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越否認越覺得這樣

  皇后見套路她不成，冷哼了聲，「戒心如此重，本宮倒真是好奇阮側妃如何害的你？」

  「皇后若是好奇，去問阮側妃便是。」曲霏夢不疾不徐地回懟。

  見她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皇后有心遷怒，卻尋不到把柄，越發氣憤。

  正說著，皇上下了早朝，步履匆匆趕來。

  「臣妾見過皇上。」

  「兒臣見過皇上。」

  兩人同時行禮。

  皇上大手一揮，示意免禮，目光灼灼地盯著曲霏夢。

  

  若不是礙於身份，曲霏夢毫不懷疑他會直接來搜身。

  「夢兒？」御離淵後腳跟進來，看到曲霏夢後訝異道。

  「皇上讓我來送藥。」她言簡意賅地解釋。

  「嗯。」御離淵頷首。

  說是送藥，自然先辦正事。

  曲霏夢從袖中拿出轉著長生丹的檀木盒子，遞給皇上身側的公公。

  公公接過，畢恭畢敬地遞到皇上手裡。

  他迫不及待打開來，等看清後眉頭攏起，極力壓抑著不滿，「才五顆？」

  上次可是一次性送來了二十顆。

  「回稟父皇，您近日來身體感覺如何？」曲霏夢井井有條地發問。

  皇上頓了頓，「自然是神清氣爽，不然朕為何命你加緊製作？」

  「這說明父皇身體已經調養得當，接下來可適當減少攝入量，以維持平衡。月滿則虧的道理，父皇應該比兒臣更清楚。」她緩緩道。

  皇上眯起眼，不太相信，可長生丹是她做的，也只能聽她的解釋。

  「那現在朕要如何服用？」

  「七日吃一顆即可。」曲霏夢拱手回答。

  「七日才一顆？」皇上眉頭皺得很緊，顯然不贊同她的處方，明里暗裡地暗示，「七日才一顆，必然是沒有效果的。」

  「父皇，兒臣行醫多年，難道您不信兒臣的能力嗎？」曲霏夢從容反問。

  在場的只有她能做出長生丹，皇上不信也得信。

  皇上眼神閃了閃，想到什麼，沉聲發問，「你可是在責怪朕沒有處置阮側妃？」

  「？非也。」他的腦迴路還真奇怪。

  曲霏夢越是否認，皇上便越認為事實如此。

  「阮側妃之事朕實屬無奈，畢竟李貴妃也是朕的愛妃，不可有失偏頗。」皇上兀自解釋。

  她張張嘴，試圖辯解。

  「你再做出五顆來，阮側妃隨你處置。」皇上相當闊綽地許諾。

  「……父皇，這長生丹原料稀缺，不是說做就做得出來的。」曲霏夢只好拐彎抹角地婉拒。

  可皇上聽不得這話，「太醫院搜羅天下奇藥，難不成沒有你要的？」

  「兒臣還有要事，每日往返實在不得空閒。」

  「那便住在宮中，做好了再回去。」皇上語氣嚴厲了許多，不容置喙。

  三言兩語便將她留在宮裡。

  御離淵聽出不對勁，連忙拱手，「父皇，這藥材兒臣替她取回王府便是，更何況宮裡的設備她也用不順手。」

  「王妃留在宮中幾日也好，藉此和貴妃妹妹聯絡感情，這總是爭執，也讓皇上和王爺難做。」皇后適時插話，眼波流轉，已經開始算計。

  合著是半點不讓她好。

  曲霏夢抿緊唇，深思熟慮後果斷應下，「兒臣遵旨。」

  御離淵偏頭看她，她只堅定地看著地面。

  「好，那朕便將你安排在昭陽宮，與李貴妃一同。」皇上立即下令。

  進入宮中無異於羊入虎口，御離淵眉頭緊鎖。

  「實在太胡來了！」他忍不住怒斥。

  曲霏夢正在收拾要帶進宮的行李，甚至沒有看他，「我這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有我這麼為你著想的王妃，你就偷著樂吧。」

  「別糊弄我。」御離淵不喜她輕浮態度，語氣重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