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章：你敢包庇罪人？

  「鎮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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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前太子嗎？」

  「不是死了嗎？」

  「這……」

  ……

  大家議論紛紛，歌妓舞姬也不知該不該繼續，在台中十分猶豫彷徨。

  「柳相，您認錯人了。」御灝麟冷冷地否認，他揭下面紗，直直地迎上柳相錯愕的視線，「您還認為我是您說的那個人嗎？」

  柳相怔住，不可置信地打量著御灝麟的臉，這張和記憶中完全不同的臉。

  怎麼回事，難道真的認錯了？可是那日他分明聽到臨淵就是御灝麟。

  「攪了皇上雅興，柳相該如何賠罪？」御灝麟眯起眼，進一步質問。

  他對柳相沒什麼好感，當初被背刺還歷歷在目，可以和曲霏夢御離淵和解，但不能和柳相和解。

  柳相嘴唇張張合合，一時說不出話來。

  「柳相，您沒有誤會。」季天宇眼珠子轉了轉，忽然起身高聲道，「眼前這位面目全非的謀士正是昔日澤國的前太子。」

  「季王，你？！」御灝麟沒料到季天宇會站出來指認，愣住。

  他這麼一愣，有眼力見的就都知道了答案。

  「當時我見他性命垂危，便救了回來，後來他坦言一路遭到追殺，我不得已才讓他裝作我的謀士，以此來澤國。」

  「可當初皇上分明說前太子謀逆……」有人發出疑問，無奈大殿寂靜，他的疑問聲響徹整個大殿。

  大家交頭接耳起來。

  一個謀逆之人出現在澤國，面臨的只有兩種結果，一種死，一種登基。

  若是承認他沒有謀逆，那御離淵如何登上皇位就值得深究了。

  一時間變成兩難局面，御灝麟和御離淵中間必須有個生死。

  柳相此時反而鬆了口氣，沒有認錯人就好，這樣他還有機會。

  「啟稟皇上，您登基時曾親口說是前太子弒父，您不得已手刃之，如今犯人重新出現，是否應該立即問斬？」柳相開口直擊要害。

  御離淵繃著臉。

  曲霏夢呼吸也緊了緊。

  難怪柳相這陣子這麼安靜，原來是在等這個生辰宴的機會。

  「據老臣所知，皇后早就知曉前太子的真實身份，敢問皇上，這是在包庇要犯嗎？」柳相不疾不徐地發問，將御離淵的路堵死。

  御灝麟此時也回過神來，這柳相還真是惡毒。

  「你說本宮知道，可有證據？」曲霏夢並未慌亂，淡定地反問。

  「證據便是季王。」柳相看向季天宇，三言兩語就將季天宇拉下水，逼迫他站在自己這邊。

  季天宇正愁滿肚子憋屈無處釋放，自然拱火得高興，「是，我的確知道。」

  「皇后明知前太子是罪人，為何還要包庇？」柳相徐徐問道，抬頭與曲霏夢遙遙對視，「難道是想藉機扳倒皇上，扶持一個傀儡嗎？」

  這質問聲振聾發聵，讓在場的人皆是一驚，同步看向曲霏夢，等著她的解釋。

  「柳相，你恐怕誤會了。」曲霏夢收緊表情，一字一句回答，「本宮並非包庇，亦不知他的真實身份，反而是柳相您，身為澤國重臣，竟然聽信一個鄰國君主的話，在這裡對澤國皇上拔刀相向，柳相，是誰在挑釁權威？」

  柳相沒想到她這麼振振有詞，結巴了一下，「你強詞奪理！」

  「強詞奪理？眼前這人，從樣貌到聲音都和前太子毫無關係，你偏要指鹿為馬，甚至還串通季王撒謊，你為的是什麼？是為了逼退本宮，還是逼退皇上？！」曲霏夢逐漸拔高音量，找回主場。

  柳相被她問得步步後退，仔細一想，竟然真的拿不出什麼證據來，除了御灝麟主動承認。

  他稍一細想，決定放手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