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紅官印> 第二百零七章、女人回鄉

第二百零七章、女人回鄉

2024-11-13 16:02:37 作者: 大話正點

  王國清書記本是在處理大事之後準備帶著情人團縣委副書記散散心的,不料下山中途遇到一輛莫名其妙飛來的轎車,在狹窄的山路上差點兒沒栽下萬丈懸崖絕壁!要不是司機手疾眼快,這場災難性的事件必定要提前改寫懸圃縣的歷史。

  呵呵,要不說給領導們開車的司機身手不凡呢……

  危難時刻,讓人們見證了這些平時在縣委縣政府牛逼哄哄的「最大幹部」的確有他們牛逼的資本。

  轎車返回五女峰國家療養院,兩名秘書走到車前,四下掃視,方才打開車門。秘書扶起王國清書記一條胳膊:

  「我們安全了,請下車,王書記。」

  王國清書記走向他的辦公室。兩名秘書前面開路,一名療養院的工作人員殿後,隨後趕來的一些人則築起一堵人牆,將王國清書記夾在中間。後面的汪小琴被一個便衣擋住。

  「請回你的臥室休息。」

  「不,我要的王書記在一起……」

  請記住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對不起。」

  便衣人員手插在口袋裡,口氣低沉而堅決,不放她過去。

  女演員——呵呵,哦,團縣委副書記望望前面,沮喪地返身向另一個房間走去。她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感到委屈、憤怒!十幾天來,她一直以為五女峰是天堂,沒想到天堂也會變成地獄,王國清書記也會突然遭到可怕的意外或「襲擊」。

  此後一直沒有王國清書記的消息。

  外面已經開始暗下來。

  時間一點點過去,焦急而難熬。

  七點鐘,幾個人走進房間。

  「你是汪小琴?」為首的陌生人問。

  「是我,王書記好嗎?」

  那人並不回答她,掏出證件:

  「我們是縣公安局政保科和國保科的偵查員,請跟我們走一趟!」

  女演員驚呆了!

  她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兩名穿制服的人從後面抓住汪小琴的胳膊,將她帶走。

  「你們幹什麼?」

  「走!」

  「我要見王國清書記!」

  警車已等在門口,她被推進去。

  「為什麼不讓我見王國清書記?」

  「我們在執行命令!」

  「誰的命令?」

  「上司!」

  「你們的上司是誰?我要控告他!」

  「請,他正在等你!」

  「他是誰?」

  「於局長!」

  警車的前燈刺破黑暗,悄無聲息地向五女峰山下方向急馳而去……

  ……

  懸圃縣。香南大街11號。

  縣公安局左後門。

  縣長助理兼縣公安局長於大偉正在他的辦公室里做伏地挺身。他患有椎間盤病,醫生告訴他要堅持這樣做。一小時前,他剛剛從五女峰國家療養院返回懸圃縣。不久便接到了山上王國清書記遭到不明人員車輛「襲擊」——縣委辦公室主任蔣申遠打來的緊急電話!

  這一突然而至的消息使他受到劇烈驚嚇,也使他更加堅定不移地相信在懸圃縣官場內部——在王國清書記身邊隱藏著十分兇惡可怕的對手或神馬人,而這個不可饒恕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前評劇團女演員——如今的團縣委副書記汪小琴!

  只有她,才有機會精細地掌握和探聽到王國清書記的行蹤及一切情況,並秘密及時地用密碼機一類的玩意兒通知給她的同夥!

  只有這樣突然襲擊才有可能!

  不然怎樣呢?

  要知道,公安局長於大偉、分管刑偵、治安的劉副局長他們的一切都是縣委書記王國清給的,可以說沒有王國清書記,也就沒有他們!

  這個關鍵時刻,正是考驗他們的忠誠與對待敵人的時刻……

  兇手沒抓到。一個班的武警戰士在五女峰現場連石縫也搜過了卻毫無收穫。雖然王國清書記本人沒有在這次事件中被幹掉,但於大偉越來越懷疑並恨這個無恥的女人!

  他讓這個**在五女峰吃了一些苦頭,但還不夠,他匆匆趕回縣公安局的目的,就是要在這裡扒掉這個女人的一層皮,看看她骨子裡到底是什麼貨色!

