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曲終人散
2024-11-11 19:21:11
作者: 南海十三郎
正在費柴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房間的時候,卻看見隔板上放著劉主任的眼鏡,又隱隱聽到後院裡傳來女孩子的笑聲,於是暗笑道:」這幾個傢伙,還真會玩兒。」於是也不換衣服,悄悄的走到屏風後面順著布簾往外頭一看,劉主任和兩個司機正和幾個女孩子潑水嬉鬧,玩的正嗨,就笑了一下,又輕手輕腳的退了回來。在更衣室里發了一會兒呆,覺得還是不去攪這幾個人的興致的好,乾脆出來了。
見他這麼快就出來,先前的服務員很詫異,就問:」老闆這麼快?」
旁邊年長的服務員嫌他不會說話,瞪了他一眼,接口說:」呵呵,對不起啊,年輕人不會說話,您不玩了?」
費柴笑道:」原本說好了一起泡澡聊天,結果我來的晚了點,他們耐不住就玩起來了,我若是跟著玩,怕他們放不開。」
那服務員說:」您真是個好老闆……那……需要我單獨為您安排嗎?」
費柴看著那服務員的表情,好像自己今晚若是不做點什麼就肯定不正常一樣,但他隨即腦袋一熱,不知怎麼的就說:」不用啦,自備的還頂不住吶,我還是回房好了。」
那服務員說:」哎呀,我們這裡的溫泉很出名的,能祛病強身,而且您看今天下了這麼大的雪,可是難得的露天溫泉一景啊,您若是錯過了未免有些可惜了。」
費柴一想也是,就說:」那好,就單獨給我開一間。」
這時旁邊的年輕服務員又插嘴說:」那您還需要什麼活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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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長服務員又瞪了他一眼說:」咱們這位老闆啥沒見過啊,有需要自然會說的,還用你多嘴。」
費柴笑道:」暫時也不需要什麼,先泡一泡,休息一下再說。」
於是那年長服務員就引了他到一間房,請他進去,又說:」有什麼需要您儘管開口。」
費柴到了謝,進屋脫衣服,正打算換泳褲的時候忽然覺得自己迂,這屋裡就只有自己一個人,還穿個什麼勞什子泳褲?可又轉念一想,外頭那個服務員眼珠子滴溜溜轉,又是長期在這行當里乾的老手,誰知他會打什麼主意?說的是等有需要了跟他說,可保不齊也來個先嘗後買的勾當,那時自己若是什麼都沒穿,就尷尬了。於是還是穿了泳褲,然後一挑門帘,從後面到了院塘,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池好水,還有兩個嚇了一跳美人兒……
沒錯兒,池子裡真有兩個美人兒,而且正是范一燕和黃蕊,還好這兩位沒叫出來,不然可就好看了。
其實費柴也不比這兩位嚇的輕,開始還以為自己走錯了或者服務員弄錯了,忙回頭左右這麼一看,好傢夥,那邊還有個門,原來是兩個房間一個院池,這和龍溪的那個設計其實是一樣的,只是龍溪兩個房間是分成男女更衣室,這邊變成了兩個vip房,真不知是怎麼想的。不過那個服務員果真老到,眼睛也真毒,還好自己穿了泳褲,不然可就慘了。
費柴倒是穿了泳褲,可那倆美人卻有點懸,雖然大半身子都浸在水裡,肩膀上卻沒有該有的東西--肩帶。這意味著至少上邊,這倆是不著寸縷的。
費柴腦子渾噩了一陣子,第一個念頭是逃,趕緊退出去,然後再想辦法解釋,可是腳底下卻動不了,而且不管是退出去還是解釋,似乎都不太對,而兩個美人吃他嚇了一跳,完全是本能的反應,任憑什麼樣的女人,洗澡的時候被人闖入也要被嚇一下的。不過認出是他後,黃蕊雙臂交叉抱了胸先說:」哎呀,大官人,你膽子怎麼這麼大啊,你想幹嘛?」
