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五章、艷福不淺
2024-11-14 06:51:50
作者: 大話正點
後來肖子鑫和大家才知道,找女人完全不必費這麼大勁。其實旅遊團下榻的那家涉外酒店就是「兔兒」們活躍的基地。在俄羅斯,人們管妓女叫「兔兒」,干那事叫「打洞洞」,拉皮條的俄羅斯男人還會在你面前一邊討價還價,一邊口裡「咕咚咚、咕咚咚」有聲有色地給你動作示範。
經過了解,這座外形酷似一艘巨大的遠洋豪華遊船,名字叫「假日」的賓館一直是俄羅斯美女和中國倒爺的大本營,以前倒爺們包租房間,在出售各種各樣中國商品的同時,也吸引來了大批的俄羅斯兔兒。
後來,她們索性也在這裡包租了房間,專門等候中國人的到來,不論白天,黑夜,房間內、走廊上、大廳里,xj易隨時進行。現在倒爺在此留宿的少了,大部分都在當地五一區、別爾沃列琴斯基區或商業城租了店面和房子,酒店也逐漸變換了新「主人」,成了中國遊客的天堂,俄羅斯美女們也有所改變,她們不再包租房間,而是由賓館接管。
如果客人有需要,隨時可以到各層大廳去挑選,有點象東北農村的牲口市場,只要客人高興,她們會站成一排,任人盡可以到她們跟前上下打量,前摸後看,滿意哪一個,就跟一位老是坐在台後面,目光炯炯、體魄健壯的俄羅斯大漢說聲「哈羅少」,足額交上盧布,然後帶人去你住的房間。
只要不過於喧譁,過於成群結隊,賓館配有電警棍的保安人員一般不干涉。
不過,這些情況是後來聽說的,當時誰也不知道。
肖子鑫一聽,忍不住嘲笑自己和同夥。
「沒品啊,同志們。」
第二天,是旅遊的「正日子」。
一大早,接待旅遊團的地導——當地俄羅斯人導遊就趕到了賓館。地導是一位漂亮的海參崴姑娘,個子很高,非常豐滿,她腳上蹬著一雙又松又寬、她認為最舒適的白色運動鞋,上身穿了一件綠色襯衣,衣領開得很低,她低頭時要是不捂著點兒的話,不懷好意的人都能把她裡面的風景看得一清二楚。褲子穿得倒是很隨意,只不過,這條深藍色的牛仔褲的褲襠,開得實在太短,那白白的肚臍眼兒都露在了外面。
她跟小蔣很熟悉,她介紹說自己叫卡琳娜,是海參崴遠東工程學院的大學生,現在的日子很不好過,利用假期想掙一點錢,減輕家庭的負擔。一頭自然彎曲的棕色秀髮披散在雙肩,襯托出她象洋娃娃一樣美麗動人的臉龐,使她充滿了朝氣和活力。
說實話,她的出現,肖子鑫完全沒有想到,大家象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驚望著出現在大廳里的女地導。她沒有精心打扮,算不上超凡脫俗,但她活潑中帶著端莊,稚嫩中透著老練,臉上始終含著微笑的那麼一種神情,使肖子鑫暗自驚嘆:只有受過良好教育,又經過民族精神薰陶的俄羅斯姑娘才會有這種不凡的氣質!
卡琳娜從他們的眼神里,發現了大家內心的秘密。她只抿嘴沖大家笑笑,表現出非常自豪優雅的樣子,兩手做了一個友好的動作,用比較流利的中國話說:「達(大)家好!很高興銀石尼悶(認識你們),為尼悶服無(務)。請記住哦(我)的名字:卡琳娜。柳德米拉。卡琳娜,由沈磨死(有什麼事)情要我幫主(助),我一定僅理(盡力)。寫寫(謝謝)!」
大家熱烈鼓掌!