  「……37、38、39……」

  「……50!」

  做完伏地挺身,於大偉滿頭大汗。

  他站起來,用毛巾擦擦臉。

  然後走到牆角去,在那裡為自己倒了一小杯酒。現在,他正在草擬一份文號為懸公審字-34的審訊備忘錄,準備用它來記錄與女演員(團縣委副書記)有關的一切事情。

  「報告!」

  「進來。」

  「於局長,蔣申遠主任同志請您馬上到第三審訊室去,他馬上到,審訊馬上開始,她已經被帶來了。」

  「很好,我就來。」

  他打開藥瓶,往嘴裡丟了2片藥,用水把它們送下去,站起身。

  汪小琴被帶進審訊室的時候,審訊室上方的長長辦公桌後面已經高高在上地坐著三位老爺似的官員,她認出他們是蔣申遠主任、於大偉和分管刑偵、治安的劉副局長。後者是勞教委員會副主任。

  「汪小琴!」

  於大偉大聲喊道,在他的一連串驚嘆詞中,汪小琴只聽清了這一句。

  「沒想到?你咬緊牙關不吐出你的同夥,我們這麼快又在這裡見面了!請坐——」

  「我拒絕坐!王國清書記在哪?我要見王國清書記!你們為什麼抓我?」

  「那麼好,你就站著!」蔣申遠主任冷笑。

  「王書記是不會見你的。」劉副局長注視著她。

  「我來回答你,」於大偉走到汪小琴面前,繞著她轉了一圈,「在五女峰我已經告訴過你,現在我再明確地告訴你一次:因為你是一條披著羊皮的狼,隱藏在王國清書記身邊的定時炸彈……」

  「胡說!」

  「我們會讓你承認的!」

  他旁邊的兩個人陰沉沉的目光盯著她,看她反應。

  「我要見王書記,請馬上轉告他!」

  「夠了!汪小琴,你放明智些!」劉副局長威嚴地插話說,「我已經告訴過你,王書記是不會再見你的,你明白嗎?這裡也不是五女峰,沒有人能夠保護你!」

  「這我知道!」

  「知道就好,我怕你糊塗呢!」

  「既然你們把我請到了這裡,」汪小琴鄙夷而又冷靜地放緩了語氣,說道:「那麼,有話就請直說!你們想知道什麼?」她知道他們的話是對的,王國清書記也許從此以後不會讓她再見到他,他會那樣做的,否則,他們怎麼敢呢?

  可是,心裡害怕和悲哀,表面上還要裝出無所畏懼的樣子,那樣,也許才會對自己有利。害怕是沒有用的,她告訴自己。

  「痛快!」有人怪叫。

  「好,」於大偉站起身,目光咄咄逼人:「很簡單,請回答我們,你是怎樣騙取王國清書記的信任,又是如何刺探有關他的機密,配合縣裡一些反對他的人進行顛覆和破壞活動的?受誰的指使?昨天的事件又是怎麼回事?你的同夥是誰?你是怎樣通知他們事先埋伏在路旁的?他們現在藏在哪裡!」

  椎間盤患者一口氣說了這麼多,後背忽然隱隱作痛。他咧了下嘴,不得不重新落座,yin邪地笑了笑:

  「當然,對你怎樣哄騙王書記上床,以及你們在床上演出的大型『評劇』我們也很感興趣……」

  「無恥!」

  汪小琴罵道。

  「我現在不是女演員,我是團縣委副書記!」

  「呵呵,團縣委副書記??呵呵,官不小!」

  「你這娼婦!竟敢出口不遜?」

  「好啦!」

  一直未說話的蔣申遠主任開口了,他用手勢制止了公安局長於大偉、分管刑偵、治安的劉副局長的暴怒。

  一般而論,公安局長於大偉、分管刑偵、治安的劉副局長很少親自出馬審訊犯罪嫌疑人,這些事情都是由刑警大隊去辦,但是在懸圃縣一涉及到王國清書記的事情,便不一樣了,審訊檔次也一下子提高到局領導親自審訊的規格,而且縣委辦公室主任蔣申遠也急急忙忙趕來配合,他們也怕日後王國清書記責怪他們不「重視」。

  「這樣下去我們是不會有任何收穫的。」他深吸了一口煙,接著說道,「汪小琴,從我們第一次見面起,我就很看好你的評劇水平,王書記也很欣賞你這個人……呵呵,這個,先不談!」

  「你現在斷然拒絕講出自己參與諂害王書記的情況!是這樣嗎?今天,你的態度又是這樣惡劣,我想知道,你是真的在為自己挖掘墳墓嗎?如果不是這樣,我認為現在時機已經成熟了——」

  「你的狐狸尾巴已經暴露無遺,王書記也幫不上你什麼忙,該交待你的陰謀了?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也應該知道不交待的後果是什麼。」

