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生日快樂!
2024-11-11 15:13:40
作者: 高登
不到三米高的牆頭爬上去。
。。如果被二師傅知道。自己就算不屁股開花。罰一千個伏地挺身是少不了的。
蕭雨說的確實是事實。從跟在二師傅身邊三個月以後。就從來不爬牆頭了。
「你騙人……剛才我說的承諾不算數……」麻醉醉臉色酡紅。嗔怒的說道。
甚至在蕭雨面前。已經舉起了她的小拳頭。作勢要打過來。
蕭雨呵呵的笑了笑。輕輕一側身。躲過了麻醉醉的拳頭。順勢攬住了麻醉醉的小蠻腰。向後仰躺下去。
後面。就是公園內部的一個小樹林了。
「啊。。」麻醉醉嚇了一跳。尖叫一聲。不由自主的環抱住了蕭雨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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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高度。跳下去的話也不算可怕。但蕭雨用的這個姿勢。是脊背向下仰躺過去。。
三米的高度。幾乎沒有讓人反應過來的時間。
麻醉醉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踩在了公園裡面的地面上。
輕盈盈的被蕭雨放了下來。那個男人的臉上還帶著一陣壞笑。
「怎麼樣。有驚喜沒有。」蕭雨笑眯眯的問道。
別說向後仰躺栽下來了。就算腦袋衝下被二師傅丟下來的時候也不是沒有。
而且當時訓練的時候。地面上是一片碎玻璃渣子。
相比而言。土地面已經是安全的多了。
麻醉醉直搖頭:「沒有驚喜。。有驚嚇。」
從十四歲開始。麻醉醉便被要求學習怎麼做一個淑女。別說做這種從牆上採用背後式落下來的充滿刺激的事情了。就算是爬牆頭這種小事。也已經被嚴禁進行了。
「那不是女孩子應該做的事情。」老祖宗這麼對麻醉醉說過。
老祖宗的話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驚嚇。」蕭雨揚揚眉。笑了笑說道:「那就再嚇你一次。」
一邊說著。再次攬住麻醉醉的腰部。還沒有等麻醉醉提出同意或者是反對的時候。腳尖一點。已經再次騰身而起。這一下。便躍起了近兩米的高度。
蕭雨身後便是一棵光禿禿的垂柳。蕭雨在樹幹的一個不大的枝椏上面墊了一下步子。再次借力騰身而起。一隻手環住麻醉醉的腰部。另一隻手凌空向前一探。抓住了一支很細的樹杈。
「抱緊了。。我帶你做一次飛天。」蕭雨笑著說道。
然後。便是一場超乎麻醉醉想像之外的偉大壯舉。
在蕭雨最後一次騰身而起的時候。麻醉醉被蕭雨要求睜開眼睛。
麻醉醉輕抬眼皮。赫然發現自己和蕭雨兩個人。就站在那棵垂柳的樹梢上面。
這個高度。已經比那個牆頭高出來兩米有餘。身邊是飄蕩盪的雪花。天空中是迷濛的夜景。
清風徐來。水波不興。
麻醉醉忽然覺得自己瑟瑟的有些發抖。不禁往蕭雨的懷裡再次靠了靠。
在這種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的地方。也只有這個溫暖的懷抱是麻醉醉最大的依靠了。
「你千萬小心些。。呀……」
在麻醉醉再一次的驚呼聲中。蕭雨腳尖再次在樹梢點了一下。凌空竟然就這麼飛了起來。從這一棵樹。躍過虛空接近五六米的距離。跳躍到了另一棵樹的樹梢上面。
這還不算完。在蕭雨蓄意表現自己的情況下。一棵樹。又一棵樹……
兩個年輕人就在這漫天的雪景下面。凌空飛舞著。
「看。灰機……」蕭雨指了指天空的方向。
「胡說。根本就沒有。」麻醉醉顯然已經適應了這個高度的凌空飛天。兩隻眼睛睜開的大大的。看看這裡。看看那裡。似乎這一切。都是以前自己沒見過的景色。
或者說。即便是見過。也沒有在這種角度下欣賞過。
腳下踩著一根手指粗細的樹杈。麻醉醉覺得自己能站在這上面。明顯是神乎其技。
在每一個女孩子的夢裡。恐怕都有這麼一幕場景。。
自己就是那個奔月的嫦娥。舞動著舒展著長長的古裝衣袖。在半空中飄然而舞。
這個夢。在今天這個夜晚。得以實現。
「生日快樂。」蕭雨忽然曼聲說道。
「什麼。」麻醉醉驚詫的不能自已。在蕭雨的懷裡折騰了一下。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兩人腳底下那根本就不粗的樹枝。再也承受不住兩人的重量。悽慘的斷掉了。
