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久違的幸福
2024-11-13 15:39:04
作者: 貝薇安
「放下它!」
身後不悅的聲音傳來,許願一驚,忙鬆開了手。棉花糖掉在地上,摔了個四腳朝天,它從地上滾起來,滿眼怨恨的看了許願一眼,蠕動著肥嘟嘟的身子鑽到了沙發底下。
許願瞪大眼睛,有些無措的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延彬。他此刻面無表情,她自然摸不透他在想什麼,可一想起昨晚的事,她就有些心怯,對延彬產生了排斥心理,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身子。
延彬走到許願面前,看著她圓瞪的漂亮眼睛裡寫滿無措,他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些,低頭看著棉花糖露在沙發外面的半截尾巴,緩緩開口道:「你這幾天給我離它遠遠的,不准碰它。」
許願雖然不明白延彬的意思,還是乖乖點了點頭。
延彬長臂一伸將許願攬進懷裡,感覺她在自己懷裡瑟縮了下,延彬勾唇一笑,問她:「你看來,很怕我?」
「啊?」許願一驚,抬頭看延彬,居然奇蹟般的在他眼睛裡捕捉到了笑意,她精神放鬆了些,「沒、沒有。」
延彬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看來真的是自己昨晚做的太過分,讓她受了驚嚇。他沒說什麼,擁著她朝餐廳走去。到了餐廳,延彬拉出一張椅子坐下,又將許願放在自己腿上,盛了晚粥放在了她面前,「喏!」
許願低頭看了看,紅棗糯米粥。
見許願遲遲未動,延彬又問她:「怎麼,還想讓我親自餵你?」
許願冷哼一聲:「我哪敢啊,我還知道自己的身份。」
延彬嗤笑:「不錯,還知道自己的身份。」
許願難受的扁了扁小嘴,不吭聲了。
延彬心裡好笑,小丫頭還惦記著昨晚情婦的事呢。他將她抱的更緊些,問她:「你爸爸的事,現在什麼情況?」
許願眼睛一亮,延彬終於肯救爸爸了,她忙說:「幫會中的其他長老合謀把爸爸軟禁了起來,就軟禁在了我家的別墅。我也是聽大頭伯伯說的,現在只有他肯站出來救我爸爸,只是憑他一個人的力量有限,才讓我找人幫忙的。所以……」許願說到這,說不下去了,悶悶的垂下了眼睛。
延彬已經瞭然。於是她去找東方瑾夜幫忙,可東方瑾夜卻以為許強龍是他的殺父仇人,不肯出手相救,他們兩人鬧個了不歡而散,她才轉過頭找自己?不管怎麼說,他都該感謝東方瑾夜,這次可是他親手把她送還給自己的。
只是……延彬眉心微蹙,他又想起許願口中的那個大頭伯伯,上次東方瑾夜的訂婚儀式上他還曾見過,就是那個腦門很大笑容詭譎的司徒博。這種人絕非善類,怎麼可能幫會中的其他長老聯合挑事,卻只有他獨善其身?他是真心救許強龍嗎?還是說,另有目的?
無論如何,現在救出許強龍才是最重要的,延彬看著許願說道:「等天黑下來,我就帶人去救你爸爸,你在家乖乖呆著,安心等我回來。」
「可是,」許願說,「我想和你一起去,我不想在這心焦的等著。」
「你不聽話了嗎?」延彬擰眉看了看許願,「不是我看輕你,你跟過去只會添亂。如果你想讓我安全救出你爸爸,就在家等著,我一救出你爸爸就給你打電話,到時候你再過來。」
許願雖然有些不樂意,可聽延彬說的句句在理,她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得點頭答應。
延彬勾唇笑笑,埋頭在許願額頭上親了下,一切做的順理成章。在這刻,他感覺久違的幸福再次光臨了他,將他馬上要絕望枯死的心灌溉成生機勃勃,這一刻,他是如此感激上蒼,還能讓她再次回來自己身邊。
許願有些吃驚的看著延彬對自己做這些,經歷了昨晚的那些事,她本來以為他已經徹底的變了,不再愛自己寵自己,對待自己只有殘忍和無情,這讓她在面對他是,總是下意識的害怕和畏懼。
可是這一刻,他眼底的笑意,這個輕柔的,帶著撫慰性質的吻,讓她恍惚覺得他們又回到了以前,延彬,還是以前那個愛著自己的延彬。不對不對,應該是她的錯覺?他昨天不是已經說的清清楚楚,他只是把她當情婦,他現在對她做的這些,怎麼可能會跟愛有關?
許願拋開這些煩人的念頭,又和延彬說了下許強龍的具體情況,晚些的時候讓延彬派人找到了司徒博的聯繫方式,給他打了個電話過去。
從司徒博那裡她了解到,她爸爸還被軟禁在別墅里,現在倒是性命無憂。許願松下一口氣,告訴司徒博救兵找到了,今晚行動。
夜深人靜,延彬直奔玄武莊園,同行的還有飛狼堂堂主麥德輝和他幾十個驍勇善戰的手下。其實,憑藉著延彬多年的殺手經驗,要潛入莊園救出許強龍輕而易舉,可他擔心中間會有什麼變故,才讓麥德輝帶了人過來,意在轉移對方注意力。
凌晨兩點,麥德輝開始帶領手下偷襲玄武會,玄武會的幾位長老沒想到狼組會在這個時候搞偷襲,一時間人心惶惶,忙將人都遣出去迎戰。
外面廝殺連連、喊聲震天,玄武會內部,幾位長老圍坐在會議室里,緊張著商討著應對辦法。末了,一位長老突然想起來什麼,問道:「我說,這司徒兄怎麼到現在還沒有來?當初軟禁許會長這事兒可不是他出的主意?這下可好,狼組趁亂來犯,他怎麼倒是不出現了?」
「哈哈哈,」這邊話剛落,那邊司徒博已經推門走了進來,大笑道,「我這可不是來了嗎?」
這長老一看司徒博進來,埋怨起他來:「哎呀,司徒兄,這火都燒到屁股上了,你怎麼現在才來?」
司徒博呵呵笑了一下:「我是不忍心吶!」
幾位長老面面相覷,末了異口同聲的問他:「不忍心什麼?」
司徒博眼中寒光一閃,「我和各位兄弟也有幾十年的交情了,想到等會兒要送各位兄弟上路,我當然不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