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斷袖之癖!
2024-11-11 15:11:40
作者: 高登
袁厚已經代替冷凌平。接管了原先由冷凌平接手的另一座游泳館的生意。
那是一個露天泳池。相比蕭雨的游泳館來說。更具有一種蕭雨的游泳館所不具有的優勢。。它更適合習慣冬泳的人。更適合那些冬泳愛好者進行訓練和比賽。
「帝京比我們大型的游泳館有很多。。但他們不一定願意停下自己的生意來經營這種小事。這種事情對於我們來說。志在必得。對於他們來說。只能是錦上添花。有。無所謂。沒有。也無所謂。」袁厚分析說道。
「我也無所謂。」蕭雨笑笑。。他只能故作大度一點。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盤算的事情。竟然這麼快就被袁厚曉得了。蕭雨如果表現的太在意了。袁厚肯定會做出更多令蕭雨想像不到的事情來。
沒有什麼比自己無法把握的事情更令人趕到可怕的了。蕭雨這叫欲擒故縱。把事情控制在自己能控制的範圍之內。他知道。自己這麼說。袁厚一定不相信。
他要的就是袁厚不相信。才有可能把袁厚拖進來。在這一個方向上努力。他蕭雨。則遊刃而有餘焉。
「你能做到無所謂。」袁厚哈哈大笑。眉毛一跳一跳的:「別看我長得傻。實際上我並不傻。至少比你想像的。要精明一些。你現在游泳館的經營情況。我了解的一清二楚。這個機會。你不會不爭取的。」
蕭雨注意到。袁厚在和自己說話的時候。目光其實是停留在自己身後的甘甜甜的身上的。
甘甜甜在兩個人對話的時候。身體不由自主的輕顫著。
蕭雨的想法計劃。是和甘甜甜說過的。甘甜甜不像蕭雨這樣能夠很好的掩飾自己的情感。一舉一動之間。不經意的就流露出來的細微動作落在袁厚的眼裡。袁厚便更加確信了自己的判斷。
「你比你長得更傻一些。」蕭雨毫不畏懼的迎了上去。目光炯炯的看著袁厚的眼睛:「如果我是你。我不會在天氣已經進入深秋的時候。和別人競爭游泳館的生意。有這個精力和時間。做些別的豈不是更好。」
這個時候。原本就不是游泳館生意的黃金時期。蕭雨之所以在這個時候努力。只不過是想洗刷因為中毒事件帶來的陰影。還給原先游泳館的常客們一個信任。。如果不是這個原因。蕭雨也不會在這個不是時候的時候。選擇恢復經營游泳館。
換句話說。是為了來年更好的賺錢。而不是今年。
游泳館的生意。沒有選擇在深秋開張營業的。除非他是傻子。
而傻子。是不會承認自己是傻子的。一般都會像袁厚這樣。說「我不傻。」
真不傻的。一般會說「我傻」。這才是傻子和非傻子的本質區別。
袁厚豈能讓自己的一個學生把自己的氣勢壓了下去。於是乎也向前一步。兩人差一點就鼻尖對準鼻尖了:「別人不會做的事情。我一定要做。不爭饅頭爭口氣。就算我不賺錢。甚至倒貼賠錢。我也要讓你的游泳館開不下去。你的生意黃了。就是我最大的勝利。」
蕭雨還沒見過這種不顧自己死活。也要把別人折騰死的生意人。這已經不是生意人了。有一個更好的詞來形容他:「你就是一個瘋子。」
蕭雨後退了一步。說道。
袁厚好像兩三天沒有刷牙了。呼出來的氣體隱隱有種腐臭的味道。蕭雨不是懼怕他的氣勢。而是怕他的口氣。。同樣是氣。差距咋就這麼大尼。
「我可以把這個當成是你對我的讚美。」袁厚放聲大笑。面孔一陣奇怪的扭曲。嘴角差點咧到了耳朵根子下面去了。眼眶由圓形牽扯成了三角形。這個動作表情。蕭雨自認自己是絕對做不到的。太他媽的有難度了。
「……」
蕭雨冷眼看著自己這個上學第一天便認識的老師。實在是無話可說。一個傻子加瘋子的複合體。這個地球已經不能容納的下他了。他應該回他的火星去。。。遠遠的滾你媽的臭鴨蛋。別再來禍害地球了吧。
甘甜甜就在自己的身邊。蕭雨當然不能爆這種粗口。呵呵一笑說道:「我拭目以待。」
「哈哈哈。。不用你拭目以待。我馬上就讓你見到。。你知道冬泳協會的執行副會長是誰麼。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他姓袁。名叫袁石龍。是我的堂叔。」
袁石開。袁石龍。單單聽這兩個連在一起的有華夏特色的名字。蕭雨也知道這兩個人是一家子了。
而華夏國的生意經。無不包含在「關係」這兩個字裡面。
