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章 兒子的名字
2024-11-11 20:12:46
作者: 李閒魚
夜幕降下,花蓉市燈火璀璨。高速更新 [ ~]
陽光孤兒院裡一片寂靜,已經是秋天,氣溫已經開始下降,凌青一早就開始查孩們的床了。一查就把趴在被窩裡偷看小人的秋秋給逮住了。
「秋秋,你怎麼老是不聽話?天氣降溫了,你這樣躲在被窩裡會著涼的,而且你借著外面的路燈會影響視力的,你知道嗎?」凌青故作嚴肅地教訓著小秋秋。其實,在孤兒院裡所有的孩之中,她最疼愛的還是秋秋這個小丫頭。
秋秋嘟著小嘴說道:「要是是田胖叔叔躲在被窩裡偷看小人,凌青阿姨就不會批評她了?你這是偏心。」
凌青,「……」
「凌青阿姨,你會和田胖叔叔結婚嗎?」秋秋又冒出一句話來。
「我說你個小孩怎麼cao大人的心啊?」凌青無語地道。
「凌青阿姨,你就是我們的媽媽,你不要和那個田胖叔叔結婚好嗎?你和田胖叔叔結了婚就會生下小田胖,你有了小田胖以後就不會再要我們了。」
小孩的想法都很奇怪,她們也會用幼稚的手段來保護屬於她們自己的東西,秋秋現在做的,就是不想凌青離開她。凌青愛憐地伸手摸了摸秋秋的小臉頰,笑著說道:「凌青阿姨始終是要結婚的啊,胖叔叔是一個很好的人,凌青阿姨當然要和他結婚。不過,就算我們有了小孩,凌青阿姨都不會不要你們的,尤其是秋秋。」
「啊呀,你肯定已經有小孩了,他現在就藏在你的肚裡,是嗎?」秋秋緊張地道。
凌青,「……」
「男孩還是女孩?」
凌青,「……」
「兩個還是三個?八個?」
「你當阿姨是豬啊?快睡覺,不然扣你明天的餅乾。」凌青板著臉說。
聽到是剋扣餅乾的懲罰,秋秋頓時閉上了嘴和眼睛,假裝入睡了。
凌青苦笑著給小傢伙壓了壓被,然後離開了房間。查完所有的寢室之後,她回到了她的房間之中。秋秋的充滿稚氣的話語還在她的腦海里迴蕩,她摸了摸肚,心中一片惆悵的感覺,她喃喃地道:「田澤那麼厲害,我們也做了不少,可我怎麼就沒懷上呢?是我的問題呢還是他的問題呢?不行,我明天得抽空去檢查一下。( ·~ )」她嘆了一口氣,又喃喃地道:「他個沒良心的死胖,這兩天也不打電話來。我是女人喂,難道想他的時候都要我打電話嗎?」
女人都是不怎麼講道理的,她想念胖,卻還要矜持一把,讓胖給她打電話。
就這樣靜靜地坐了幾分鐘,凌青還是忍不住心中的思念,拿過手機撥通了田澤的電話。
「餵?小青,想死我了!」胖的聲音。
「你想個鬼啊,電話都不給我打一個,哪裡看得出來你想我了?怕是在外面沾花惹草,不敢打我的電話?」聽到胖的聲音,凌青的玉靨上頓時露出了笑容。
「哪有啊?我對你的忠誠比對黨的忠誠還大呢。」
「少來啦,你現在在什麼地方?又在幹什麼呢?」即便是在電話里,凌青也不忘查崗查哨。
「我在撒哈拉沙漠執行一個任務。」
「在撒哈拉沙漠執行任務?什麼任務?你可要注意安全啊。」
