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不如比試一場

  曲霏夢也跟著彎出一個笑，大方地接下這句讚美，「現在還認為我不能教諾兒盈兒？」

  御離淵寵溺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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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爹爹都說娘親才華橫溢，看來這次詩宴我們贏定了。」御盈滿臉得意，笑得開心。

  曲霏夢雖然面上沒有表露，但得到御離淵和孩子的肯定，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練字抄詩都少不得紙筆，曲霏夢很快就發現她低估了他們的消耗能力，不出五日，採購的宣紙竟然已經用完。

  曲霏夢只好讓香桃再去採購。

  半刻鐘後，香桃兩手空空一臉自責地回來。

  「店裡沒貨？」曲霏夢猜測，卻覺得奇怪，這宣紙雖是上乘品，但也不至於缺貨。

  「王妃，奴婢沒用，到手的宣紙都被人搶了。」香桃「咚」地一聲跪在地上，開口就是愧疚。

  曲霏夢愣了下，連忙讓香桃起身，不解地發問，「怎麼了？」

  香桃這才將發生的事一五一十道來。

  原來香桃已經挑好了要結帳，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非說是提前訂了，掌柜的看那人綾羅綢緞的，也就順著說早就訂好了。

  這分明是在欺負香桃一個丫鬟沒什麼話語權。

  曲霏夢眼神驟深，左右閒來無事，起身道，「走，我和你一起去。」

  兩人再度返回文房四寶，掌柜的認出香桃來，面上不悅，「我都說了這紙人家早訂了，我也不是故意不……」

  掌柜的說到一半看到曲霏夢的臉，怔了怔，立刻回憶起來，換了副面孔，笑嘻嘻地湊上去，「您來了。」

  「我讓丫鬟來採買些宣紙，怎麼聽說被人橫刀奪愛了？」曲霏夢似笑非笑，透著上位者的凜冽。

  掌柜沒來由背脊一寒，尷尬地解釋著，「那位是侯爺家的千金，我們平頭老百姓也不敢得罪啊。」

  侯爺家？

  「沈侯爺？」曲霏夢略有耳聞。

  沈家千金沈煙希，聞名京城的大才女，學富五車，令無數王孫貴胄望而不及，為人更是清高孤傲。

  這麼一想也解釋得通了，沈煙希看上的東西自然是要得手的。

  「是是是，看來姑娘也見多識廣，您就當行行好，下次再有貨，我給您留點。」掌柜一聽曲霏夢似乎知道沈煙希，忙不迭點頭。

  反正只是一疊紙而已，用次一點的也沒差。

  曲霏夢沒有太計較，體諒掌柜的辛苦，點頭放寬條件，「那給我包一些次好的。」

  「誒，好嘞。」掌柜答應著去忙活。

  不等掌柜轉身，一道清冷聲音響起，「次好的本小姐也要了。」

  曲霏夢神色微變，轉頭看去，沈煙希披著淡青色的斗篷，眼神淡漠從曲霏夢身上掃過，透著輕視。

  「沈小姐，凡事有個先來後到，您這麼做怕是不太禮貌。」曲霏夢脾氣尚好地糾正。

  但這沈煙希和曲霏夢有仇似的，高傲地瞥了曲霏夢一眼，「本小姐要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

  曲霏夢莫名其妙。

  聽上去好像曲霏夢搶了沈煙希什麼東西似的。

  眼看著氣氛不對，掌柜在一旁瘋狂使眼色，示意曲霏夢等會兒可以單獨給她包一些次好的。

  可曲霏夢只是講禮貌，不是軟柿子，在沈煙希的挑釁下冷笑了一聲，「沈小姐，本妃可不是任人欺負的老百姓。」

  聽到曲霏夢的自稱，掌柜瞳孔放大，不可置信。

  而沈煙希毫不意外，在曲霏夢說完後面色更加難看，似乎帶著嫉恨。

  「王妃又如何？再怎麼還不是得聽我爹爹的？」沈煙希毫不退讓。

  掌柜已經識趣地想讓其他客人先離開。

  沈煙希察覺到掌柜的意圖，叫住，「正好大家在，不如我們比試比試，誰贏了，這次好頭等的就歸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