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失憶

  第386章　失憶

  火離真人道：「陛下。帝王谷武堂原本的打算是。這一次會讓火龍師弟留在谷中。準備繼任武堂堂主之職。我的年齡畢竟大了。不過呢。我們剛剛改變了主意。決定還是讓火龍入世。繼續跟隨陛下您這位領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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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敢情是好。有先生在。我才會感到安心。」

  公孫昂道：「陛下。火龍師弟雖然不是術武雙修。但是可以憑藉輔助陛下之功績。以道行的圓滿來嘗試著成為未來的守護者。」

  這種所謂的道行。守護者也提過。我不知道有何作用。只是心道。「只要袁棘能留在我身旁就行了。」

  火離接著道：「陛下。公孫兄。我還有一個提議。既然守護者大人令我們全力支持陛下。那麼。我認為可以讓公孫小宸也跟隨在陛下左右。在領路人身邊修行。或許會事半功倍的。」

  「公孫小宸。是公孫堂主一脈的子弟。」

  公孫昂道：「正是。陛下。公孫小宸是我最小的孫子。今年剛好二十歲。一直在谷中修煉天象之道。算是術堂年輕一代中最傑出的術士。」

  火離贊道：「陛下。這公孫小宸雖然年輕。但在天象學上卻有著驚人的天賦。我們一致認為。小宸是我帝王谷未來術堂堂主的不二人選。」

  兩位堂主的意思十分明顯。那就是希望袁棘和公孫小宸能追隨我這個領路人。在輔助我的同時。獲得所謂的道行。成為未來守護者的備選人。

  「好啊。」我高興道。「對於人才。我向來不拒。何況還是帝王谷未來的術堂堂主。」

  公孫昂修養頗深。儘管內心喜悅。卻依舊淡然言道：「那就謝過陛下了。」

  時間過得很快。說著說著。午時便已到了。

  方晨異、林瑩等人惦記方靈。準時來到屋裡。「公子。時辰到了。」方晨異一進屋就小聲說道。

  「恩。林姑娘。叫醒靈兒。」

  林瑩「恩」了一聲。來到方靈床前道：「靈兒妹妹。靈兒妹妹。」

  隨著林瑩的聲音響起。方晨異等人均自帶著緊張的心情。全都睜大眼睛。看向沉睡中的方靈。對他們而言。畢竟昨晚的經歷太過神奇。出自對守護者公孫鴻昊的信任。我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好緊張的。

  正如守護者所說。方靈慢慢地睜開了雙眼。儘管眼神中明顯帶著倦意。精神顯得萎靡不振。卻是醒了過來。在連續昏睡了二十多天後。方靈終於醒了。活死人終於清醒過來。

  華一品和吉雅這兩大神醫相互看了看。只覺造化弄人。匪夷所思。已經不能用常理來解釋了。

  看見方靈醒來。方晨異等人全都放下心來。然而。我卻開始緊張起來。公孫鴻昊說過。方靈甦醒後。很有可能會失去一部分記憶。這一部分到底會有多少。卻連守護者也不知道。

  我輕輕地叫了聲：「靈兒。」

  「哥。」方靈回叫了一聲。隨即又對著方晨異道：「父親。你怎麼會在這裡。這是哪裡。這。這些人又是誰。」

  一旁的林瑩道：「靈兒妹妹。仔細看看。我是林瑩啊。」

  「林瑩。」方靈眉頭皺道。「我。我認識你嗎。」

  一旁的文璋吃驚道：「方姑娘。我是文璋。你不會連我也不認識了吧。」

  「文璋。文璋是誰。」

  文璋急道：「方姑娘。莫開玩笑。我是小將軍文璋啊。」

  眾人從方靈的眼神中都已看出。她分明就不知道文璋是誰。文璋和林瑩見方靈不似開玩笑。頓時面面相覷。

  「哥。他們是誰。這裡怎麼這麼多人。」方靈忽然感到大腦一陣疼痛。眉頭緊皺。緩緩閉上了眼睛。

  「失憶。終究還是留下了後遺症。」我嘆了口氣。暗道。好在方靈還認識自己。認識其父親。我在床邊坐下。握住方靈的小手道：「靈兒。他們都是你的朋友。是你、是我最好的朋友。靈兒。你除了認識哥和你父親外。其他人都不認識了嗎。這是袁先生。還有全一、修顏等。」

