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要做你的女人
2024-11-13 15:33:56
作者: 貝薇安
仲夏的夜,撩人的風,掠過裸露在外的皮膚,有絲絲的涼薄。
許願等在延彬的公寓樓下,有些冷,她雙手將自己抱緊,抬頭望了望,延彬家的那扇窗漆黑一片,不知道他去了哪兒,應該還沒回來。她沮喪的垂下腦袋,剛才和姐姐在一起時她一直偽裝著笑,到最後實在受不了了才說要來找延彬。一跟姐姐分手,她的小臉就立刻垮了下來,她該怎麼辦?
腦子一片混亂,許願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眼睛無意間瞟到地上一塊小石子,好,就你了。
延彬驅車回到市中心的住所,將車在停車場停好,邁著慵懶的步子朝公寓樓走,一眼就看到低頭專心踢著石子的許願。又像前兩次那樣,她腦袋蔫了一樣的垂下來,追著一塊小石子一直踢一直踢,瘦小的背影被路燈在地上拖曳出長長的一截影子,看起來淒涼落寞。
她來這裡……是在等他?延彬有些不解了,她昨天還狠心拒絕了他,怎麼現在又跑來他家樓下等他?前兩次見她這樣,她都是在哭,那麼這次……?延彬突然意識到什麼,朝著許願大步走過去。
看到停在自己眼前的這雙腳,許願知道延彬就站在自己面前,她停下了踢石子,頭卻始終沒有抬起來。
「發生了什麼事?」延彬的聲音輕柔,因為擔憂帶著幾分關切。
發生了什麼事?姐姐生了好嚴重的病,姐姐要死了。許願只覺鼻頭一酸,強忍了多時的眼淚終於在這刻奪眶而出。尖銳的痛楚一下下撞擊著心臟,許願痛得說不出話來,伸手將延彬攔腰抱住,臉就貼在他胸前,任淚水將他的白襯衫打濕。
這樣的夜,肌膚沁涼沁涼,心也寒冷至極,唯有他的胸膛是溫熱的,唯有他的懷抱是安全的。許願緊緊抱著延彬,貪婪的汲取著他身體的溫度,像是抓著一根救命稻草,似乎只有這樣緊緊抱著他,她的世界才不會轟然倒塌。
延彬先是一怔,繼而便伸出手將許願圈進懷裡。不知道她發生了什麼事,卻能感覺到她瘦小的身子在自己懷裡瑟瑟發著抖,現在的她,很像是某種受了傷的小動物。他伸手寵溺般揉了揉許願埋在自己胸前的腦袋,柔聲問她:「究竟怎麼了?」
許願終於下定決心般,鬆開延彬後退幾步,抬頭直直看著他。昏暗的路燈燈光下,他一張臉俊美無匹,一雙眸子漆黑明亮。這個男人,從來都是狂傲自負的,喜歡說些惡毒的話惹得她抓狂,然而,也唯有這個男人,肯寵她愛她將她視若珍寶。
她早該愛上他的,然而,卻因為她心裡藏著另一人。——不!她以後再不會貪戀他!東方瑾夜,她知道,以後自己就連在心裡偷偷念他的名字都不可以了。
她要放棄本就不屬於自己的鏡花水月,她要伸手抓牢自己的幸福。更重要的是,她要告訴姐姐,她從沒愛過東方瑾夜。她要讓姐姐安心嫁給東方瑾夜,她要讓姐姐去做手術,她要讓姐姐一輩子都開心幸福。她知道這樣對延彬不公平,因為她不確定自己以後會不會愛上他,可是,什麼都沒有姐姐重要,什麼都沒有!
