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八章：開庭審問

  為了不讓皇上多想，御離淵額外讓禮部尚書毛大人提前寫了本摺子，內容無非是皇上有御離淵這樣的左膀右臂實在是澤國的大幸。

  言語之間將皇上和御離淵的君臣關係分得清清楚楚，無半分僭越。

  歷經兩日後，王大人貪污一事相關的人證物證盡數查閱完畢，由御灝麟呈上給皇上過目，在大理寺內進行審問。

  皇上在一旁監督，御離淵和王大人齊齊跪在堂下，御灝麟站在一側，幾人面色各異，大理寺侍郎周大人坐在副位，眼神在幾人之間來回。

  「呈上證據。」周大人清了清嗓子，在皇上的示意下開始審問。

  一旁立即有下人送上去。

  「王大人，根據帳本記錄，你為王府修繕總預算五十萬，但實際王府材料人工才不到十萬，此前為醫館修繕也是如此，你可承認此事？」周大人發問。

  王大人垂首叫冤，「此事微臣並不知情，採購預算的確如此，具體採購並非微臣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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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意思是本該是你職責內的事，你卻沒有盡到檢查的義務嗎？」周大人接著問。

  「沒有及時核對，的確是微臣疏忽。」比起貪污，職責疏忽處罰輕多了。

  周大人微微點頭，「你說的這些，可有人證？」

  「有。」王大人答得飛快。

  很快便有個人被押了上來，他渾身哆嗦著，似乎十分害怕，經過御離淵時還額外多看了一眼。

  御離淵認出他來，是工部侍郎徐安。

  後頭官兵一推，徐安「咚」地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微臣實在是不得已為之，此事和王大人無關。」

  「不得已為之？難道有人逼你？」

  「是……是澤王非逼著微臣做的。」徐安聲音都在打顫，「他威脅微臣若是不從，有的是法子讓微臣丟了烏紗帽。」

  此言一出，王大人和御灝麟臉色俱是一變，周正也默然斂眉，事情的發展似乎和預想的不太一樣。

  「澤王，你可有要說的？」周正看向御離淵。

  御離淵深深看了眼穩如泰山沒有半分訝異的皇上，從容地行禮，「回稟父皇、周大人，臣與徐大人無半分私人交情，其中必然有些誤會。」

  他的從容不迫襯得徐安的指控站不住腳，徐安神色慌張，欲言又止。

  「徐大人，你不必害怕，如實道來便是，既然你說淵兒威脅你，有什麼證據嗎？」皇上像是沒聽到御離淵的話，繼續追問徐安。

  「微臣勢微力薄，不敢保留證據，但徐府上下都知道王爺曾派人來微臣府中通稟，皇上如若不信，大可問問徐府百來號人。」徐安拱手控訴著。

  便是千來號人也能統一口徑，更別說徐安是徐府的主子。

  明眼人都知道這說詞有多站不住腳，可皇上竟然還當了真，有心引導周正，「周大人，不如派人去徐府問個清楚。」

  皇上發話，周正哪裡能拒絕，只得點頭，「是。」

  這期間，皇上看向御灝麟，「麟兒，你經手所有證據，你覺得如何？」

  「兒臣以為此事為徐大人一人所為，提到澤王不過是為了拉澤王下水。」御灝麟字句鏗鏘。

  皇上聞之臉色微變，似乎在責怪御灝麟擅自發言。

  「哦？此話怎講？」皇上耐著性子追問。

  「兒臣以為應由澤王自行告知。」

  如此一來，皇上不得不再度看向御離淵，面色不虞，稍顯不耐地，「淵兒說說吧。」

  「回稟父皇，若是依照徐大人的說法，此事都是兒臣一人所為，那為何所謂贓款會在王大人府里發現？難道兒臣忙碌一番就是為了嫁禍給王大人？」御離淵從容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