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璉真北回

  第297章　璉真北回

  「各位愛卿。你們近日便要返回各自的區域。特別是前線四大戰區的官員們。因你們的轄區和蒙古接壤。情況特殊。明日便要啟程返回。所以。這第一杯酒呢。朕先敬各位。各位愛卿辛苦了。」

  「謝皇上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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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幹了。」我喝完後見在座的六十多位官員也都一飲而盡。笑笑道。「再過數日便是新年元旦了。這第二杯酒嘛。朕在此提前祝各位愛卿新年好。在新的一年裡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謝皇上。皇上新年好。」

  「第三杯酒。朕祝各位在新的一年裡建功立業。更上一層樓。」

  「謝皇上。臣等一定不負皇上厚愛。」

  和剛剛穿越時相比。一年的武學修練使我的中氣變得十足。雖然還遠不及袁棘、謝道臨等。但在這幾十人的宴會上大聲發言已是毫不費力。輕易的讓所有人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三杯酒下肚。我繼續道：「今日朕設宴款待各位愛卿。權當新年御宴了。大家盡情吧。」

  「謝皇上御賜。」

  起先的這三杯酒是原來的宮中御酒。度數都不算很高。所以對我這個酒量不大之人來說。也不是什麼問題。我舉起了第四杯酒道：「各位愛卿。下面呢。朕請大家嘗嘗我朝新釀造的高度白酒。由於剛剛試製成功。所以產量極少。今晚每人只限一杯。」

  「什麼高度白酒。」

  「軍中的燒刀子酒嗎。」

  眾人在一陣嘀咕後紛紛端起酒杯。酒杯不大。均是一口而盡。

  「啊。好辣。」

  「這就是高度白酒。還真是刺激。」

  「好酒。夠味。這才是真正的酒啊。」

  「恩。不錯。不愧是皇上御賜之酒啊。聞著香。喝著辣。回味更無窮。」

  「這酒能買到嗎。」

  咸淳元年十二月十九日。廣南軍區在原禁軍軍營舉行了首次升旗儀式。因新年將至。軍區制置使范文虎等一批軍中高級將領會於新年後啟程南下。十二月二十二日。臨安軍區組建完畢。自此。六大軍區加上御林軍正式成為大宋皇家陸軍的全部力量。有著三百年歷史的大宋禁軍番號退出了舞台。

  十二月二十四日。根據廬州軍區制置使夏貴的提議。我提拔了數名在安豐戰役中表現出色的年輕將領。其中有我認識的韓震和史玉琪。我任命二人分別擔任了臨安軍區的軍指揮使。也有武舉前十名的呂蒙山和曹通。他們分別擔任了臨安軍區軍副指揮使。一躍成為大宋皇家軍中的中高層。同時我又任命蘇秉義擔任軍務院秘書郎。負責軍務院和水軍、陸軍的溝通事務。

  大宋皇家陸軍整編完畢後。加上廣南軍區還要招募的一個廂的軍力。合計人數在三十多萬。水軍的編制一共有十萬人。預計在明年三月底前全部到位。這樣一來。大宋軍隊的總兵力可以達到四十多萬。雖然人數遠不及宋朝鼎盛時期。但我相信。這四十萬人馬的戰鬥力必會強於當年的八十萬禁軍。

  自古以來的兵法都言道。兵在精不在多。這一點我是深信不疑的。就像歷史上的蒙古鐵騎。僅十萬人馬便可橫掃整個歐洲。更有甚者。努爾哈赤僅憑十三副盔甲起事。便可滅掉大明王朝。

  1265年。忽必烈為籠絡蒙古國內的漢人。進而準備一統整個中國。在郝經、劉秉忠等人的建議下。宣布蒙古國接受漢族的歷算法。同時將蒙古族的新年節日「希恩吉爾節」和漢族的新年春節合二為一。因而蒙古國的新年慶祝方式也增加了許多花樣。有漢族人包餃子、放鞭炮的春節習俗。也有除夕之夜吃「手把肉」（以羊肉為原料的一種蒙古小吃）。耍「沙哈」（姑娘們聚在一起參與的一種文體遊戲。也叫嘎拉哈）。獻哈達等蒙古族的習俗。

  年前。帝師郝經在給忽必烈的奏摺上首次提出了民族大融合的策略。希望朝廷能夠做到各名族平等。但郝經的提議卻遭到了蒙古族權貴的強烈抵制。忽必烈在反覆權衡後。又和郝經、印天涯等人進行了數次商議。最終否決了郝經的提議。維持了原來的民族策略。即將蒙古國內的民族分為三等。第一等為蒙古族人。第二等為西域各少數民族以及西夏人。即色目人。第三等為國內的漢人及金人。當然。對於忽必烈看重的漢人。如郝經、張柔等基本上還能享受到和蒙古貴族相同的待遇。而民間的漢族百姓。卻是活生生的下等人。