俄羅斯姑娘天真無邪的動作,使全大廳的人都大笑起來……
從那時起,肖子鑫就對這個卡琳娜有一種說不清的好感,在國內,尤其是在他當官的那個小城市,神馬美女也都見過,然而像她這麼洋氣又單純的俄羅斯美人還真是頭一次,這讓肖子鑫大開眼界。此後數日,無論是參觀造型古老別致的中央火車站、軍港碼頭、二戰期間曾為前蘇聯立下赫赫戰功的「使命」號潛水艇,還是從金角灣乘船出海觀光、訪問歷史博物館,只要一有機會,他都會要求卡琳娜合影留念,有時一張不夠還要拍兩三張,這個漂亮的俄羅斯姑娘也非常配合。
跟肖子鑫爭奪最厲害的是王子龍,而對肖子鑫最憤恨的則是呂曉婭。王子龍看見肖子鑫每到一地必跟卡琳娜照相,他心裡非常不自在,前面說過,老王是個不受女人喜歡的男人,但他偏偏喜歡漂亮女人,越是花樣翻新就越是喜歡,可漂亮女人不喜歡他,他熱情如火地邀請了卡琳娜幾次,卡琳娜儘管都含笑跟他合了影,但誰都能感覺出來姑娘並不情願,只是出於無奈和禮貌不得不滿足他的小小要求,他臉太黑,又矮又胖,弄得第一天的旅遊項目還沒完,王子龍等人已經對肖子鑫冷眼相向,戲謔地稱卡琳娜是他的「專用情人」了……
肖子鑫很得意啊,呵呵,當官畢竟有些模樣,會掌握人,沒在意老王心態的微妙變化,卡琳娜看樣子也不在意,每到一個新地方她還是積極響應他的邀請,有時邀請都不用,只要看見卡琳娜,把相機交給別人上去摟上她,就行了。
對此,呂曉婭常常蔑視地遠遠盯住肖子鑫,目光如炬。
私下裡,她如果逮住機會就會對肖子鑫發出嚴厲批評和警告。在下炮台時,她見前後左右人還遠,冷不防回頭恨聲道:「你真不是東西!」
由於突然,嚇了肖子鑫一跳。
肖子鑫不想惹火,怔忡一下,笑了,繞她身邊輕輕鬆鬆走過。
「看回去我怎麼治你!」
當時肖子鑫真想回頭對她大吼一聲:「你是誰呀你?」治我?你要在大國縣或長角市還說不定誰治誰呢,但忍住了,他啥也沒說。當官當了這麼久,這點涵養和判斷能力還是有滴,形勢對他很不利,大家在一起一周多的時間裡,他不想弄得都不高興。何況還有王子龍那幾個心懷鬼胎、蠢蠢欲動的傢伙。
一天的遊程下來,雜誌社集體拍照不算,肖子鑫自己就用去了兩個膠捲。回到賓館,晚飯時卻不見了卡琳娜,他問小蔣,小蔣說她回校了,俄羅斯方面規定地導不許隨團吃飯。
肖子鑫感到遺憾,晚餐時也吃得有些悻悻不快。
但沒有辦法改變這一切。
肖子鑫也沒有任何權力和理由想怎樣,只是覺得,跟這小姑娘有人緣,儘管身處兩個不同的國度,但冥冥中他相信,也許五百年前他們曾經在一個小山坡上遇見過,也許她就是那個揮舞著牧羊鞭的小女孩兒,否則怎麼可能如此有眼緣兒,如此一見如故呢?
白天跟著漂亮的俄羅斯女「地導」轉了日本海彼岸富有異域風光的海參崴街區和著名歷史紀念地,感觸很深。據觀察,所到之處那些秀色可餐,豐腴謎人的俄羅斯美女,無不將這個素質很高的偉大民族表現得寬容而質樸,一般是有求必應,無論什麼場合,她們總是態度友好,無限耐心地滿足著一個個陌生黃面孔沒完沒了的合影要求,即使被趁機揩了點油,她們也始終保持著真誠善良的笑靨,這個民族特有的高貴素質令心懷鬼胎的作家們不能不自感愧怍和形穢,摟腰動作只好收斂得點到為止。
但那是白天,現在有夜色遮蔽。
今夜會有什麼節目?
肖子鑫去找王子龍,老王又不在。自從一到海參崴,踏上俄羅斯地界,由於共同的「追求」,俄羅斯美女像萬能膠一樣把王子龍和肖子鑫的裂痕不知不覺間修復一新。競爭歸競爭,不平歸不平,都是人間正常事,能說什麼呢,肖子鑫只覺得自己有這樣一個黑面知己實在是太幸福了,也為在黑河時對他的不恭感到遺憾。
對於肖子鑫的表現,最不滿的是領隊呂曉婭。這個在報到當晚曾經跟他有一腿的女編輯部主任自從那夜莫名其妙的接觸之後,好像他就成了她的眼中釘肉中刺,無論去黑河還是現在到了海參崴,無時不隱隱約約感覺到她像影子或女間諜一樣注視著肖子鑫的行蹤,有時冷不防與她相撞會被她不陰不陽的笑容嚇一跳!
就在肖子鑫到處尋找王子龍一伙人不見,有些悵然和著急之時,卻發現她在身後!