  「我沒有什麼好交待的!」

  汪小琴仍然堅定地回答。

  「請相信,我們已經掌握足夠的證據。」

  「既如此,又何必多費口舌呢?」

  「我們想給你一次坦白交待,獲得從寬的機會。」

  「不!送我上斷頭台好了!」

  汪小琴大聲喊道。

  呵呵,她現在真正好象在演戲一樣了,她心裡當然明白他們這些人不敢把自己怎麼樣,只是虛張聲勢拿大**嚇唬小孩子而已……

  蔣申遠主任的臉形變了。

  「好,那就對不起了!」

  這句話是從他的牙縫裡擠出來的。他的咬肌抖動著。

  「來人——!」

  他猛地大吼一聲。

  兩個早已候在汪小琴身後的便衣立刻用手將她鉗住。

  「帶下去,叫她開口說話!」

  隔壁的另一間審訊室里,汪小琴失去了知覺。

  一小時後,她被冷水弄醒,重新被帶回到三位官員面前。

  「怎麼樣,感覺好嗎?」

  蔣申遠主任開口問道。

  「我堅決拒絕回答與王國清書記有關的問題!」

  「你這條寄人籬下的母狗!」

  於大偉氣極敗壞地跳起來,「咚咚」地敲著桌子:

  「你現在我手裡!王書記離你遠著呢,他完全幫不了你什麼忙,別抱任何幻想了——你企圖讓一些歹徒暗害王國清書記,難道你還指望王書記再信任你一次嗎?如果你再不開口,我隨時隨地可以下令將你送進陰暗潮濕的看守所號子裡去,讓你同耗子去交流思想,甚至xj!」

  汪小琴咬緊牙關。她一句話也不想再說了。她相信此時此刻沒有人能夠保護她。她只有以死抗爭。汪小琴只是不明白,她現在早已不是以前那個評劇團的普通女演員,而是堂堂正正的團縣委副書記,為什麼任何事情都會往她身上想……

  王國清書記需要自己,為什麼又如此任人折磨自己呢?

  到底是什麼人要暗害他?難道說那不是一次偶然的事情嗎??

  「狠點兒!」

  劉副局長吼道。

  令人奇怪的是,另兩位主審官於大偉和蔣申遠始終沒說話,一直注視著她的反應。

  汪小琴再次昏死過去……

  兩天後,汪小琴醒來,發現自己躺在看守所衛生室的病床上。她沒有死,但精神恍惚,以往以及最近發生的事情都像雲煙一樣飄忽不定,捉摸不清……

  「她甦醒了……」

  看守所用電話向於大偉報告。

  「你們幹得不錯,」於大偉在電話中說道,「我們不會讓她死的,給她注射幾支鎮靜劑,十分鐘後我派人將她帶來,要保證她有一副清醒的頭腦和足夠我們詢問的長時間支撐力。」

  「我明白。」

  放下電話,思考片刻,於大偉又抓起另外兩部電話,分別通知了蔣申遠和劉副局長。最後,他按了按桌角的電鈴。

  一刑警應聲而進。

  「去將那個女人帶來!」

  「是!」

  便衣轉身而去,腳上厚重的皮靴在走廊里發出很響的聲音。

  於大偉整理一下著裝,對著鏡子瞧瞧眼睛,向樓下後樓刑警大隊的一間審訊室走去。

  審訊又開始了。

  三位主審的官員都知道,王國清書記要從五女峰迴來了,今天是最後一次審訊了。如果今天再撬不開女演員那可惡鐵緊的嘴巴,讓她吐出有價值的東西的話,那麼……王書記是不會滿意的。

  幾天來,王國清一直在關注這件事,但他沒有責罵他們。也許是受到驚嚇的緣故,蔣申遠主任、於大偉感到很不安。

  審訊完全變成了另一種方式。

  汪小琴被強行而禮貌地按坐在一把木椅里。有人扣上旁邊的鎖鏈。

  蔣申遠主任變得禮貌、冷淡而又客氣。

  其他兩個人,同他一樣今天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粗俗和暴躁來,甚至眼睛裡也沒有了以往那種令人發抖的陰沉沉目光。這令汪小琴十分奇怪。

  但她什麼都不會相信了。

  政治和無恥的職業都是具有多種臉譜的人物。他們多變而又陰險。越是在這種情況下,越是要格外小心。

  今天的「主審官」好像是分管刑偵、治安的劉副局長。待汪小琴被安排坐定之後,他反倒站起身,繞著她轉開了圈子,口中以一種慈父般的口吻規勸道:

  「姑娘,可憐的孩子,我不得不遺憾地通知你,你的評劇天賦和以前輝煌的藝術前途將很快隨著你的肉體生命一起失去,對此,我和蔣主任、於局長都深感惋惜啊。呵呵……」

  「王國清書記已經聲明並正式通知我們,他不再需要關心和了解你的情況。所以我現在可以當面向你保證,是我親自簽署了你的拘留證——我們就要逮捕法辦你。也許,會把你作為全縣的另一種類型來處理,也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