「那個,你……」許願抬頭看著延彬,好半天才表達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你昨晚說過的話還算不算數了?」
「什麼?」延彬有些不解的看著她。
見延彬這樣,許願有些急了。糟糕,是不是自己昨晚拒絕他時說的話太直接太過分,讓他直接不抱任何希望放棄了?許願心一橫,看著延彬直直的說:「你昨晚說讓我做你的女人的!」
「所以?」延彬來了興致,勾唇一臉玩味的看著她。
「所以……所以……」許願看著延彬心裡一陣陣發虛,她索性什麼都不想了,一咬牙,「我要做你的女人!」
延彬低頭靜靜看著眼前的小女人,她揚起稚氣的小臉看他,表情卻是異常堅定。她漆黑的眸子裡有些水霧,透著幾分嬌弱和楚楚可憐。她嫣紅的小嘴一開一合,說話間露出一排細小的貝齒,她堅定的說:「我要做你的女人!」
這樣的許願讓延彬立刻血脈賁張,有種想將她立刻壓在身下肆意啃咬揉碎的衝動。內心的欲?望雖是極速膨脹,聲音卻是出乎異常的冷靜:「原因?」
「什麼?」許願不解,睜大眼睛有些無措的看著延彬。拒絕她了,拒絕她了,果然是自己昨晚說話太過分了麼?
「昨晚上可是那麼狠心的拒絕了我,現在又哭哭啼啼跑來要求做我的女人。嘖嘖!這太稀奇了,簡直像一出詭異的懸疑劇,我總有權利知道原因?」
「原因?」許願有些心虛,低下頭不敢看他,「我……我改變主意了。」
「嘁!」這話,延彬自然是不信,他有些自嘲的勾了勾唇,問她,「你愛我嗎?」
「啊?」許願一愣,這個問題她還真沒考慮過,她想了想說:「我……我不討厭你!」
借著昏暗的燈光,許願發現延彬的臉色陰沉的有些駭人,她暗自咂舌,她又說錯話了。她忙又說:「不過,我會努力讓自己愛上你的,我發誓!」
「女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延彬邁著閒閒的步子朝許願走過去,如危險的野獸般,玩味的看著註定被自己捕獲的獵物,「不愛我還跑來要求做我的女人?你是誠心逗弄我?你就不怕惹我生氣?」
「我……」許願看著延彬如狼似虎的眼神有些心怯,跌跌撞撞的往後退了幾步。直到將後背貼在冰涼的牆壁上,她更加慌起來,衝著延彬大聲喊:「你要幹什麼?你別過來!」
「不過……」延彬已經緊逼上來,一隻手撐著牆壁,另一隻手扣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不過什麼?」許願眼中明顯寫著慌亂。
「不過……」俊美如妖孽的男人微微勾唇,笑得邪魅至極,「我接受!」
一個俯身,他的唇猝不及防的吻上她的。呼吸迫切而粗重,他一遍遍親吻著她柔軟嬌嫩的雙唇,帶著懲罰式的啃咬。
好疼,許願眉頭微微蹙起,他突然的蠻橫讓她心慌,她伸手想推開他。細微的動作惹惱了延彬,他一隻手便將她的雙手反扣在身後,將她硬生生抵在牆上。他像是一個強悍霸道的掠奪者,以侵略的姿態,用舌尖撬開她的貝齒,鑽入她口中,與她的丁香小舌糾纏在一起,肆意掠奪著她的美好。
有多久沒嘗過這小女人的味道了?還是這麼美好誘人,似乎只要吻下去,便再捨不得離開,直到窒息死去。
心中從來沒有過的愜意和滿足,再不用顧忌什麼,他想什麼時候吻她,想吻她多久,都可以。他有權占有她的一切,他有權吻遍她全身每寸肌膚,他有權享受她的一切美好,而且,只有他延彬有這個權利。因為,她現在是他延彬的女人,只完完全全屬於他一個人的女人!
而且,還是她主動跑來他面前,主動要求做他的女人,這比任何一次強行掠奪都要讓人暢快淋漓!不愛他?沒關係,他有的是時間讓她愛上他,只要她還在他身邊,只要她還是他的女人。
今晚,她正式成為他的女人。也正因此,在後來的一次次愛與背叛中,一對本就勢同死敵的兄弟,仇恨與嫉恨慢慢融入彼此骨髓,滲及心肺,一場兄弟間的廝殺註定在所難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