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七章：說不定他在忙別的

  當初皇上授意御離淵調查私鹽之事時曾經在大臣之間引起一定的轟動，但除了和御離淵關係親密的大臣，大多隔岸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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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御離淵竟然能在皇上面前說要把私鹽涉事之人一窩端，不少大臣開始琢磨起來。

  是和御離淵作對到底，故意給他使絆子還是見好就收，及時抽身，涉事大臣們各有打算。

  「好，淵兒有這樣的決心朕很欣慰。」皇上臉色晦暗不明，語氣沒有多少欣喜和欣慰。

  「為父皇解憂是兒臣職責所在。」御離淵全程冷靜，臉色都沒有如何變化，反而讓皇上無處找茬，最終只得暫時放過他。

  但皇上向來多疑，下了早朝後越想越覺得奇怪。

  沈煙希觀察到皇上緊鎖的眉頭，想到沈侯爺遞進宮來的話，眼神微轉，貼上皇上的身體，柔聲問，「皇上似乎不太順心？」

  「一點小事。」皇上想到沈煙希和御離淵的過往，沒有挑明。

  「皇上不必憂心，朝中文武百官都在為您排憂解難，事情總能解決的。」沈煙希替他揉捏著肩頸，聲音軟糯可人。

  皇上眯起眼，放鬆了許多，嘴邊也不自覺送了些許，「是淵兒，他一直是朕最得意的兒子，只是這次朕交代的事他沒有辦好。」

  「臣妾以為王爺做事向來有自己的主意，興許他是真的沒有顧得上。」沈煙希意有所指地回答，「或許王爺是在忙別的事，沒顧得上呢。」

  「別的事？」皇上果然聽進去，面色越發疑惑，「他還有什麼別的事要忙？」

  沈煙希眼睛轉了轉，趴在皇上的肩膀上，聲音更軟，「王爺的事臣妾哪裡清楚，臣妾只知道皇上祭祖這些時日，臣妾好生寂寞。」

  一句話把皇上哄得找不著東南西北，沉入溫柔鄉中。

  ——

  王府內，曲霏夢忙完醫館的事，活動了下肩頸，餘光瞥到顧白衣欲言又止，不解地，「怎麼了？」

  「王妃，似乎有人跟著您。」顧白衣向來有話直說，示意她看窗外。

  曲霏夢目光才放到外面，瞬間有個人錯開她的視線。

  「他什麼時候來的？」

  「大概半個時辰前。」

  曲霏夢算了算時間，意識到一個可能，對顧白衣道，「我心裡有數，別擔心。」

  「是王爺遇到什麼麻煩了嗎？」顧白衣沒忍住多嘴。

  「他能有什麼麻煩。」

  對話不了了之。

  曲霏夢看著手裡的紗布，怔忪一瞬，腦內閃過一些畫面，心情複雜。

  外面的人一監視就是一天，正大光明地跟著她回到王府。

  曲霏夢倍感奇怪，往日也沒有碰到如此膽大包天的跟蹤者，幾乎瞬間，她福至心靈地意識到那人可能是皇上的人。

  「王爺，今日你與父皇是不是鬧得不太愉快？」曲霏夢直奔書房。

  御離淵抬頭，和她對視了眼，瞭然，「有人跟蹤你？」

  「你也被跟蹤了？」曲霏夢訝然。

  「沒有，但父皇的確在派人調查我前幾日的行蹤。」

  「太離譜了，他不相信你嗎？」曲霏夢相當意外，御離淵為澤國收拾了多少爛攤子，卻還是得不到皇上的信任嗎？

  這也是御離淵奇怪的地方。

  以往父皇雖然對他心有疑慮，但不會大張旗鼓地查他的行蹤，更別說這麼明顯急切，仿佛有人提醒了父皇什麼。

  「我已經讓青戈去查了。」在查到之前，他暫時不打算下定論。

  「王爺，有件事我需要告知你一聲。」曲霏夢抿唇猶豫著，最終下定決心開口，「在潮安城的時候，我似乎見過我爹。」

  御離淵看過去，面色稍顯嚴肅，「你見過曲將軍？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