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 我想清楚了,我要離婚
2024-05-06 12:15:03
作者: 謹嵐
夏知晚愣了一下,然後急忙說,「馨雅,這件事情以後再說,你在這裡不回去,你媽媽會很擔心的。」
「我不想回去,除非她給我道歉。」官馨雅這次倔強起來也是挺可以的,顧鳶平時對她不怎麼上心,但是也沒有動手打過她,這次真是一巴掌落在了她的臉上,讓她著實傷了心。
官逸景從來就不會被威脅到,所以他也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官馨雅,「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事情的輕重緩急自己心裡也有數,自己好好想想,然後做決定。」
說完再也沒有回來,直接下樓了。
夏知晚匆匆囑咐了官馨雅幾句,然後跟著官逸景下樓了。
車內,夏知晚還是有點不敢確認,「你就這樣把她放在這裡嗎?」
「不然呢?」官逸景扭過頭看了她,「硬逼著她回去嗎?」
官馨雅正處於叛逆期,雖然表面上軟萌到不行,其實骨子裡還是很倔強的。
「那你就不問問她為什麼要離家出走嗎?」
猝不及防地,突然就被她問住了。
為什麼?
官馨雅是他的妹妹沒錯,但是並不親切到事無巨細都要向他匯報,他也沒有必要了解她的一切行蹤。
夏知晚的心裡突然就像堵住了什麼似的,她突然心裡有些酸澀。
「她是你妹妹,你就一點都不關心她嗎?不關心她為什麼要離家出走,為什麼開銷突然多了那麼多,不要跟我說你工作忙沒時間問!」
官逸景握在方向盤上的手突然就停住了。
他轉過頭,看著她,「那你和我說說,我聽著。」
夏知晚她冷笑一聲,「我不想說了,你要想知道,你自己去問。」
官逸景的眉毛上挑,但沒有生氣,俯身過去,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脾氣這麼大。」
這種屬於戀人之間的親昵,平時他也會做這樣的動作,可是現在他們即將要離婚了,她已經決定好了,不想自己的心再有動搖了。
她背過臉去,鼻子中一酸,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在裡面。
「餓了嗎,吃飯去!」官逸景將手重新擱置在方向盤上。
「我不餓!」她乾脆利落地吐出這三個字。
官逸景轉過頭來,目光幽深,「可是我餓了!」
夏知晚只覺得一陣陣危險的氣息像她逼來,她膽怯地將背依靠在車座上。
男人伸出大掌托起她尖巧的下巴,指尖輕輕摩挲著光滑柔嫩的下頷肌膚。
他的手掌微涼,觸碰到他的肌膚,夏知晚只覺得身子一顫。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已經被他擁進懷裡,大掌下滑,抬高纖細的頸項,強迫她仰起。
嘴唇已經被他的悍然覆住。
男人與女人的力氣始終是有差距,即便如今她已經心冷了一大片,但是,在內心某一刻,她還是沒有排斥掉。
官逸景看著她的那雙黑白分明卻不帶半點感情的美麗眼睛,心底泛出一陣陣陰霾。
離婚?
這麼迫不及待就要離婚?
是找好了下家嗎?
只要他不同意,不放手,這婚怎麼能夠離得了。
想到這裡,他更加深了唇舌的交纏,猛烈地 著她柔軟的唇瓣,輕掃過白玉般的整齊貝齒,耐心而又極富技巧地貼著香滑的小舌糾纏著。
夏知晚滿面潮紅,怏要喘不過氣來,她整個人被困在男人溫暖的懷中,掙脫不了,而且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舉動,就被這個洶湧的吻給吞噬掉了,不給她絲毫反抗和清醒的機會。
她忍不住掙扎,想要擺脫他的禁錮。
他的舌尖貼著她的耳垂划過,「不准動,信不信我在這裡把你辦了。」
她信,無論這個男人表面表現出有多麼溫和優雅,或者溫柔貼心,但是,骨子裡屬於天生的王者那種氣度永遠不會變的。
相處這麼久了,他的性格自己多少還是有點了解的。
她最終被他一路拖著回到了家。
書房的桌子上擺著她早上放著的離婚協議書。
離婚協議書上就簡簡單單的寫著一句話。
官逸景看都沒看,直接伸出手,將那薄薄一張紙扔進了碎紙機裡面。
夏知晚看著他的動作,沒有發怒。
她抬手撩了撩自己的長髮,臉上的笑容逐漸的消失,再一次重複道,「官逸景,你聽著,我要離婚!」
男人的眼底眉梢很快地溢出一層陰霾,整個人收斂起來的戾氣和森冷一下子就被釋放了出來,半響,他方眯起眸,冷笑,「如果我不同意呢?」
他長腿往前走了一步,逼近她,「從你和我結婚的那天開始,我就說過不會離婚的,你聽懂了嗎?」
夏知晚在他走近的那一刻,幾乎是緊跟著就往後退了兩步,把兩人之間的距離再次拉開,「官逸景,官先生」落在身側的手捏緊了又鬆開,「可是我不想跟你過下去了。」
官逸景冷笑出聲,「是覺得沒有利用價值了嗎?「
他看著她,眼神里的色彩裸露著毫不掩飾,涼薄,嘲弄,譏誚,「當初你為什麼嫁進官家,原因你自己心裡也清楚對吧!」
言罷再次冷笑,「現在覺得翅膀硬了是吧,就想過河拆橋了麼?要是讓爸知道自己娶了一個白眼狼回來,你說他該多傷心啊!」
夏知晚咬了咬唇,帶點不甘地開口,「我和你結婚快一年,我也從來沒有管過你什麼吧!在爸面前我也盡情幫你打掩護,能做的,我都做了,現在我真的很累了。」
她是真的累了,她動心了,在乎了,和盛心綰爭執了那麼久。
一邊是初戀,一邊是妻子。
三個人的旅行實在太擁擠了,所以,她覺得應該放棄了。
而且,因為白昭庭的事情,她心裡有心結,無論怎麼樣也是解不開了。
愧疚多一份,恨意就多一分,愛意就少一分。
愛恨的天平逐漸向恨得那一邊倒過去了。
夏知晚閉了閉眼,忍住心中的酸澀,「我想清楚了,我要離婚。這件婚姻本來就沒有幾個人知道,就算離婚了,憑你的公關團隊,也能壓到沒有人知道對不對?」
官逸景眉梢挑了挑,怒極,反而笑了起來,「夏知晚,你覺得你和我離婚還能在這個城市呆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