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袁厚的戰書!
2024-11-11 15:11:38
作者: 高登
「後面那個。後面那個鬼鬼祟祟的才是張小山。」白展計指著更遠一些的地方。喜上眉梢的說道。
你說人家約個會見見女孩子。你白展計興奮什麼呀。蕭雨翻了個白眼想道。
後面更遠一些的的卻是張小山。但近前這個男人。更令蕭雨有興趣。
這個男人。真的就是袁厚。
多日不見。袁厚還是那副猥猥瑣瑣的老樣子。故意用豎起來的風衣衣領遮擋住了半邊臉。即便是這樣。也瞞不過蕭雨的眼睛。
咱這左眼一點二。右眼一點三。加起來正宗的二五眼的主。豈能是你豎起來個風衣的領子就能擋得住的。
蕭雨這麼想著。腳步移動了一下。準備跟了過去。
原因很簡單。袁厚一邊走。一邊用他那狐狸一般的眼神四下里張望。蕭雨看得真切。這廝的目的地一定是自己游泳館的方向。看來這吃一暫長一智的事情。在袁厚身上是不管用的。這種人只能用一句老話來形容。那就是狗改不了吃那啥。。
「你做什麼去。別呀。等等。馬上好戲就開鑼了。」白展計一雙小眼兒咕嚕嚕的亂轉。腦子裡不知道又在想些什麼鬼主意來作弄即將到來的張小山。
白展計一把抓住蕭雨的袖子。蕭雨下意識的掙脫了一下。竟然沒有掙扎開。
蕭雨拍了拍白展計的手背。小聲笑道:「放手。兄弟和你可沒有這斷袖之癖。。。程馮馮會誤會的。你看。她瞪你呢。」
白展計明顯的哆嗦了一下。鬆開抓住蕭雨衣袖的手掌。眼角餘光一撇。看見程馮馮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你別誤會……」白展計心虛的說道:「蕭雨這小子嘴角沒有把門的。胡說八道。」
「我知道啊。」程馮馮依舊是用那種古怪的眼神看著他。嘴角似笑非笑。
蕭雨才不管他們怎麼想呢。能讓自己脫身出來就行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我明白了。」蕭雨轉身就走的同時。笑著說道:「你一定是和張小山有斷袖之癖。所以才故意想辦法打擾破壞人家的好事。你先忙。我走了。不打擾你的好事。」蕭雨一邊說著。做了一個白白的手勢。帶著甘甜甜兩個人。繞小路穿了過去。來到自家游泳館門前。
已經離開白展計和程馮馮兩人很遠了。甘甜甜忽然捅了捅蕭雨的腰間軟肉。指了指那兩位大神兒的方向。
蕭雨回頭一看。就看見程馮馮正拎著白展計的耳朵。兩人嘰嘰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配合上白展計誇張的表情。蕭雨差點笑開了花。
「你很壞呢。」甘甜甜輕輕的說道。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蕭雨口花花的說道。一邊說著。伸手去攬甘甜甜的腰。被甘甜甜一巴掌拍在蕭雨的手背上。打掉了他準備作怪的大手。
蕭雨順勢一抄。把甘甜甜的小手抄在自己的手心裏面。緊緊地攥著。嘿嘿的笑著。
甘甜甜假意掙扎了一下。便任憑蕭雨牽著自己的小手。兩人快步走向游泳館的大門前。
距離游泳館出事兒。大概已經半個月過去了。這半個月來。這兩扇大門一直緊緊地關閉著。即便是蕭雨和甘甜甜來往游泳館的時候。也只是下意識的從小門裡面走進去。不知為什麼。都刻意的避開打開大門的衝動。
或許是兩個人還沒有真正準備好。要打開這扇大門。正式迎接即將到來或者永遠不來的客人吧。
「有些蕭索了。」蕭雨悠悠的很有詩意的說道。
「再不來看看。就爛了。」甘甜甜很直接的說道。把大門上的封條留下的白紙的印記。輕輕的慢慢的扯去:「這個封條。每次看見的時候總有一種恥辱的感覺。每次見到。都下意識的去撕扯一回。卻不知道為什麼。每次再回來的時候。這封條還有留下的小塊塊。好像永遠也扯不完似的。」
蕭雨注意到。大門上幾乎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即便是有。也不過米粒兒大小的一點點斑斑點點的張貼時候留下的痕跡。
甘甜甜還是太在意這裡的生意了。
不管怎麼說。這是甘甜甜的第一筆生意。和蕭雨的第一筆生意。就像一個出生的嬰兒一般。剛剛學會的叫媽媽的時候。卻意外的一場大病。住院療養了。
恢復的日子。遙遙不可期。
「沒關係。我會有辦法的。」蕭雨沒有笑。很鄭重的說道。臉上一臉的嚴肅與認真。
