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給皇上送長生丹

  看出她的勉強，御離淵瞬間就斂起眉，自顧自地，「果然還是要親自去河邊才有效果。」

  一聽他這意思還要來一輪，阮心顏瞳孔緊縮。

  這次學乖了，沒有去找御離淵，而是拉著曲霏夢的裙角，仰頭求饒。

  「姐姐，我真的知錯了，你就放過我這次，下次不敢了。」她泣不成聲，鼻尖已經凍紅了。

  「現在知道錯了？想我死的時候怎麼不說？」曲霏夢斜睨著她，嫌棄地踢開她的手。

  但得饒人處且饒人，她也沒打算繼續糾纏，擺擺手，示意下人把阮心顏帶走。

  只剩下仍然跪著的沈向。

  他不知跪了多久，但身形挺拔，像是坐著。

  「沈向，既然皇上不怪罪你，本王也無從重責，領了一百杖責後離開王府。」御離淵沉沉地看著他。

  

  沈向眼神劃向曲霏夢，深深拜了一拜，「謝王爺王妃寬宏大量。」

  他被拉下去領罰。

  曲霏夢看著他的背影，撐著下巴，「到底是什麼樣的組織能培養出這樣的人？」

  「刺客都是如此，不必大驚小怪。」他還是很介意她的目光追著沈向，冷嗤著。

  「說起來，謝謝你幫我修繕醫館。」她回頭認真道謝。

  雖然他也許看不起她開醫館，但出了事能幫她解決也難能可貴。

  「不用謝，舉手之勞。」御離淵嘴上說著不在意，面上卻都是自得。

  曲霏夢瞧他一眼，看出他的小心思，追加了一句，「雖然我自己修也很快。」

  ……

  他氣得牙癢。

  「在皇宮裡為何不讓我和皇后聊？」就算不能掌握實質的證據，也能問出大概方向。

  「你前腳去問，後腳消息就傳出去，到時候他們改動，豈不是功虧一簣？」御離淵早料到她會發問。

  「可我們去見皇后，不是已經打草驚蛇？」對方知道了照樣會改變計劃。

  御離淵望著她，不知是誇她聰明，還是聰明過頭。

  「我自有安排。」

  「嘁。」

  又在故弄玄虛。

  沈向的事暫時告一段落，後續的安排曲霏夢並沒有過問御離淵。

  他有他自己的謀劃，她自然也懶得分神多管。

  倒是經此一事，醫館不敢再收治來歷不明的傷患。

  「王妃，皇宮那邊來催長生丹了。」香桃才接完皇宮的口諭，低聲傳達。

  哼，狗皇帝處理自己兒子的刺客漫不經心，要起丹藥來倒是毫不含糊。

  曲霏夢冷眼頷首。

  拿出早就做好的長生丹，打算讓御離淵隔日上朝帶去。

  「王妃，還不出發嗎？」香桃疑惑地問。

  「嗯？這些讓王爺帶去就好了。」

  「皇上口諭說讓您親自過去。」香桃驚訝地瞪圓了眼，懷疑自己沒有傳達清楚，急忙道歉。

  親自送去？

  曲霏夢略顯不滿，但皇命難違，只得遵從。

  彼時御離淵還在宣政殿和皇上議論朝政，絲毫不知。

  帶著長生丹進了宮，她等在乾清宮，不由得琢磨皇上到底什麼意思。

  小半個時辰後，腳步聲響起，只是來的並不是皇上，而是皇后。

  「兒臣見過皇后。」曲霏夢垂首行禮。

  「免禮。」皇后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她，「來給皇上送長生丹？」

  「是，皇上口諭。」她坦蕩地與皇后對視。

  「正巧本宮近日倍感不適，你醫術了得，不如順道幫本宮看看？」皇后如是說著。

  曲霏夢思忖片刻，「並非兒臣不願，只是這四下無人，兒臣擔心您哪兒摔著兒臣不好解釋。」

  「你是說本宮有意栽贓陷害你？」皇后聲色俱厲。

  又不是沒有過。曲霏夢腹誹。

  「皇后誤會了，兒臣只是擔心皇后身體罷了。」她打著太極，拖延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