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你腦子不清楚了是嗎
2024-05-06 12:13:54
作者: 謹嵐
夏知晚只覺得這個男人真是蠻橫的可以。
她真的是困得快要死了好麼,睡眠缺失她會很暴躁的好麼?
官逸景一直和她僵持著,大有一種她今天要是不說話就不會讓她好過的意思,他的確不會動手打她,但是折磨人的手段卻是一個都不會少。
夏知晚拼命掙扎著,然後嘴裡說著,「我要睡覺,你先讓我睡覺,等我睡好了我再和你說好嗎?」
官逸景冷哼一聲,「看來是我以前太縱容著你了!」
隨即一把將她拉著坐起來,「我今天的時間很多,不介意和你慢慢耗。」
整個人的神經都敏感了起來,夏知晚只覺得頭痛欲裂,一晚上幾乎沒睡,回來又被他這樣折騰,她隨即伸出腿,一腳揣在官逸景的小腿上,然後頓時感到了男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官逸景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夏知晚,你腦子不清楚了是嗎?」
「我說了我要睡覺,你沒聽到麼?不要打擾到我睡覺。」她發起瘋來也是完全不管不顧形象的。
都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官逸景難不成還敢動手打她。
官逸景死死捏著拳頭,看著發瘋的女人,瞳孔緊縮了起來,隨即他一把拽起她來,「腦子不清楚嗎,那我讓你清楚清楚。」
還沒等到夏知晚反應過來,官逸景就彎腰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她很輕,連一百斤都不到。
身子一下懸空,夏知晚頓時驚恐了起來,「你要做什麼?」
「帶你清醒清醒。」幽深的瞳孔沒有絲毫的溫度,全是碎冰渣。
隨即他大步帶著她走進了浴室,然後面無表情打開花灑,冰涼的水全部噴到了她的臉上,寒意刺激地她一個哆嗦。
她想掙扎,然而官逸景緊緊卡著她的脖子,然後將花灑對著她的臉上噴。
他的確不會動手打她,但是要是惹到了他,的確有讓她生不如死的辦法。
冰涼刺骨的水噴在她的臉上,頭髮有一半被打濕了,全身都被零零散散的水珠濺到,說不出的狼狽。
心裡的恨意就這樣被慢慢地被放大。
「你瘋了嗎?」她忍著淚意,嘶吼出來。
官逸景挑眉冷笑,眸底全是冰冷的溫度,「早說了,不要惹我生氣。」
他生氣了,不爽了,自然不會讓她好過。
「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的底線。」他的語氣森冷,夾雜著森冷的寒意。
冰冷刺骨的水讓她全身都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官逸景隨手扔掉了花灑,然後動手去脫她的衣服,夏知晚想要掙扎,可是卻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一身酒氣。」他皺著眉,「夏知晚,我警告過你吧,現在又敢夜不歸宿。」
昨晚他處理完公司的事情,還有其他一些事情已經是凌晨兩點了,回到家卻發現她竟然不在家。
打了電話又說是正在通話中,隨即讓景希去翻了監控,才知道這個女人竟然出去了。
的確,他是知道她會去哪裡,可是他就是要她親口說出來。
明明知道他會生氣,會不爽,上一次的夜不歸宿已經讓他很惱火了,也給她教訓了,現在她就是單純的想讓他生氣嗎?
他動作極快地扒掉她的衣服,然後重新打開花灑,冰涼的水一下子噴灑到了她的全身,她尖叫了一聲,「官逸景你真是瘋了。」
細細密密的水噴灑在她的胸前,偏偏那是整個身體神經最敏感的地方,全身都因為寒冷起了雞皮疙瘩,浴室裡面沒有開暖氣,她覺得下一秒自己會凍死在裡面。
心裡的火苗一團一團起來,不知道是氣惱還是心疼,他斜眼看了她一眼,關掉花灑,然後扔到她面前,「自己洗!」
隨即起身,擰開門。
砰得一聲,浴室的門被重重的關上。
經歷了剛才那一頓折騰之後,夏知晚果然清醒了很多,她重新打開花灑,換了熱水,溫暖的熱水灑下來,頓時感覺整個人都舒服了一點。
官逸景這個瘋子,瘋子,簡直就是一個瘋子。
洗完澡,換好乾淨的浴袍,除了浴室門,就看見男人還坐在沙發上,低著頭抽著煙。
因為她說過,不喜歡菸草的味道,所以他一般很少在室內抽菸,只不過現在……
夏知晚裹著浴袍,用毛巾擦乾淨頭髮。
官逸景低著頭沉默,然後半晌他掐掉煙,抬起眉,「清醒了嗎?」
冰涼的聲音直直刺入到她的耳膜裡面,她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心裡只覺得厭煩不已,在這樣下去,恐怕自己也要得抑鬱症了。
她咬著唇,依舊是沉默。
官逸景隨即起身,眉宇之間的戾氣又出來了,他走進她,抬手就攥住了她的下巴,眯著一雙眸子,幽深的沒有一絲溫度,仿佛融進了這世界上最冰冷的冰渣,「你要跟我犟到什麼時候?」
夏知晚緩緩開腔,「你不是都知道了嗎?」
她隨即冷靜的看著他,似乎有淡淡的嘲諷,「你問我,不過就是想要確認罷了,那麼我告訴你,我在白昭庭家過夜了,行了吧,和你預料的一樣嗎?」
臥室裡面頓時有幾秒種的死一般的沉寂,仿佛是暴風雨來之前的平靜。
掐著她下巴的手用了狠力,隨即,白皙的肌膚上就起了烏青的痕跡。
真是痛得可以,但是夏知晚一直忍耐著,死死咬著唇,不發一言。
「已婚女人在別的男人家裡過夜,你是嫌自己的命太長還是嫌白昭庭命長,想要早點讓他下去去見他媽?」
夏知晚頓時被他的話刺激到了,「不要羞辱他的媽媽!」
不怒反笑,官逸景剛想說什麼,就聽見放在時床頭櫃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眼疾手快,一把接過電話,沒有顯示是誰打過來的,官逸景按下了接聽鍵,「知晚?」那邊是白昭庭低啞的聲音。
唇邊的笑意擴散,但是臉上的溫度卻是越發冷了,官逸景隨手一抬,手機砸在牆壁上,頓時碎成了兩半。
夏知晚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