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章 離奇事件
2024-11-11 20:12:52
作者: 李閒魚
忙活了大半天,田澤這個超級神廚終於炮製出了一大桌jing美菜餚。高速更新 [ ~]有餘靜燃喜歡吃的糖醋裡脊,還有凌青喜歡吃的麻婆豆腐,還有他老媽楊開慧喜歡吃的青椒炒牛肉絲。除了滿足這三個身份重要的女人的口味,他還炒了許多小朋友們愛吃的菜。
之所以如此大場面,主要的原因還是認養了田秋秋這個乖巧機靈的女兒。認養孤兒在華國並不少見,手續也比較簡單,作為陽光孤兒院的院長,凌青cao作起來也方便。這麼一來,他和凌青這對還沒結婚的戀人就已經「生」了一個女兒出來了。
一點整的時候,提著一大包禮品的余靜燃就來到了陽光孤兒院,她還是那麼準時,說什麼時間到,只有提前,不會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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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手來就是了嘛,客氣什麼啊?你看你,買了這麼多禮物,多不好意思啊。」剛剛榮升為「爸爸」的田胖喜笑顏開,那笑容跟一朵喇叭花兒似的。
「三份禮物,一份是給伯母買的保健品,一份是給凌姐買的京城特產,還有一份是給孩們買的糖果,沒有你的,你這麼熱情幹什麼呢?」余靜燃說,平平淡淡的樣。
特意出來迎接的田胖看著余靜燃,他的伸出去接禮品的手在空中僵持了足足一分鐘。
一大桌菜,一大桌人,完全坐不下。凌青將每份菜分成了幾份,讓孩們分著坐才解決了問題。
田澤這一桌就只有餘靜燃、凌青、楊開慧和田秋秋了,算是一次家庭聚餐了。
接到了余靜燃的糖果禮物,田秋秋咯咯笑個不停,指著桌上的菜說:「這是我爸爸炒的菜,余阿姨你可別客氣,我爸爸炒的菜可好吃了,你得多吃一點。」
「你爸爸?」余靜燃有些奇怪,孤兒院的孩不都是孤兒嗎?這可愛的小屁孩怎麼會有爸爸呢?
田秋秋指著田澤說道:「他就是我爸爸呀,這是我媽媽。( ·~ )」說完她又指了一下凌青。
余靜燃的眼神閃爍了一下,神se也變得有些奇怪起來。她看了一眼田澤,然後又將視線移到了凌青的身上。她習慣於面無表情,所以她的眼神和神se的變化都是一閃即逝,讓人很難察覺到。更不用說從她的眼神和神情變化之中看出她內心的想法了。
凌青只是淡淡地微笑了一下,很大方,很得體,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她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女人,田澤是她的男朋友,一起睡覺的次數也有很多了,她自然很了解她的男朋友是什麼樣的人。如果誰說田澤是老實的人,從不沾花惹草,她第一個不相信。另外,她也清楚,田澤這樣的男人不是普通的男人,雖然看起來憨憨的,但各方面的能力都強得出奇,對女人也總有一股很奇妙的吸引力,所以,她也肯定,即便是田澤不主動去招惹別的女人,別的女人也會揮舞鋤頭來挖她的牆角。在這種背景這種情況下,她會相信余靜燃對田澤沒有沒有半點感覺嗎?
她不相信。但她的處理方式卻不是和田澤鬧,也不和田澤吵,而是淡然處之——無論你鋤頭揮得有多麼好,姐都把胖家的祖傳玉鐲戴在手上了,這就是銅牆鐵壁,你又怎麼挖得倒姐的牆角呢?