「哎呀……」蕭雨裝B未成。馬失前蹄。竟然在麻醉醉的帶動下。兩人一起向地面摔了下去。
這一次比不得從牆頭上跳下來。那是有備而來。這個絕對是意外發生。
出乎蕭雨意料之外的是。麻醉醉對自己將要摔下去。竟然一點反應也沒有。就這麼痴痴的看著蕭雨。一言不發。
眼角里。螢光點點。閃著淚花。
蕭雨抱著麻醉醉凌空旋舞了兩圈。好不容易找了一個借力的樹杈。才不至於讓兩個人狼狽的摔在地上。
饒是這樣。落在地上的時候還是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蕭雨跟著蝙蝠學習輕身功夫。沒有學得會蝙蝠那種提一口氣便幾乎要飛到月亮裡面去的牛叉本事。不過有借力的地方的話。跳幾根樹杈還是小意思的。
倘若被蝙蝠知道自己這麼狼狽的摔了下來。恐怕又要和上次被二師傅從飛機裡面踢出來一樣。不知道從幾百米的高空丟出來任憑自己生死了。
蕭雨敢肯定的說。二師傅踢自己出來。還知道選個下面是護城河的安全地方。換做是蝙蝠。。。他才不管下面是什麼地方呢。摔死活該。誰讓你自己學藝不精的。
而悲催的是自己跟蝙蝠學功夫的時候。蕭雨的父親蕭小天完全放手。任憑阿福叔怎麼調|教自己。也不帶管一管的。
而麻醉醉呢。顯然還沒有從蕭雨剛才那句「生日快樂」裡面回過神來。雙眼痴痴的看著蕭雨。
吧嗒一聲。一滴清淚從麻醉醉的眼角掉落下來。和地面上的雪迅速的融為一體。再也分不清哪裡是淚。哪裡是雪。
「你竟然知道……你竟然記得……」麻醉醉喃喃的說道:「已經很久沒有人記得了。」
蕭雨笑了笑。牽著麻醉醉的手。漫無目的的在水磨石鋪就的林間小路裡面信步穿行。
「你是怎麼知道的。」麻醉醉再次問道。
「我當然知道。」蕭雨笑笑。說道:「還記得上次在米國的時候麼。那次在老伯特的摩根莊園裡面。我去找光頭強的麻煩。卻意外撞進了你的房間裡面。。你說讓我扮演一個賊。把自己的錢包給了我。」
「記得啊。」
「當時。你的錢包裡面有你的證件的。。。那個身份證的照片。真難看。」
「……」
有幾個人的身份證照片不難看了的。
憑著身份證找人。恐怕還不如畫像來的真實。
可是就算難看。你也不能在女孩子面前說出來不是。
麻醉醉咬著嘴唇。說道:「我本來就不好看。」
蕭雨連忙搖頭:「是那個照證件照的傢伙沒有眼光。發現不了你的美。如果是我做這個證件照的師傅。一定會展現你最動人的一面。真的。」
或許是蕭雨不管是真是假的誠摯的目光打動了麻醉醉。麻醉醉輕輕一笑。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做過多的糾結。
「你是第一個對我說生日快樂的外人。。以前。就算是我的家人。也很少有人對我這麼說。」
「那現在。我是不是不是外人了。」蕭雨道。
「嗯。。你現在是內人。」
「……」
內人也行。不過要顛倒一下才行。
總有一天會顛倒過來的。蕭雨對自己很有信心。
女上男下……是堅持不了多久的。
「過了這個生日。我就滿二十歲了。」麻醉醉悠悠的說道:「別人家的姑娘。二十歲的時候還在上學。我十六歲就不上了……」
「我二十一歲才剛剛上……」蕭雨摸了摸鼻子。有些鬱悶的說道。
在現在這個博士生遍地跑。研究生去研究「生」的社會裡面。上幼兒園基本已經不能算上學了。
一個大學畢業的本科生。都不好意思拿出證件來給別人看。
二十一歲才上大一。還沒有去教室聽過幾天課的蕭雨。算不得出類拔萃。也算是首屈一指了。
麻醉醉顯然還是沉浸在自己的回憶裡面。並沒有聽清楚蕭雨在說什麼。自顧自的喃喃的說道:「上學。真好。……有人給自己過生日。真好。」
「……」
這兩句話。沾邊麼。
蕭雨覺得。這麻醉醉果然是個商業奇才。天才少女。單單是這說話的跳躍速度。就已經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了。
「十六歲就不上學了。」
「嗯。」麻醉醉應道:「我的導師說。你拿個學位證回家吧。我已經沒什麼可以教給你的了。」
「什麼學位。」
「工程學博士。」
「……」
蕭雨有一種氣的想吐血的衝動。不過想起自己的藍色血是豐|胸的必備藥材之一。天生珍貴的很。也就把這種衝動。強行的忍了下去。
前面的路。已經鋪滿了一層白色的雪。
這對於路痴的蕭雨來說。基本就已經不知道哪裡是路。哪裡是泥巴了。
「這邊來。。為了慶祝我的生日。為了慶祝你知道我的生日。我有一個秘密要給你看。」麻醉醉主動牽著蕭雨的手。快步向前面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