「你知道我不能告訴你是什麼任務,對了,沙漠裡缺水,我口好乾的,我就不跟你多說了,我掛了。」
胖說掛就掛,凌青心中頓時氣惱了,她將手機扔在了床頭柜上,氣呼呼地道:「你個死胖,居然不說你愛我,也不說晚安!下次見面看我怎麼收拾你!」
五分鐘後,凌青去了浴室洗澡。她並不是那種胡攪蠻纏的女人,一想到胖是在執行任務,隨時都可能有情況發生,哪有心情和時間和她卿卿我我呢?這麼一想,她就又原諒了胖。
嘩嘩的水聲響起,溫熱的水液沖刷著白皙嬌嫩的皮膚,凌青打上了她最喜歡的泡泡浴液,然後用雙手輕輕地撫摸著皮膚。她閉著眼睛,想著田澤的樣,想著他那壞壞的笑容,漸漸地進入了某種狀態,她感覺正撫摸著肌膚的手已經不是她自己的手了,而是胖那非常會使壞的賊手。她的脖頸微微地仰了起來,紅唇微張,皓齒之間吐露出一串淺淡的呻吟之聲出來……
女人也有需求,尤其是凌青這種成熟到了極致的御姐。
吱呀,一個響聲傳來。
正幻想之中的凌青聽到了這個聲音,頓時停止了所有的動作和幻想,緊張地道:「誰?」
沒人應答,但屋裡卻傳來了腳步聲,非常輕微,但還是能聽得見。[ ~]
「賊?」凌青的腦海里忽然冒出了這樣一個念頭,她的身上也頓時冒出了一身冷汗。在這種情況下有賊潛入屋裡,極有可能被劫財之後再被劫se!
那個賊進了屋,向床邊走去。躲在浴室之中的凌青跟著又聽見有人在用鼻嗅什麼東西的聲音。她的心咯噔地劇跳了一下,雙手也緊緊地捂住了高聳的酥胸,「天啦,進來的是一個變態,這聲音……肯定是在嗅我的內褲!」
果然,那個變態嗅了幾下衣物,然後傳來將衣物扔在床上的聲音。隨後,又傳來了脫衣服的聲音。最後,腳步聲響起,向著浴室而來。
凌青已經緊張得快要死去了,她取下掛在浴室里的浴巾,胡亂在身上纏了一圈,然後四看了一下,最後選中了裝浴液的玻璃瓶捏在了手中。她將玻璃瓶高高地舉了起來,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使自己鎮定下來。
浴室的霧化玻璃門嘩啦一下被拉開了。
「小青青,我來啦……」
水汽瀰漫,看不清門口是什麼樣的人,但凌青卻毫不猶豫地將手中的玻璃瓶往那傢伙的頭上砸了下去。高度緊張和恐懼之下,她甚至沒有聽見那傢伙說了一句什麼。
砰!厚實的玻璃瓶狠狠地砸在了那傢伙的腦門上。那傢伙的頭似乎比鐵還硬,居然沒破,也沒倒地。他一把抓住凌青的手,順勢一扯,頓時將她摟在了懷裡。
「救命啊!抓se狼啊!」凌青驚恐地呼救,一雙手拼命地抓著那人的臉、胸膛。
「是我啊!」那人大聲地說。
凌青右手突然下行,一個海底撈月的狠招使出,頓時抓住了那人的要害,然後狠狠地一擰。
「哎喲……我是田澤啦!」那人驚慌地道。
「田澤?」聽到這個名字,凌青頓時愣住了。
那人鬆開了她,往後退了一步,站在水霧之外。凌青上前一步,終於看清楚了那人的臉,那不是她晝思夜想的胖是誰呢?