蕭雨暗嘆。怪不得。自己只是和冬泳協會聯繫過一次。袁厚便了解的這麼清楚。原來人家冬泳協會的執行副會長。是他們老袁家的人。
而蕭雨聯繫的那個冬泳協會的負責人。顯然地位美譽哦執行副會長這麼高級。
執行副會長。那就是冬泳協會實際上的一把手了。
要知道。這種民間性質的協會組織。它的會長什麼的。都是一些高官顯貴或者名人們。掛名不管事的。
真正管事的。就是這個執行副會長袁石龍。
「怎麼。怕了嗎。」袁厚更是放聲大笑。看著蕭雨有些驚訝和吃癟的眼神。袁石開心裡別提多得意了。
這是從蕭雨入校以來。袁厚覺得自己最揚眉吐氣的一次。
多虧了自己的堂叔。向自己無意中透露了這個消息。
如果不是在一次飯局的時候聽袁石龍說起帝京醫學院有人在打他們冬泳協會的主意。袁厚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選擇接手冷凌平留下來的爛攤子生意。。傻子也知道冷凌平準備的那點玩意。根本就不是賺錢的東西。
蕭雨真想裝13的說一句。自己的字典里就沒有這個怕字。但這句話說說容易。做起來。哎。還真他媽的有難度啊。
神仙好過。小鬼難纏。大概就是說的現在蕭雨的情況了吧。
害怕是可能的。退卻卻是不可能的。
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
。。
。。
甘甜甜就沒有蕭雨這麼大度的心思了。整個人顯得憂心忡忡的。多少有些沒精打采。白展計看到甘甜甜這副樣子。很是奇怪的說道:「二嫂。這是誰惹著你了。」
蕭雨頓時奉送了一個白眼過去。言下之意。怎麼變成二嫂了。
白展計使了一個眼色。拉著蕭雨走到一邊。小聲說道:「月姐是大嫂。甘甜甜自然是二嫂。。兩個人的年紀差別。兄弟我還是看得出來的。」
「……」
「你還是直接叫名字來的更好一些。」蕭雨無力辯駁。卻又不喜歡甘甜甜被人稱為二嫂。退而求其次的說道。
「也行。」白展計嘿嘿的一笑。眼神里透著奸詐。。憑什麼你就好幾個女朋友。小樣。不揭穿了你。怎麼也得蹭一頓大餐吃才行。
不過現在不是時候。白展計已經從甘甜甜有些落寞的眼神裡面看了出來。剛才自己不在的時候。一定發生了什麼大事情。。莫非趁著這個機會。兩個人圈圈叉叉了一回。
白展計的目光落在甘甜甜的雙腿上面。。據說剛剛那啥過的女人。雙腿是不能並在一起的。
「看什麼呢。。」蕭雨很警覺的注意到了白展計有些猥瑣的目光。一個巴掌呼扇在白展計的腦袋瓜子上面。
「沒……沒看什麼。。這雙腿。真他媽的筆直筆直的。」白展計嘆了口氣說道。看來這世界上。像自己這麼進展迅速。一壘二壘三壘本壘打直接上的牛人。畢竟是少數里的少數啊。
想到這裡。白展計便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成就感。
「剛才你是沒有看見。張小山那傢伙。不識好歹。竟然直接拒絕了女孩子的表白。雖然那女孩子長得磕磣一些。但以我的眼光來看。那將來發展養成的潛力是大大的有啊。我草。這種好事。張小山竟然不知道把握。真他媽是個榆木疙瘩。不開竅的怪。」白展計引開話題。說起剛才自己和程馮馮兩個人躲在大樹後面的見聞。
張小山確實來應約了。不過說的話差點令白展計親自跳出去揍他一頓。這多虧了程馮馮在一邊拽著。他白展計才沒有沖將出去。
據白展計的話說。張小山是這麼斯斯文文的說的。「這位同學。我想我們現在的主要任務還是學習。我不想在這個年齡段。做些影響學習的事情。對不起。」
「……」
媽媽的。這不是高中了。這是上大學。草。
想起這句話。白展計就來氣。要是男生女生們都像張小山一樣保持這種想法。那這大學校園裡。哪還有他白展計這類的人生存的空間。
這種歪理邪說。斷然是不能令他存在的。
對於白展計認為張小山說的話是歪理邪說。蕭雨深表贊同。
這一點。蕭雨還是堅定不移的站在白展計這邊的。
「你一定要好好勸說他。放棄這種與大環境格格不入的錯誤想法。這種想法。很危險。有步入邪路的可能。千萬千萬。一定注意。」蕭雨拍著白展計的手。千叮萬囑的說道。
「放開。」白展計擺脫蕭雨的手掌。撇撇嘴說道:「別讓甘甜甜以為咱們有斷袖之癖。」
蕭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