果然,看見凌青一副清清淡淡,不承認也不否認,甚至不解釋的時候,余靜燃就移開了視線,埋頭拔飯。
一頓飯在略顯怪異的氣氛之中結束。余靜燃果然單獨和楊開慧談了許久,但最終還是沒能說服楊開慧離開花容城去京城居住。這事其實也在她的預料之中,楊開慧在花容城生活了大半輩,親戚朋友都在花蓉市,她的飲食習慣,娛樂習慣等等也都是在花蓉市培養出來,是根深蒂固的,突然讓她放下這一切去一個陌生的環境生活,她肯定難以接受。【葉*】【*】
讓楊開慧去京城居住,這是蘇定山的意思,也算是她的命令,但這種命令卻不是非完成不可的死命令,她來了,也勸說了,楊開慧還是不去,她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了。就這麼一件事情,蘇定山也不會說她什麼。
下午的時候,余靜燃和田澤還有凌青坐在一塊兒喝茶。兩個女人倒是顯得輕鬆自在,唯獨田胖顯得有些侷促和緊張。他生怕說錯了話,從而找來殺身之禍。但是,他怕麻煩,麻煩越是要找上他。
「田澤,你現在是我的師弟了,有些事情我這個當師姐的還是要關心一下的。」余靜燃露出了笑容,「那麼,什麼時候能喝上你和凌姐的喜酒呢?」
「這個……」田澤靈機一動,「你得問小青。」
余靜燃笑著看著凌青,心裡卻啐道:「大你三歲多,還叫『小青』,你不肉麻,我都替你肉麻!」
凌青嫣然一笑,拉著胖的手說:「這事啊,還得問他媽。」
這個太極耍得好。
「咦,這鐲挺漂亮的,在哪買的?」余靜燃眼見,瞧見了凌青手腕上的玉鐲。但她說的反話,凌青手腕上那鐲並不光亮,但卻溫潤光華,給人一種老舊的感覺。常年破案的她一眼就看了出來,那是古董貨。
「這個呀……田澤他媽給的,說是田家的祖傳寶物,代代相傳的,伯母硬是要給我,我推脫不過,只有拿著了。」凌青說。語氣神情什麼的都不得瑟,但這卻是最高境界的得瑟。
余靜燃的眼眸之中閃過一抹酸意,但她掩飾得很好。凌青這麼一說,她也不問了,也懶得去看凌青手腕上的丑不拉幾的玉鐲。她是這麼認為的,就田澤家那幾代貧農的家底,所謂祖傳寶物,其象徵意義肯定是大於實際價值的?得瑟什麼呢!
兩個女人都不說話了,田澤卻從中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他坐了一會兒,是在坐不住了,起身說道:「你們聊著,我去解個手。」
尿遁,這個爛招不僅適用於戰場,也適用於情場。田澤對這招領悟頗深,也運用嫻熟。此時不閃,難道要等到兩女轉移矛盾,對他發飆才閃嗎?
卻就在這時,楊開慧快步走了過來,人還沒到,聲音就先到了,「兒,把你手機給媽用用。我的手機好像沒話費了,打不出去。」
「你要給誰打電話?」田澤問。
「你媽我昨天就跟幾個牌友約好了打麻將,但我已經是副院長了嘛,上班時間怎麼能跑出去打牌呢?我得跟那幾個牌友說一下,我不去了。」楊開慧說,一邊拿眼珠偷瞄凌青。
田澤掏出手機遞給了楊開慧。
凌青卻笑著說道:「伯母,你去打麻將,院裡其實也沒什麼事。你這個副院長是政治意義大於實際意義,你愛做什麼就做什麼,沒關係的。」
「真的?」楊開慧的臉上頓時綻放出了笑容。
「真的,多贏點,我看你今天手氣一定很好。」凌青說。
「那我就去打麻將了。」楊開慧連電話都懶得打了,順手就遞給了田澤。
田澤無語地看著他媽,「媽,你怎麼能這樣啊?責任,我不是跟你說過嗎?」
「哪涼快哪呆著去,不要敗壞我的手氣。」丟下一句話,楊開慧揚長而去。
田澤無語地看著他媽甩手走遠。現在他總算是弄明白了,麻將,才是他媽不願意去京城居住的原因?輸死她!
「說起打電話,我也得跟師父打個電話。」余靜燃說,她掏出了手機撥號。她的眉頭很快就皺了起來,「怎麼回事呢?奇怪,手機沒有信號了。」
田澤看了一眼他的手機,頓時也奇怪地道:「還真是的,我的手機也沒信號了。」頓了一下,他看著凌青說道:「小青,你的手機有沒有信號?」
凌青也將手機拿了出來,看了一眼,也詫異地道:「還真是奇怪,我的也沒有信號了。」頓了一下,她又不以為然地道:「怕是運營商那裡在檢修設備什麼的,如果不是很要緊的事情,等一會兒再打也無所謂。」
「不對。」余靜燃說,她的眉頭皺得更高了。
「什麼不對?」余靜燃問。
余靜燃說道:「我的是移動的號,田澤的是電信的號,凌姐你的呢?」
「聯通的。」余靜燃回答道。話一出口,她頓時意識到余靜燃所說的不對是怎麼一回事了。
電信、移動和聯通是華國三大電信運營商,就算出故障,需要維修設備,也不至於三大運營商同時出問題?
余靜燃的目光落在了田澤的身上,「田澤,你是怎麼看的?」
真在沉思之中的田澤抬起了頭來,「我懷疑……我們一定遭到了攻擊。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這事情一定和數字王國有關。」
「那個新興的恐怖組織?」余靜燃知道數字王國的存在還是因為田澤破獲了絕望主婦的案,但她的了解並不及田澤深。
「是的,能這麼大手筆的肯定是數字王國。不過,這些都是我的猜測,沒有證據來證明。不知道固定電話還能不能用,我去打個電話問問師父。出這麼大的情況,他肯定已經知道了。」田澤說著便向凌青的辦公室走去。
余靜燃起身跟了上去。
凌青猶豫了一下,也起身向辦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