可憐的胖。他的臉上有好幾道貓爪抓過一樣的痕跡,胸膛也有好幾處,最嚴重的一處還破皮了,些許血珠正從破皮處冒出來,觸目驚心。
胖的臉上不僅有痛苦的神se,還有無辜的神se。他皺著眉頭,一副yu哭無淚的苦瓜相。他說道:「你幹什麼啊?如果是普通人,你那一瓶都把人頭砸破了。」
「你……你不是在撒哈拉沙漠執行任務嗎?」凌青終於緩過了氣來。
「我這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嗎?我剛結束了一個任務,上面決定給我放七天假,這不我專程回來陪你嘛。沒想到,一見面,你就拿瓶砸我,還差點……」田澤低頭看了一眼小胖,還好,沒被連根拔起,也沒有像甘蔗一眼被扭斷。
「胖,我家的胖……」凌青一聲歡呼,激動地撲到了胖的懷中。
胖摟著凌青的濕漉漉的身體,哪裡還有半點委屈,剩下的就是一個爽了。凌青的皮膚本來就細嫩,再加上沒有被衝掉的浴液,那種爽滑的感覺簡直是到了極致。這一磨蹭,他頓時像一根乾柴一樣被烈火點燃了。
「我剛剛還在想你,你就出現了,就像是做夢一樣。」凌青將臉頰貼在胖的胸膛上,充滿幸福地道。
「那個,你不會是在自摸?」
「啐!下流,姐會幹那種事情嗎?要摸也得留著讓你來摸啊。」凌青口是心非地說。
田澤呵呵笑出了聲來,他的一雙賊手也順勢抓住了凌青的桃臀,豐滿有肉且富有彈xing的感覺頓時傳來,他的呼吸也短促了起來。
感受到了田澤身上的明顯的變化,凌青推開了田澤,嬌嘖地道:「先洗澡。」
「我要你給我洗。」
「我給你洗,當是補償你的臉了。」凌青笑著說。
田澤乖乖地進了浴室,站到了蓮蓬頭下。凌青跟著走了進來,她給田澤的身上打上浴液,然後溫柔而細心地給他搓洗了起來,脖、胸膛、小腹,然後……
胖的眉頭緩緩地皺了起來,擰成一團,然後又舒展開來。
「你這麼乖,我決定獎勵你一下。」凌青貼著田澤的耳朵說道。
胖激動地點頭,「好啊好啊,我本來就該得到獎勵的。」
凌青打了他一下,然後緩緩地蹲了下去,就在胖的雙腿之間……
胖的眉頭再次擰了起來,這一次更厲害,直接擰成了一隻麻花。
浴室里一次,床上一次,久旱逢甘霖,小別勝新婚。疲累的男人和女人躺在了床上,各自呼呼地喘著氣,就連空氣之中都流淌著幸福和滿足的氣息。
「胖,我想給你生個小孩。」休息了好些時候,凌青用手指在胖的胸膛上畫著圓圈,一邊呢喃地說著話。
「你有了?」胖頓時激動了起來。
「還沒有啊,都怪你不努力。」
「……」田澤汗顏,這都還不算努力,那怎麼才算努力啊?
「如果是男孩,你想取個什麼名字呢?」凌青問。
田澤不假思索地道:「李察基。」
啪!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田澤的屁股上,凌青氣惱地道:「你胡說什麼呢?你的兒,怎麼教李察基?」
「呃……」田澤這才醒悟過來他說漏了嘴,跟著就糾正道:「那個……我其實早就想好了這一點,我們的兒叫田寶亮,但他的筆名叫李察基。」
「筆名?」
「對啊,他將來肯定是寫的。」
「啐,我的兒是干那活的人嗎?你不要把他教壞了,我的兒要成為錢欣雨那樣的科學家。」凌青充滿憧憬地道。
「寫難到不好嗎?」
「好你個頭啊,那你怎麼不去寫呢?」
田澤,「……」
「那麼,要是生個女兒,你又取什麼名字呢?」
「田小花。」田澤想了一下說。
啪!又是一巴掌抽在了田澤的屁股上,凌青氣惱地道:「你這是重男輕女,有當爹的給女兒取這麼老土的名字嗎?」
「那你想取什麼名字?」
「就取個……田凌婉青!」
「……好,她老爸我現在就把她塞進她老媽的肚裡!」飽受刺激的胖翻身將凌青壓在了身下。
「呀……還來啊!」嬌憨的驚呼聲之中,凌青那脆弱的防線頓時被突破了。又或許,她本身就在期待,敵軍一來,她就撤掉守軍,誘敵深入,以便圍殲。
現在,說什麼都是多餘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