  方靈似乎努力在想。不過最後還是搖搖頭道：「不認識。」

  「你們還是先出去吧。我和靈兒說說話。林姑娘。麻煩你去拿一小碗稀粥來。」

  「是。公子。」

  眾人走後。我道：「靈兒。有哪裡不舒服嗎。」

  「哥。我頭痛。我。我好像什麼也不記得了。只記得你是我哥。還有父親。你們是我最親的人。而其他人我都不認識。甚至連曾經的往事都基本不記得了。」

  「靈兒莫急。這需要一段時間來恢復的。」我安慰道。「醫生說過。你大病一場後。要慢慢才能恢復記憶的。靈兒。你好好想想。還記得什麼。或者感到體內有什麼變化。」

  方靈道：「我能感覺到體內各處經脈的脈息流動。對了。我想起來了。我會武功。只是。只是我的武功是誰教的呢。」

  我看見方靈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樣。不忍心道：「靈兒。那就先別想了。」

  這時。林瑩將稀粥端了進來道：「公子。我來餵靈兒妹妹吃飯吧。」

  「不用。」我接過稀粥道。「你抓緊時間去藏書屋翻看武學典籍。」

  「好吧。公子有事就差人來叫我就是了。」說完。林瑩又看了方靈一樣。轉身離去。

  我吹了吹飯碗裡的稀粥道：「靈兒。先吃飯。吃完飯後我再慢慢地講故事給你聽。」稀粥的熱度正好。我一小勺一小勺地餵了起來。

  根據我的判斷。方靈在逍遙亭倒塌的瞬間。思維便已停止。留在她腦海里最後的印象就是我和方晨異。所以在甦醒之後也只認識我們兩人。而其體內的脈息仍在。使她記起了自己學過的武功。至於其它。就完全不記得了。

  一小碗稀粥下去。方靈的精神略微有了好轉。靠在床頭道：「哥。講故事。」

  「恩。靈兒。這點你是絲毫沒變。還是喜歡聽故事。」我笑笑道。「靈兒。這裡是帝王谷。也是武林幾大聖地之一。當日。我。你。還有出自帝王谷的袁棘先生、文璋、沈墨、張全一、田修顏一起從宋朝的行在所臨安城出發。前往江西省的龍虎山。準備觀看一眾武林高手參加的龍虎山論道。。。。。。」

  「我一點都不記得了。只知道在逍遙亭坍塌時。我衝進了亭內。那亭子內只有你和我父親。」

  「靈兒。就在你衝進去時。我體內的龍息和你父親的內息再加上袁棘先生的內息正好匯聚在一處。這三股勁力全都擊在你的身上。讓你頓時昏迷過去。後來。龍虎宗宗主張天師將他們珍藏多年的一株三千年人參給你服下。加上你父親、袁先生和道法大師三位當世高手輪番給你輸入內力。以及張全一、田修顏等人的幫助。我們才將你送到了帝王谷。在途徑黃帝陵前的溫泉村時。又遇見了蒙古神醫吉雅。最後。吉雅和華一品兩位神醫聯手為你療傷。」

  「哥。我當時迷迷糊糊記得好像是另外有一位老人在給我療傷。」

  「恩。吉雅和華一品對於你的症狀也是無能為力。今日凌晨。我漢人的守護者公孫鴻昊親自出手。將你治癒。」

  「守護者又是什麼。」

  「這個以後我再慢慢給你講。靈兒。你說守護者在給你療傷時你有感覺。」

  「恩。我雖然看不見。但是能感覺到。守護者將我頭部的經絡全部打通。每打通一處。我就能清醒一分。那守護者前輩還在我耳邊不停地說道。神庭穴放鬆。印堂穴放鬆。風府穴凝氣。啞門穴散氣之類的。我聽後。不由自主地按照守護者的說法。做了起來。然後。我能感覺到我大腦的意識一點點恢復。雖然我不記得之前的事情了。但意識不再混沌。當我完全清醒時。守護者還順便將一股勁力輸入我體內。使我體內的脈息更為純潔。」

  「或許是守護者為你改變了脈絡吧。這應該是好事。等你明日康復後。我們一起去問問你父親。」

  「恩。哥。那我們到龍虎山之前呢。」

  「這個嘛。說來話長。靈兒你先休息下。等睡一覺起來我再給你講。」

  「不要。哥。你現在就和我講嘛。」

  「好。好。大約在兩年前。有一天。我和袁先生。沈墨。還有另外一位名叫藍羽的朋友一起前往臨安的靈隱寺一帶。在岳王廟第一次遇見了你。。。。。。」隨著故事的展開。我的思緒也穿越回到兩年前的岳王廟。

  沒說多久。我便看見方靈的眼睛漸漸地閉了起來。我知道她體能還未完全恢復。就改口唱起了搖籃曲的調子。

  我坐在床沿。默默地看著熟睡中的方靈。卻又在不知不覺間想起了樂菱杉。

  記得每次看完一部恐怖片或者一本恐怖小說後。樂菱杉就要我坐在床邊。看著她入睡。似乎只有這樣。她才不怕那些恐怖的場面。我已經離開原來的世界兩年了。樂菱杉還在看那些恐怖小說嗎。倘若還在看。那她還會怕嗎。

  我情不自禁地嘆了口氣。想道。「在接引殿裡。我怎麼就沒問問公孫鴻昊。他是否知道。穿越回去之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