  新年前後。北方冰天雪地。天寒地凍。自是無法用兵。百姓們也大都無事。閒居在家。準備新年的到來。而官員們卻清閒不下來。這段時間是蒙古國上層制定來年國策的重要時候。各部各院都在抓緊時間召開重要會議。落實大汗忽必烈的各項指示。

  十二月二十六日。天涯總教。

  法絕恭敬言道：「神尊大人。水祭司楊璉真迦在外求見。」

  坐在蒲團上的印天涯口裡正在念念有詞。見法絕入內後停止念經。輕聲道：「讓他進來吧。」

  「是。大人。」

  「楊璉真迦見過神尊大人。」片刻功夫。楊璉真迦隨著法絕進到屋裡。大禮跪拜道。

  「恩。水祭司。辛苦了。起身吧。」

  「屬下不辛苦。謝神尊大人。」

  「水祭司。坐下。」印天涯指了指一旁的蒲團道。「說說你那裡的情況。」

  「是。大人。」楊璉真迦將臨安的情況作了詳細匯報。最後道。「神尊。還有一事屬下不知當講不該講。」

  印天涯淡淡道：「講吧。」

  楊璉真迦道：「神尊大人。屬下在和賈似道飲酒時。那廝無意中透露。說南朝研製出一種威力巨大的火炮。非人力可敵。屬下追問之下。他卻岔開了話題。屬下又從其它地方加以了解。卻毫不得法。」

  「火炮。」印天涯想了想道。「本尊在南下之前聽聞大汗說道。西域回回人發明了一種可以拋擲近百斤巨石的拋石機。不知是不是賈似道嘴裡所說的火炮。待明日本尊覲見大汗時再去問問。水祭司。烏力罕那裡有何變化。」

  「回大人。烏力罕目前還在關押中。具體地點不明。但賈似道說其一切均好。只是不得自由而已。」

  「恩。楊璉真迦。如今你有了賈似道的國公勳章。在南朝行走時自會方便許多。回去後多加打探就是。」

  楊璉真迦見印天涯沒有責怪之意。倒是舒了一口氣道：「是。屬下明白。」

  「水祭司。明年兩國之間應該不會爆發大的戰役。雙方都會積極備戰。發展國力。累積物資。所以明年我天涯駐南朝人員的重點事務仍然放在情報上。同時。本尊還要給你增加一個新的任務。」

  「請神尊明示。」

  「那就是儘量策反南朝的武林人士及各種勢力。以配合日後我朝的南下。」印天涯難得地露出笑容道。「水祭司。你年後去趟天道盟。」

  「天道盟。一寺一盟三世家的天道盟。」楊璉真迦驚訝道。

  「不錯。本尊已和天道盟的三當家及七位長老談好了。雙方合作。共圖南朝江山。他日我朝揮兵南下之時。也就是他天道盟在兩浙路起事之際。兩相呼應。必可事半功倍。事成之後本尊許諾將南朝的兩浙路劃給他們。」

  楊璉真迦想起剛剛印天涯說過其南下。沒想到這麼快就和南朝最頂尖的武林勢力天道盟談妥。一時心裡大為佩服：「神尊大人。屬下在南朝數月之功遠不及大人一次南行。屬下佩服萬分。」

  「機緣巧合罷了。本尊只是和天道盟中的三當家方晨乾談妥。其二當家不管盟中事務。自是無足輕重。目前唯一的問題。也是最大的問題在於其大當家。也就是江湖上號稱『老大』之人。本尊讓你充當我天涯和天道盟之間的聯絡人。他們練兵起事的武器、費用等。我朝均可支持。你務必要提醒三當家。此事需要絕對保密。千萬不可小視其『老大』。要知道天道盟的老大可是龍虎山論道之人。即便是本尊。也沒有十足的把握擊敗之。」

  「是。屬下明白。」

  印天涯微一頜首道：「如果順利的話。這天道盟會成為我朝在南下時最大的援軍。楊璉真迦。你和你的下屬也要儘量在南朝發展我朝的細作。努力找出這樣的勢力。以為我朝之援助。」

  「是。神尊大人。」

  「關於南朝賈似道的情況。明日本尊會一併上報大汗。等大汗的對策定好後。本尊再轉述於你。楊璉真迦。對於你今年的表現。本尊基本認可。至於苗地之行的失敗。本尊記下。如果明年有功於天涯。則今年之過失一併勾銷。」

  「謝神尊大人開恩。」

  楊璉真迦知道印天涯的手段。凡是執行重大任務而失敗者。大都被其轎夫所斬殺。

  「好了。水祭司。你退下吧。最近這些時日。你便在此地好好享受下。本尊知道你們在南朝潛伏的日子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