「看見老王他們了嗎?」他問,見肖子鑫發現了她,她走上來,「我告訴你啊,注意點身份和影響,這次咱們雜誌社請你們出境旅遊,事先有過很多爭論,你又是政府官員,不能跟他們一樣什麼都干,要不回去你不好交待我也不好交待。」
她沒有回答肖子鑫的話,卻莫名其妙地這樣說,肖子鑫就覺得情緒一下子糟糕到了極點,卻又無言以對。
回過神來,她已不見了。
真的像鬼魂一樣。
後來聽說,這樣的話呂曉婭也跟另一個領隊陳雷個別說過,還聽說頭一天晚上大家集體找兔兒的事呂曉婭已經知道了,至於她的態度和怎麼處理這件事,沒有人知道,不過,從第二天開始,就由文聯主席出面給大家開了個會,雖然主席在會上說的話含而不露,但意思很明確,那就是不能違反規定,違反國家法令,否則如果造成直接經濟損失和政治影響,誰造成誰負責。
呂曉婭隨後表態,強調了一些臨時紀律,要求大家不要辜負雜誌社最初的好意,別把這次境外旅遊弄砸了,她擔當不起。
大家面面相覷,陳雷最尷尬,本來他也應該講幾句,但最後他什麼也沒說。
不過看得出,大家都對呂曉婭心存不滿,又不能說,而肖子鑫知道,呂曉婭其實忌恨的是他。
為什麼?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至於回去後的會怎樣,先別去想它,別去提它,盡情地享受眼下這美好的生活。這樣一想,心情也就舒暢起來。
當晚沒有找到王子龍,許多人的房間都鎖著門,不知他們幹什麼去了。路過文聯主席的房間時,聽到裡面有人在打牌,有呂曉婭的聲音,好像也有噹噹的聲音。
肖子鑫只好回房間躺倒,腦袋裡一會兒亂七八糟,一會兒空白一片。
醒來時,已經是凌晨三點,竟一夜沒脫衣服。
第二天,卡琳娜又領他們參觀了一些地方,不提。
途中,在車上肖子鑫偷偷問江乎斌他們昨晚幹什麼去了?江乎斌臉色幸福而詭譎,笑著看大家,不說話。一整天,弄得肖子鑫心情都不好,如果沒有卡琳娜在身邊,真的不知參觀的那些地方有什麼意思。下午回來時間還早,剛進房間,王子龍就接到一個電話,他大腹便便地過來喊肖子鑫,一擺手說:「走老肖,有美女請咱們吃飯。」
「誰啊?」肖子鑫一時不明白在海參崴怎麼還會有人請吃飯。
老王故弄玄虛,含而不露,他立刻就想到了陸小丹。
但不是。
邀請老王和肖子鑫到一家餐館吃飯的的確是美女,但不是良家婦女。
在距下榻賓館不遠的一家俄羅斯餐廳里,肖子鑫被安排坐在一隻中國雞旁邊,老王則摟著他那隻俄羅斯「免兒」。說起這事,還有故事,後面再說。那隻俄國「兔子」象個值得尊重的淑女那樣,她微笑著,吃得很少,幾乎不喝酒。這讓肖子鑫輕蔑不屑的心情舒服了許多。
今晚她作東,算是對肖子鑫和老王救命之恩的謝意。而那隻做陪的中國雞,則是她風月場上的朋友,可謂是「中俄小姐同盟者」會員,國際也「接軌」了。
「你真美!」
這是老王見到俄羅斯「兔兒」的頭一句話。這位來自湖北的著名「花匠」凝視著她的眼睛,她白皙的皮膚,絲一般的亞麻色頭髮、柔弱的肩膀和優美的手臂,還有同樣沒滾出ru罩的那對大肉製品,只差沒讓由衷讚嘆她的老王眼珠子當場滾落。
一見面,肖子鑫和老王才知道這隻「兔兒」叫柳芭,雖說他們曾有過短暫接觸,但前晚由於情況特殊他們並不知道她叫什麼,只是一時心血來潮順手搭救了她而已。柳芭來自海參崴附近的一座小城,具體什麼村什麼店她也介紹了,可惜沒記住。估計老王也沒記住,因為他是個標準的實用主義者,只注重眼前的肉體究竟屬於誰,至於肉體的來歷和今後走向不會入他的法眼和法耳。
「可惜,我不再是一個完美無瑕的女孩子了。」柳芭沉吟了一會兒,好象在搜尋她會說的中國詞句,「你們,不知道賣笑對一個女人來說意味著什麼。賣笑意味著你永遠失去了享受愛的權力。」
結果,一場請客吃飯不知從何時起竟演變成了憶苦思甜會。柳芭說中學時她讀了三年中文班,高中畢業後考入海參崴遠東工程學院,中國話一直沒丟,一般會話還可以,深點就不行了。前晚欺負她正巧被肖子鑫和老王遇到並成功地解救了她的那兩個俄國人,看中了她的條件,沒畢業就把她騙到他們中國朋友開的夜總會做「兔兒」,保底工資三千元人民幣,每次出台小費有老闆一半。
如果需要,她那倆同胞畜牲隨時在夜總會蹂躪她或拉她到公園解決折磨一番。
肖子鑫覺得很掃興。
真看不出,年齡不大,又如花似玉,卻是只老「兔」了。此時他一臉不高興,暗暗埋怨老王拿他開涮,本來他是沒打算赴約的。賓館伙食不錯,日日大餐,宴會標準,一手錢一手貨的風月事,用得著這麼當真,情意綿綿麼?何況他心裡還惦記著那個陸小丹,惦記著對她的採訪,只想儘快脫身回去。
柳芭顯然覺察到了肖子鑫的不快,頓時笑臉相迎。
「真對不起,我的中國話說得不好,我只是想說明我並不是壞女孩子,剛上大學時,我還沒有開始賣yin。走上這條路,完全是一時糊塗。我是一個農村姑娘,到了大城市後,發現到處充滿了誘惑。我希望像別人一樣,穿好、吃好、玩好、去蹦迪,去聽流行歌星的演唱會。但助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