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反將一軍

  沈侯爺是個聰明人，只此一句便明白帳本有問題，他驚愕地看向王大人，後者一臉冷漠。

  「啟稟父皇，王大人也是被沈侯爺逼著作偽證來陷害兒臣。」御離淵趁機繼續。

  皇上徵詢地看向王大人，王大人立即回應，「皇上明鑑，沈侯爺用微臣小女來威脅，微臣實在無法，只能，暫時虛與委蛇答應。」

  是沈侯爺自己說王大人是人證，此刻也無法否認他們之間的關係。

  「侯爺，當真如此？」皇上陰惻惻地看過去。

  沈侯爺面色怔住，很快便恢復如常，鐵著臉辯駁，「是王大人不滿王小姐在王府被欺負，主動告知微臣他與王爺的交易，微臣實在不知他為何改口不認。」

  「小女在王府備受尊重，何來欺負一詞？」王大人立即回駁。

  

  「那昨日王大人為何怒氣沖沖地去了王府？」沈侯爺半步不讓，字句緊逼。

  御離淵神色平靜地打斷兩人的對峙，娓娓道來，「昨日是軒側妃想回府，王大人要送軒側妃回來，父女二人鬧了些矛盾，才導致面色難看。」

  「光憑王爺一面之詞恐怕難以服眾。」沈侯爺決口不從。

  皇上聽他們吵得腦子疼，厲聲止住他們的對話，「到底誰說的是真的，叫軒側妃來當朝對證就知道了。」

  「那便請軒側妃來。」御離淵順遂答應。

  沈侯爺看御離淵一派悠閒，冷哼著補了句，「若是王爺威脅軒側妃，我們也無從得知。」

  「難道軒側妃在朕面前還不敢說真話？」皇上斜睨著沈侯爺。

  沈侯爺這才沒有繼續說話。

  片刻後軒側妃被請過來，看到文武百官時，她愣了下，給皇上行禮後下意識靠近王大人。

  「軒側妃，你不必緊張，朕叫你來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皇上還算溫和地發問。

  「是。」

  「昨日你何時回的王府？為何王愛卿會和你一起？」

  軒側妃飛快地看了眼御離淵，又看了眼沈侯爺，「王爺准臣女回家探望，但在家中實在思念王府，便提前返回，誰知爹爹他擔心臣女安危，非要跟上，臣女有些生氣，和他爭執了幾句。」

  這和方才御離淵的回答幾乎一樣。

  皇上眼神微轉，再度問，「侯爺關心你，說你在王府受了許多委屈，可是真的？」

  「未曾，王爺待臣女極好，有時王妃姐姐還會不滿呢。」軒側妃垂首一一回答，「王爺心疼臣女，不許任何人動臣女分毫。」

  意思就是即便是曲霏夢，也不能對軒側妃如何，更別提讓她受委屈。

  皇上緩緩點頭，心裡有了大概的猜測。

  沈侯爺聽得心裡有些慌了，連忙插話，「路人時常見到你在幫王妃做事，難道不是她在欺負你？」

  「臣女方才也說了，偶爾王妃姐姐不滿，更何況臣女與王妃更像是尋常姐妹的玩鬧，若是真如侯爺所說，臣女受盡委屈，為何臣女還要提前回王府？」軒側妃有理有據。

  「若是王爺真的在乎你，又怎麼捨得讓你每日丫鬟似的跟在王妃後頭學習禮儀？」沈侯爺不肯放棄，繼續逼問。

  軒側妃大方和他對視，一字一句回答，「侯爺可能誤會了，是臣女自己要跟著王妃的，王妃姐姐醫術高明，臣女想學得一二。」

  這個回答實在符合情理，沈侯爺一時說不出話來。

  皇上全程聽著，哪怕不追究其中內容，他也從軒側妃臉上看出王府確實沒有苛待軒側妃。

  「夠了。」皇上抬手止住兩人的爭執，「看來王大人所言屬實，侯爺你威脅逼迫朝中大臣作偽證，該當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