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這麼說未免顯得你也太沒教養了
2024-05-06 12:11:49
作者: 謹嵐
顧鳶動了動手,然後憤恨地放下了手。
上次在醫院裡面,已經被她打過一次了,那次自己根本沒有防備,也根本沒有想到顧鳶會給自己一巴掌。
從小到大,她也是在蘇郁的精心教導之下長大的,還沒有受過這樣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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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姨,」她盯著顧鳶的臉,神色平靜,「上次您給了我一巴掌,我到現在還記得,你以為我會一而再再而三讓你打嗎?」
顧鳶從一開始就看她不順眼,她也就是能忍就忍,可是忍得久了未免也會煩。
她都作出這樣的讓步了,可是顧鳶卻依舊不放過她。
她又不是吃顧鳶家的大米了,她吃穿用度和顧鳶一分錢的關係也沒有,也不是和顧鳶生活在一起不得不低頭。
只不過平時想著顧鳶是長輩,因此多加忍讓,可是這並不代表她就得逆來順受。
顧鳶牙齒咬得咯咯響,「夏知晚你不要太得意!」
「顧姨,我尊重你,所以很多事情都忍住了,沒有說,不過這並不代表我會一直忍下去。」
顧鳶愣住了,微微張大了嘴看著夏知晚。
這女人憑什麼敢這麼有恃無恐地跟她對著來。
看了半響然後笑了笑,「這麼說未免顯得你也太沒教養了,不愧是小門小戶出來的,恐怕小的時候你爸媽也沒教過你怎麼和長輩說話吧!」她的眼裡折射出刻毒的光芒,「現在我算是明白了官逸景為什麼一直不肯把你公開的原因了。」
說到這裡,她故意停頓下來看夏知晚的反應。
而夏知晚的表情依舊淡淡。
「看來他心裡也明白,你是帶不出手的,你也就敢在這個家裡擺一擺你身為官太太的架子了,出了外面誰知道你是官太太啊。」說完她的目光掃到了她的手上結婚戒指,微微一愣。
不過很快她就恢復了自己驚訝的表情,眼神冷冷掃了一眼她,發出一聲冷哼。
「你這種家庭出身的能嫁進來就應該燒高香拜佛了,還整天擺臉色給誰看呢,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因為什麼才想要嫁進來的嗎?不要裝作一副清高的樣子。」
明明就是來賣的,偏偏臉上還裝作一副我不是的樣子,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
「你是以為別人都不知道嗎?要我是你啊,肯定整天夾著尾巴低調一點,你這種貪慕虛榮的女人,最好有點自知之明,不要把大家都當傻子,現在我在這裡表明態度,這裡不歡迎你,現在你立即給我滾出去。」
好歹她顧鳶也算是這裡的女主人,她就不相信自己還對付不了這樣一個空有名分的女人。
見夏知晚沒有動,顧鳶頓時橫眉一挑,「叫你滾出去你還沒聽見嗎?」
話音剛落,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官馨雅的聲音,「媽!」
她的聲音裡面帶著不滿與抱怨,怎麼能這麼對大嫂。
夏知晚心裡漸漸升起一陣暖意,至少在這個家裡,還是有人不討厭她的,願意幫她說話的。
官馨雅走過來,拉了拉夏知晚的袖子,「大嫂,你先跟我上樓吧,我有話跟你說。」
說完就直接拉著夏知晚的袖子上樓了,完全不顧身後顧鳶憤怒的眼神。
關上房門,官馨雅將書包放好,然後對著夏知晚一臉歉意,「大嫂,我代替我媽向你道歉,她的話你別往心裡去啊!」
夏知晚微微一笑,搖了搖頭,顧鳶的話她一般都是不放在心裏面的,不然也不會現在還坐在這裡。
對於討厭的人,沒有必要花過多的精力在他們身上。
官馨雅心裡微微愧疚,知道夏知晚一定是為了她的事情才會回來的,也害得她被顧鳶羞辱。
「大嫂,你見到小喬了嗎?」
夏知晚點頭,「見到了,不過她什麼也不肯說。」
官馨雅嘆了一口氣,「這件事情對小喬打擊很大,而且她誰也沒告訴,就只有我知道。」
夏知晚愣了一下,「她是誰都不肯說嗎?」
官馨雅點點頭,「她的媽媽一直以為她是被學校勒令退學的,所以一開始的時候總是罵她。」
父母和孩子卻發溝通,就會出現這種情況。
「她什麼都不肯和我說,我也不知道具體的事實是怎麼樣的,所以不好下定論。」
說完擔憂的看了江媛媛一眼,「馨雅,最近江媛媛有沒有對你怎麼樣?」
官馨雅搖了搖頭,「暫時沒有,她最近也要忙著出國,沒有空關心我的事情,而且貌似她找到了新目標。」官馨雅苦笑了一聲。
她拍了拍官馨雅的手,「馨雅你放心吧,如果能夠拿到喬安然的證詞,咱們就可以用法律的手段對付她們了,到時候證據確鑿,網絡輿論又這麼強大,她們的父親就算是再有權勢,也不能做什麼了。」
校園暴力其實對於她來說並不陌生,初中的時候,就看見過初三的大姐大將菸頭摁在一個瘦小的女孩的胳膊上。
而那個女孩也選擇了忍氣吞聲,還要她不要多管閒事,畢竟即便告訴了老師,老師頂多不痛不癢說幾句,畢竟升學率才是最重要的。更何況,被老師知道了以後,還會被變本加厲的欺負。
況且,她也曾親身經歷過,不過她運氣好,有顧曼曼在她身後撐腰,基本上沒有人敢動她。
官馨雅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然後猛地抬起頭,「大嫂,你說那些人真得會遭到報應的嗎?」
官馨雅的三觀其實一直在被刷新,從小她就被保護的很好,家裡人都寵她,只是後來到了學校,尤其是這個貴族私立學校,她才發現人竟然可以這麼壞,江媛媛謝薇她們仗著自己的父親在A市有點地位和權力,拉幫結派,孤立同學,就差沒有鬧出人命來。
「會的,多行不義必自斃。」她目光堅定的點頭,有些深的道理她不想多講,官馨雅的年紀未必能理解的來。
神思一時之間轉得很快,她目光對上官馨雅的臉,「馨雅,你對你哥哥的那個……」她思考了一會兒,還是決定硬著頭皮說出來,「就是他的前女友了解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