能再通融個幾天?」
大叔似乎很為難,然後嘆了口氣,「這時間要久了,估計我家那位就要開始罵我了。」
夏知晚不知道在說什麼了,於是只好點點頭,「那好,我儘量吧!」
門重新關上,夏知晚長嘆了一口氣,為什麼最近這麼倒霉。
她茫然地走進了盥洗室,開始洗漱,頭髮有些毛躁,最近沒有好好打理,用梳子梳了一下,竟然看著梳子上面纏繞的黑色頭髮,一時之間愣住了。
什麼時候開始掉這麼多頭髮了。
還不是一根一根的掉,而是一團一團的掉,在這之前,即便壓力再大,也沒有出現過掉這麼多頭髮的情況。
她摸了摸頭髮,又掉了幾根下來。
是老了嗎,身體不如以前了嗎?
搖搖頭,看著鏡子中的女人,真是憔悴的不像話。
就在這時,門又被敲響了。
打開門,門外站著的是氣勢洶洶的房東大叔的……老婆。
房東大媽一見到夏知晚就冷笑了一聲,她就知道,自家死鬼一見到漂亮女人就話都不會說了,明明是叫他過來讓夏知晚早點搬出去的,沒想到那死鬼竟然還要這個女人在住上一個月。
「我這房子賣掉了,所以不歸我管,你知道吧!」
夏知晚點頭,面容冷淡,「知道!」
門口站著的中年婦女愣了一下,看到夏知晚這麼淡定,乾笑了幾句,「這房子我是打算賣掉的,我家死鬼自作主張把租了出來,也沒經過我同意,現在這房子已經賣掉了,所以你不能再繼續住在這裡了。」
夏知晚的手撐在牆壁上,靜靜聽完了,然後突然冷笑一聲,「所以說,你們一個想賣,一個想租,意見都不一致,就來坑人了是吧!」
她的語氣有些冷,房東大媽的臉色頓時鐵青,「我說小姑娘,你說話這麼沖幹嘛,這件事情要怪就怪我家那位死鬼吧,我都說要賣了,他非要租出去,也不跟我說。」
「所以呢,你現在來是要我搬出去的嗎?」
房東大媽看她這麼坦誠,也有些不好意思,「是啊,是的,不過我可以給你點時間,三天吧,三天之後搬出去。」
「可以,」夏知晚點頭,「那把之前給你的押金還有一個月的房租還給我,哦對了,你之前一直沒有交水電費,我昨天幫你交了那錢也不少,你也還給我吧!」
房東大媽的臉色頓時變了,嗓音也尖利了起來,「我說你這人怎麼能這樣呢,我好心把房子租給你,你現在問我要錢,敢情我就是要做慈善家嗎,給你白住,白用水用電嗎?」
夏知晚依舊沒什麼表情,「你之前不是說是你家那位租給我的嗎,怎麼又變成了你好心,我就住了幾天,你要不怕麻煩,可以折算一下一天多少房租,然後把剩下的退給我。」
房東大媽顯然是不想退錢,只不過夏知晚也不是那麼好說話的,現在的夏知晚已經窮瘋了,怎麼可能白白損失那麼多錢。
這對夫妻簡直是坑人。
房東大媽氣得胸膛都直顫抖,「那我說,你最好早點搬走,別到時候東西被扔出去。」
「好,我會儘量的,你也別忘記退我錢。」說完她砰得一聲把門關上。
真是什麼人都有,自己事先不商量好,現在意見不一致出了問題,她就倒霉,自己就活該被她們坑嗎?
今天又是新的一天,所有的面試都沒有結果,所有的簡歷都沒有回音。
她都不知道自己的簡歷是不是直接被扔到了垃圾桶裡面。
那份離婚協議書還放在床頭柜上面,夏知晚拿起來,手指顫了顫,最終還是沒有撕掉它。
撕掉了也無濟於事,反而會徒增煩惱。
翻出通訊錄裡面官逸景的電話,有點不抱希望地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