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敗興而去
2024-11-12 17:16:52
作者: 荷塘妖
心裡卻不服氣,不就是不小心吐了一口吐沫嗎,就這麼寒磣人,還罵人垃圾妹,要說沒教養,你們家人除了喻爺爺和喻教授,都沒教養,哼!
小手被喻冰冰抓的生疼,桑夏卻無法掙脫出手,只好被她拉扯著進了總裁辦公室,一路上,引來無數雙好奇的目光。
「嘭」的一聲,辦公室的房門被喻冰冰野蠻的一腳踹開,緊接著,她的大嗓門便在整個大廳里響起來。
「喻冰魄,請你解釋一下,她為什麼穿著力陽的衣服?」
溫晴站起身,看了一眼身後隔間裡的同事,見到同事們一邊看著這邊的熱鬧,一邊嘰嘰咕咕,她臉上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想成功勾搭喻少,至少要能過家長這一關,喻冰冰可是出了名的彪悍女,呵呵,這下有好戲看了誰知,那些好奇的目光還沒有欣賞到辦公室里精彩的對話,緊接著,又是「嘭」的一聲,房門被她一腳踢上,隔音極好的房間裡便鴉雀無聲了,大廳里的腦袋瞬間變成了長頸鹿,一個個伸直了往這邊瞧話說,喻冰冰大吼一聲以後,便將桑夏使勁的摔在喻冰魄跟前,桑夏沒站穩,一個踉蹌,差點倒下,喻冰魄眼疾手快,伸出臂膀接住了她,一把將她箍進懷裡。
這個要命的曖昧動作,徹底刺激到了喻冰冰的神經。
「喻冰魄,不要告訴我,你什麼都不知道!」喻冰冰指著喻冰魄懷裡的桑夏說道,「這個女人三番五次的出現在我們面前,不要說這一切都是巧合。」
哼,現在的女生真不要臉還是怎麼著,仗著自己長得像曉彤,就可以趁著曉彤不在弟弟身邊,來想方設法的勾引他,不僅無恥而且無德。
她不允許任何女人靠近弟弟,弟弟只能是曉彤的桑夏穩了穩身子,快速站好,看著氣急敗壞的美人兒,她突然有一種感覺,呵呵,看來,這些人還真的沒事就喜歡八卦別人的隱私哎,怎麼都以為她和渣男有一腿?溫晴還有冰美人,都是這樣認為的,要不然,怎麼都是一副天要塌下來的表情?
不過,說實話,要是她真的和渣男有一腿的話,冷美人會不會真的要氣死了啊「姐,她是我招來的,」桑夏的小心思天馬行空的幻想著,這邊,喻冰魄卻淡定的解釋著,「沒事先和你說,也是事出突然。」
「事出突然?這是藉口嗎?秘書什麼時候輪到你來親自招聘了?況且,光你總裁室的秘書就一大把,還缺少秘書?喻冰魄,你不認為你說的話有些可笑嗎?!」喻冰冰絲毫不留情面的說道。
「她是我傭人。」喻冰魄不等喻冰冰發完牢騷,便打斷了她的話,說道。
「傭人?她?為什麼?」喻冰冰愕然的指著桑夏問他。不會是因為生曉彤的氣,才想起來拿個長得和曉彤一模一樣的小女人放在身邊做女傭的。
「更不行!」喻冰冰當然更不願意了。萬一日久生情,他真的當她是曉彤而愛上了她怎麼般?到時候,她怎麼向曉彤交代?
「姐,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喻冰魄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不過,不是那樣的,你想多了,她」喻冰魄伸手一指桑夏,「她欠了我三十萬,沒錢還我,以工抵債,身份是女傭和秘書。」
「那也不行,小魄,一個女傭做秘書,要是外界知道的話,力陽會被笑話的。」這個弟弟搞什麼鬼,又不是三歲小孩子了,隨隨便便就能拉過來一個女傭做秘書?
「喻小姐,」桑夏覺得是時候開口了,可是,她可不敢喊什麼冰冰姐了,這個冷美人,她可不敢當她是什麼姐姐,要不是喻爺爺說讓喊,她才不喊呢。
「喻小姐,現在我還欠著喻先生六十萬,要是喻小姐肯借給桑夏六十萬塊錢的話,桑夏還完錢,立馬走人,才不稀罕看到他呢。」桑夏淡淡的看著情緒似乎不再那麼暴躁的冷美人,一字一句的說道。
「好,我來幫你還,只要你快點離開這裡,還有,以後永遠不要在我家人眼前出現,包括爺爺和小倫。」喻冰冰聽見桑夏說出這句話來,立馬答應。
那點錢對她來說,雖然有些捨不得,但是,能買個安心,倒也不錯。一想到這個小女人居然對他直呼其名,她就心慌意亂。女傭直接喊主人名字,聽起來就有問題。
趁著現在還沒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要儘快讓她遠離弟弟才好。
「跟我來。」喻冰冰一手拉住桑夏就往外走。
「站住,」喻冰魄扯住桑夏的膀子,一把將她拉近自己的眼前,怒瞪著她,「合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在那裡擺著,你想毀約?!」
又抬頭對喻冰冰說道,「這是我的事,你少插手!」說完,冷眼看著桑夏,那個樣子恨不得將她一口吞掉才解恨。
「你倒是會算計啊,跟我們家裡人借錢,你好意思開口?」可惡的小女人,這就離開也嫌晚,他就那麼讓她討厭?
「小魄,我用我的錢借給她,讓她還給你,有什麼不可以?」喻冰冰凝眉看著他,喻冰魄眼裡的冰冷和怒火相織的情緒讓她不敢再胡亂來了。
「你要是很閒的話,馬來西亞的那筆帳單還沒簽,我不介意你親自跑一趟!」喻冰魄話是對著喻冰冰說的,目光卻一瞬不瞬的盯著桑夏那張漲紅了的小臉,咬牙切齒的樣子像是一頭被倒捋了毛的獵豹。
「小魄!」喻冰冰氣得一跺腳,弟弟什麼時候用這種威脅的語氣和她說話了?只是,這個樣子真的就代表著他已經忍無可忍了。
馬來西亞的那筆帳單,幾乎要成為一筆死仗了,誰也不願意去要,再說了,最近,聽說那邊似乎有什麼**的「好好好,小魄,要是以後出現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的話,你不要後悔!」喻冰冰審視一下,終於,憤恨的跺了一下腳,推開房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