這幾天。他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就像當初開始營業的時候一樣。要想走出現在這次的低谷時期。必須要有一個搶奪眼球的東西。請孫文靜來唱歌助陣的事情。一次可以。再一次就效果不大了。
畢竟這次的事件是中毒。雖然是有人故意陷害。但也暴露出了游泳館內部安保設施不完善的弊端。
想要再次開門營業。必須要在這上面做足了功夫。然後尋找一個特別的切入點。才好正式開張營業。爭取再次一炮走紅。
天氣涼了。室內游泳館維持的開銷也會越來越大。如果不能再次一炮走紅。營業額過低的話。是不足以維持開銷的。那樣的話。還不如拖到明年夏天的時候在解決。
顯然甘甜甜是不願意等的。蕭雨也不願意等。
蕭雨看到了一則消息。說帝京市冬泳聯合會正在尋找本年度的合作單位。。。帝京市冬泳的隊伍也是一個很壯大的組織。每年都有統一的訓練和比賽項目。據傳。今年由於懷疑帝京環城河存在污染的問題。大部分冬泳愛好者拒絕在環城河舉行訓練和比賽項目。出於安全考慮。冬泳聯合會決定選擇一個合作單位。找一家游泳館來合作這件事情。
蕭雨的想法很簡單。免費給他們提供訓練機會。免費提供比賽場地。。總之。什麼錢都不要你的。甚至。資助一筆比賽費用都是可以的。蕭雨很清楚GG效應。比暫時的。短期的投資回報要大得多。
「嘖嘖。真是氣派啊。」
一個突兀的聲音響了起來。袁厚插著雙手。出現在蕭雨游泳館的門口。
他走的大路。畢竟是晚到了一步。
袁厚最近也鬱悶的很。
袁厚的父親袁石開。經過蕭雨的一番連折騰帶糊弄的治療之後。總算保住了一條老命。經過一番花了不少錢的恢復期之後。袁石開總算能自己下床活動了。
帝京醫學院附院副院長的職務。說什麼也是留不住的了。上面的理由很簡單。袁石開的身體已經不足以在支撐這麼繁重的工作。出於對老人優待的考慮。把袁石開調到後勤做了一個空閒的職務。屬於拿著工資。沒有實權的單位。
雖然失去了不菲的灰色收入。但袁石開的工資還是很客觀的。比現在還在當講師的袁厚要高出一大截。再加上一些勞保等雜七雜八的養老費用。倒也夠袁厚的開銷。
但袁厚若是想像從前一樣窮折騰。恐怕就很難了。
說難也不難。只不過原先楊子露由袁厚召之即來揮之即去。變成了楊子露對袁厚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由楊子露補貼一部分袁厚的開支。
大手大腳過日子習慣了的袁厚。無奈的接受了這個現實。
現實比人強。沒錢是孫子。
這就是我們正在生活著的世界。
對於袁厚來說。生活稍顯灰暗了一些。
前幾天。袁厚聽說了穆南方的死訊。更是萌生了兔死狐悲的悲哀。
然而袁厚的心中。對蕭雨的憎恨也就更加越發的強烈了。
不但那穆南方死了。穆南方曾經一起狼狽為奸的。學校的曾經的老師。和袁厚差不多好到穿一條褲子的冷凌平。也莫名其妙的喪了性命。
據說。這一切都和蕭雨有關。
「比你想像的。總會更氣派一些。」蕭雨聽見袁厚感嘆自家游泳館的氣派。不知道這老小子心中打的什麼主意。
不是我願意多多的樹敵。只是總有那麼一批不知死的鬼跑來找虐。。這悲催的人生。當然是只能悲催別人。而不能悲催自己。
找虐。那就虐虐。經常虐虐別人。有益身心健康。
蕭雨的想法。。就這麼簡單。在剛來帝京的時候咱就不怕你。現在咱雖然不算羽翼豐滿。大小也有了兩處自己的生意。有了一筆還能花花的存款。有了一個寄存在崔六子名下的黑社會組織。。咱也是一個大佬了好不好。
想起崔六的黑社會組織。蕭雨心中忽然一個突突。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心目中升騰起來。
二師傅的任務。不是讓自己搞掉單志初麼。單志初也是黑社會。咱就用黑吃黑的辦法。豈不是更好。
利用崔六子的人。打下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也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
借力打力。借刀殺人。借雞生蛋。。總之。對自己是沒有什麼傷害的。
「我是來下戰書的。」袁厚很是突兀的說道:「我要光明正大的打敗你。你是我的敵人。」
「你不是我的敵人。。你還不配。」蕭雨立刻回應說道:「不管是什麼戰書。我應了。而且我必然會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