范一燕則游到池邊,雙臂搭在池沿上,又枕了下巴,眼中春光流動,頗為挑釁地說:」叫你你不來,不叫你你闖進來,現在你是繼續往前呢?還是退回去回房睡大覺?」
費柴雙臂一垂,嘆道:」我天生就是被人算計的命……」
范一燕說:」別說的那麼悲慘,又不是讓你下地獄?」
費柴說:」就這麼發展,不下地獄才怪呢?」
范一燕說:」那你打算怎麼選?」
費柴一咬牙說:」下地獄就下地獄!」說著大踏步往前幾步,踏入了池子裡,挨著池子邊上的石凳坐了,伸手一攬,范一燕就跟跳游魚一樣的乘著水lang游進了他的懷裡,隨即就是一陣的熱吻。
黃蕊見他倆毫無徵兆的突然就一下子這麼親熱,驚得眼睛瞪的老大,手沿著嘴倒吸了一口冷氣,呆看了足足好幾秒,然後嗔怪說:」哎呀,你們好噁心啊。」說著扭身想爬上池子走掉,可才把身體撐出水面一小半就又縮了回去,原來開始只是她們兩個女子洗澡,就脫了個乾淨,現在總不能光著身子從費柴眼前逃掉,好在浴巾是放在池子邊兒上的,只是是范一燕那一邊。這下黃蕊可矛盾了,她挪著蓮步,又想看又不敢看那兩人親熱的樣子,就這麼一步步挪了過來,好容易手抓著浴巾的一角了,忽然覺得自己的另一隻手被人一拉,她還以為是費柴,忍不住叫了一聲,心跳也驟然又加快了好幾個百分比,可拉她的人卻是范一燕,於是黃蕊說:」你們兩個鬼混,不要拉上我!」
范一燕一邊任由費柴在她的頸部、耳後親吻,一邊嬌喘著說:」你若不想,根本不會跟著來,既然來了,就別帶著遺憾走。」
黃蕊一邊掙扎一邊說:」我才不遺憾呢,你們玩你們的,和我有什麼相干?」
范一燕又對費柴說:」大官人,收了她,收了她……」
黃蕊見費柴扭過頭來看他,忙一手掩了胸說:」別看過來啊,你別想啊,不然我就一直恨你……」話沒說完呢,卻見費柴長舒猿臂,果真一把把她也拉進了懷裡,她正想叫,卻被費柴一口封唇,喊叫不出,只得睜大了眼睛,甩掉了范一燕拉著她的那隻手,雙手合力想把費柴往外推,可哪裡推得掉,幾下掙脫不得,就被費柴吻的軟了,最後乾脆從鼻孔里長出了一口氣,雙手變推為摟,摟住了費柴的脖子,合上了眼睛任由他從她的唇吻到她的頸,從她的頸又吻到了她的鎖骨,續而又吻上了她的豐胸,隨著費柴的允吸,她的身體再度緊繃並且輕微的顫抖了起來……
」男人啊,有時候就是禽獸……」她想著,卻無力反抗這隻禽獸的施為,正相反,她反而非常期待著這隻禽獸的進一步侵犯。
都說天堂還是地獄,往往是在一念之間的選擇,而荒唐還是情趣也往往取決於人類自身的看法,沉浸於**還是愛情的情不自禁,這這之間的界限在好多時候真是無法分清,特別是沉淪於紅塵中的人們,在兩性里摻雜了太多精神的,物質的乃至追求上的東西,當原本單純的東西變的不再單純,簡單的不再簡單,而人們也就此不想在把某些事弄明白,弄清楚,因為』大家都這麼忙』,很多事情就再也顧不上了。
費柴穿好了衣服,也洗漱了,又看看窗外,雪還在下,卻較之昨夜小了很多,又轉身看著屋內,仍是兩具玉體橫陳,這兩個女子,睡相都不太好,又是地鋪似乎就更是毫無忌憚。於是他就走過去,單腿跪了,輕輕的把幾隻雪白的胳膊腿重新放回到被子裡,范一燕還老實,翻個身又睡了,可黃蕊卻醒了。
」老公~~~」她喊著,又用雙臂勾了他的脖子,撒嬌地喊著,費柴在她的臉頰上親了親,把她的雙臂放回被子,掖好被角說:」你們再睡會兒。」
黃蕊說:」你怎麼不睡啊。」
費柴說:」我想出去看看雪景。」
黃蕊說:」我也想去……」
費柴說:」一時還化不了呢,睡夠了再去。」
黃蕊說:」那你答應陪我。」
費柴說:」我答應,我答應。」說著,又吻了吻她,轉過去又在范一燕的臉上吻了吻,這才拿了外衣,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
