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進退兩難境地

  「母妃現在沒有辦法接近父皇，甚至都見不到面。」御離淵斂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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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了我送給母妃的安神香了，不過能讓母妃睡得安穩些也一樣。」曲霏夢面露可惜。

  餘光瞥到御離淵不贊同的神色，無奈正色，「父皇還在氣頭上，肯定不會見你或著母妃，這事只能暫緩。」

  「我也沒打算一次就成功，今日只是個實驗。」御離淵對今天的接過早有預料，沒有特別失望，反而是沈侯爺的反應讓他比較在意。

  曲霏夢看出他似有所思，靠過去詢問，「你覺得父皇最後會答應嗎？」

  「會。」

  「可是我們現在連父皇的面都見不到。」曲霏夢繼續問。

  「娘親，爹爹，你們在忙嗎？」御盈的喚聲傳來，兩人同時看向聲源，御盈正貼在門口巴巴地望著裡面。

  今日難得他們下學早，看樣子很想和自己的爹娘相處。

  曲霏夢看到御盈可愛的小臉，眼神閃了閃，和御離淵交換了個視線。

  後者會意。

  御盈將他們的互動看在眼裡，大聲喊著，「等等，我叫哥哥來。」

  半刻鐘後，御諾御盈規規矩矩地坐在曲霏夢對面。

  「所以我們只需要進宮就可以了嗎？不需要給皇爺爺說點什麼？」御諾直白追問。

  「不用，你們就負責讓你們皇爺爺開心就行。」

  別的不說，御諾御盈在哄人這方面開始一等一的。

  因此兩人借著李貴妃思念孫兒的理由將御諾御盈送進宮裡，靜待佳音。

  天色將晚，御諾御盈姍姍回來，曲霏夢一眼就看到停在門口黃金裝飾的馬車，就知道計謀成了。

  不然皇上也不會親自派馬車送他們回來。

  「娘親！」御盈一下車就往曲霏夢懷裡撲，眨著大眼，滿臉寫著機靈古怪。

  御諾穩重地和馬車夫道別，才走到曲霏夢身邊。

  見馬車夫磨磨蹭蹭地不肯走，曲霏夢主動給了馬車夫一些小費，這才抱著御盈往回走，嘴裡問著，「和皇奶奶玩得開心嗎？」

  「開心！皇奶奶可喜歡我了，皇爺爺還送了我一個小鐲子。」御盈獻寶似的抬起手腕在曲霏夢眼前晃了晃。

  「是嗎。」曲霏夢帶著他們去了書房。

  御離淵一看大小三個都喜氣洋洋，便知道進展不賴，寵溺一笑。

  御諾走到御離淵跟前，「爹爹，皇爺爺讓我轉告你下次做事要再三思考，不能冒進，不然以後怎麼把江山交給你。」

  聞言御離淵抬頭看向曲霏夢，後者也回以視線，二者從對方眼裡看到同樣的猜測。

  這無異於是皇上的試探。

  若是御離淵真的按照皇上的意思不再糾結，那就默認了想要江山；但如果御離淵繼續義正言辭地要求徹查，則有被皇上治罪的危險。

  總之進退兩難。

  現在最開心的應該是沈侯爺了。

  「那你打算怎麼辦？」曲霏夢開口問。

  「當然是按照計劃。」御離淵神色未變，顯然不管是什麼都不能改變他的打算。

  「那就好，我還擔心你變卦了。」

  所以次日上朝，御離淵再度進諫，請求皇上微服私訪。

  大臣大為震驚，沒想到御離淵的膽子如此大。

  「淵兒，朕的話你完全不聽是嗎？」皇上捏著摺子的手都在發抖，氣得咬牙切齒。

  「此乃國家大事，兒臣不會退讓半分。」御離淵拱手，態度堅定。

  皇上牙關咬得更緊，要不是隔了幾個台階，他恐怕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

  「其他人還有要上奏的嗎？」皇上陰沉沉地略過御離淵發問。

  其他大臣哪裡敢有動作，鴉雀無聲。

  御離淵沉眉，「父皇……」

  「唰——」奏摺驟然砸在御離淵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