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答案不言而喻

  掌柜隨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安心許多，這才娓娓道來。

  「這群胡人約莫半月前來的，最初只是偶爾來，後面乾脆就住在了這裡，還勒令我不得透露他們的行蹤。」掌柜抽泣著。

  曲霏夢聽著她的話，不置可否，示意她繼續。

  接下來便是單純的哭訴，說胡人欠了多少債，又如何如何威脅她，諸如此類。

  曲霏夢聽得厭煩，打斷她，「那他們平日出沒哪些地方，你可知道？」

  「這我不太清楚，不過他們經常在這個房間待很久，像是在謀劃什麼。」掌柜也看出她的不悅，識趣地沒再說自己的事。

  曲霏夢又細細地打聽了一番，直覺這個房間可能有她要的線索。

  她又看了眼外頭的沈向，只見他還站在那兒一動不動，眉間犯愁。

  與此同時，御離淵喬裝打扮來到仙玉樓，直奔最高的樓層，遠遠地便看到沈向站在門口。

  他沉著臉大步走過去，盯著沈向，「沈公子，站在門外賞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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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向知他衝著曲霏夢來的，擔心他遷怒，有心制止，往前一步，攔住他，「我閒來無事四處逛逛，王爺連這都要管？」

  「不會這麼巧王妃在裡頭吧？」御離淵看了眼他身後緊閉的房門。

  「王爺這是什麼話，王妃怎麼會來這種地方？」沈向巧妙地和他周旋著。

  屋內，曲霏夢和掌柜也聽到外面隱隱約約的交談聲。

  後者肉眼可見地緊張起來，低聲道，「不會是他們回來了吧？」

  「不是。」儘管只有剪影，曲霏夢還是認出御離淵，她飛快地否認，而後緊盯著掌柜的眼睛，忽的放柔了聲音，「看著我的眼睛。」

  掌柜下意識遵從。

  「不用緊張，我只是問你幾個問題。」曲霏夢循循善誘，一步步誘導她放下心理防備，「現在感覺如何？」

  掌柜瞳孔渙散開來，無意識點頭，「很放鬆。」

  「嗯，現在注意聽我的聲音就行。」曲霏夢聲線溫和，「那幾個胡人有什麼計劃？」

  「他們想殺了王爺。」

  「你知情嗎？」

  「知道，我在協助他們。」

  「把你們的具體計劃告訴我。」

  ……

  「沈公子，你是鐵了心要和本王做對？」御離淵試圖進屋，被沈向三番五次推阻，脾氣上來。

  「王爺誤會了，我怎麼會和你做對？」沈向維持著笑意，眼睛亮晶晶的，身板兒把門擋得嚴嚴實實，「王爺為何來此？不怕王妃知道了傷心？」

  「傷心？她？」御離淵冷哼了聲。

  答案不言而喻。

  兩人正對峙，後頭的門忽然打開，曲霏夢走出來。

  「王爺好雅興啊，大半夜不睡覺來仙玉樓，哪位舊相好在這兒？引薦給我看看？」曲霏夢先發制人，一聲疊著一聲，問得御離淵發懵。

  「什麼舊相好，王妃半夜未歸，我出來找人，反而一路找到仙玉樓，王妃你沒什麼想說的？」御離淵頃刻反應過來，輕描淡寫地反問。

  「既然你不願意回答我的問題，那我也沒必要回答你的。」曲霏夢試圖渾水摸魚。

  她扭頭沖跟出來的掌柜笑笑，「多謝掌柜的款待。」

  說完大步越過御離淵，徑直下樓。

  仿佛他這麼大個人是個擺設。

  御離淵眉間堆起怒氣，拂袖跟上。

  沈向亦步亦趨地追上他們的步伐。

  三人相當默契地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走出仙玉樓。

  曲霏夢看了眼停在外頭的馬車，毫不客氣直接坐上去。

  御離淵本來還生著氣，見她這頭都不回地上馬車，氣反而消散，無可奈何地搖頭跟上。

  什麼都沒有的沈向只能自行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