費柴出去後,黃蕊覺得睡不著了,回想起昨晚的荒唐與刺激,似乎又夾雜著更多的濃情蜜語,無一不在腦海中呈現,她的身體又開始發熱,忽然覺得不該就那麼輕易的放費柴走了,而且以後……這怎麼相處呢?或許這種事偶爾為之還覺得不錯,可今後的日子卻是兩個人過,哪裡容得下第三個人呢?看來得和范一燕談一談,於是她試探地喊著:」燕姐?燕……」
范一燕轉過來說:」別叫了,我醒著呢。」
黃蕊笑了一下說:」沒睡著啊。」
范一燕說:」他一起來我就醒了,哪裡還睡得著?」
黃蕊嘻嘻一笑說:」姐,我想跟你談談……」
范一燕說:」不用談,我春節就要和前夫復婚了……」
黃蕊心裡一喜,不免有點喜形於色:」真的?那……」
范一燕說:」當然是真的,我不會嫁給大官人了……」說完頓了一頓又說:」你也不會嫁的。」
黃蕊說:」憑什麼啊,我覺得和他在一起挺好的,不過以後得看嚴點兒,特別是得防著你……以後這樣不可以了。」
范一燕說:」一兩句肯定是說服不了你了,不過咱們和大官人啊,其實不是一路人,更不要說你以後嫁了費柴,你家還不熱鬧成一團啊。」
黃蕊知道這是指的費柴以前和蔡夢琳的關係問題,於是就說:」那有什麼啊,哪年的陳穀子亂芝麻了,而且以後大家分居另過,一家是一家!」
范一燕聽了,只是笑,不說話。
黃蕊見她不說話,心裡越發的沒底,就說:」你笑什麼啊,再說了,結婚是兩個人的事,等會兒大官人回來來,我就當著他問,總能問個明白的。」
范一燕說:」他啊,他是不會回來了,現在正開了車回南泉呢。」
」什麼?」黃蕊吃了一驚,跳起來也不顧自己赤.裸裸的,就到窗前去看,果然看見一輛車正往大門外開,忙又跑了回來,手忙腳亂的找衣服,范一燕問:」你幹嘛?」
黃蕊說:」追他回來啊。」
范一燕說:」你都不及我了解他,追他回來做什麼?」
黃蕊頹廢地往地板上一坐,惱怒的在地板上敲了幾下,范一燕說:」別鬧了,快回來躺下,我就問你,你昨晚是自願給他的不?」
黃蕊說:」是啊,不自願的那叫強.奸!」
范一燕說:」那就對了啊,只要是自願的,就不該有什麼遺憾了啊,快回來躺著。」
黃蕊只得又回來鑽進被窩裡,卻又不甘心地說:」他為什麼這麼做啊。」
范一燕說:」這是他的選擇啊,小蕊,你了解的他還是不夠深,他若是選擇留下,其實不論還是娶你還是娶我,那可不單單只是娶了你或者我那麼簡單啊。」
黃蕊說:」那還能有什麼?」
范一燕說:」那是一種選擇,選擇下半生該以怎麼樣的人生態度渡過啊,很顯然咱們的生活方式並不適合他,所以他走了。至少我們都會記得曾經有那麼一天,我們在一起很快樂。」
黃蕊感到費柴的傷感,她扭頭看著范一燕,忽然產生了一種奇特的感覺,於是就說:」慘了,我怎麼想做一件很離譜的事情啊。」
范一燕笑笑,湊了過來,和她接起吻來,吻了好一陣子才分開,黃蕊麵團面帶桃紅,又被范一燕抱進懷裡,范一燕說:」是不是這一件?」
黃蕊點點頭說:」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范一燕說:」你也有。」
費柴開車離開了梅羅山度假村,路面上的積雪很厚,影響了車速,而且很容易打滑,但是他還是義無反顧地選擇了離開。雪又小了很多,已經形不成雪花,只不過是一顆顆的小冰渣,但風卻大了起來,吹得冰渣打在車身上發出輕微的噼里啪啦的響聲,費柴打開了車窗,貪婪地呼吸著夾雜著冰冷山風裹脅著雪渣的冷空氣,忽然覺得無比的暢快淋漓,他終於忍不住把車停到路邊,手腳並用的爬上車頂,雙手在嘴邊做成喇叭狀,高聲地喊道:」哦呵呵呵呵呵呵呵~~~~」
山谷迅速地回應著:哦呵呵呵呵呵呵~~哦呵呵呵呵呵~費柴又喊:」哦呵呵呵呵呵~哦呵呵呵呵呵呵~」
山谷回應:」哦呵呵呵呵呵~哦呵呵呵呵呵呵~」
黃蕊正伏在范一燕的懷裡,忽然覺得心又跳的快了起來,她用手撐起身子說:」姐啊,我好像聽見他了,是他的聲音啊。」
」那就是他。」范一燕說」除了他沒別人。」
(本卷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