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和尿泥!
2024-11-11 15:08:47
作者: 高登
蕭雨不會梅花針。蕭雨不能接手蕭小天對房勢的後續治療。
但是蕭雨能給蕭小天續氣。
兩人所學習的針法不一樣。但絕脈真氣和岐黃真氣殊途同歸。一脈同源。所差別的。是真氣的運行路線。以及針灸時候的手法和角度力度等問題。
蕭雨手裡的銀針。扎在蕭小天的身上。
純粹的補法行針。自身的真氣有多少給多少的源源不斷的遞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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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蕭雨對自己還沒有太大的自信。真氣進入蕭小天體內的時候還只是一條細線。。他也怕倘使兩種真氣不能很好地融合。會畫虎不成反類犬。連累了自己的父親。幾道線一樣的真氣遞送過去之後。蕭雨發現父子兩人的氣息很完美的同和在一起。就像一條小溪匯入一條大河一般。百川歸海。在也分不出你的我的。
這個發現令蕭雨很是興奮。於是加大了真氣輸布的力度。從一條線開始。慢慢的兩條三條。直至蕭雨能掌控的最大頻率。
張躍進嘆道:「父子同心。其利斷金。」想起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兒子。不知道在哪裡跟人家砍砍殺殺。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獲得仍。
潘伊銘用一條新的手帕擦拭了一下蕭小天額頭的汗水。有些憐惜的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們父子兩個。簡直就是天生的犟種。救人我不反對。咱們也不能因為救人搭上自己的命啊。僅此一次。下不為例。蕭雨。你小心些。別傷著你父親。更重要的是別累著自己。」
蕭雨心道。這句話應該反過來說。別累著蕭雨。更重要的是別傷著父親。
蕭雨知道。父親的安危在幾個母親的眼裡。那是天底下一等一的重要。別說不是親生母親的小媽了。就算是自己的親媽劉莉。也是一個樣子。
如果讓他們在蕭雨和蕭小天中間選一個的話。他們應該毫不猶豫的選擇保護蕭小天吧。
在蕭雨的努力下。蕭小天額頭的汗水漸漸減少。逐漸消失不見。
病床上的房勢。臉色甚至全身的顏色也在逐漸發生變化。剛剛還是渾身紅潮。現在已經是淡淡的粉色。大部分皮膚的顏色已經恢復正常。胸口那被梅花針叩擊的部位上。保護性的冰碴也已經消失不見。留下來的是一片被梅花針扎過的爛肉。
「好了。」蕭小天言簡意賅的再次發出簡短的聲音。梅花針被他收了起來:「藥方。煎三次。合兩碗。每日二次。三日後。恢復如初。」
蕭小天說完。雙目再次微微閉了起來。隨著一聲長長的嘆息聲傳來。再一次如同老僧入定一般。恢復了剛來的時候的狀態。
不但如此。隨著蕭小天雙目閉合。身體再次如同癱軟的麵條一般。軟倒了下去。
潘伊銘早有準備。伸手一拽。把輪椅拽過來。恰恰送到蕭小天的身子下面。蕭小天身體一仰。落在輪椅裡面。
「撲通。」一聲沉悶的聲響傳來。蕭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一種十分疲憊的感覺涌了上來。蕭雨覺的自己眼前發黑。眼前一陣小蟲子胡亂飛舞。轉了兩個圈。咕咚一聲栽倒在地上。
暈過去之前。蕭雨聽見一陣匆亂的腳步聲。以及潘伊銘和張躍進喊自己名字的聲音。
「蕭雨……蕭雨……」
蕭雨張張嘴吧。卻沒有發出什麼聲音。腦袋一歪。徹底昏睡過去。
他體內的真氣容納量真的很有限。過度的超支。造成身體極度的虛弱。
不過蕭雨知道。父親蕭小天的情況。應該比自己強很多。至少。他沒有出現體力透支的情況。
不但自己不允許父親出現體力透支。母親們也一樣不能允許父親出現體力透支。
父親的到來是來幫自己的忙的。千萬不能因為幫助自己對他老人家造成什麼傷害。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蕭家老老少少。都不能允許這種情況出現。
現在的蕭小天已經是昏迷時候多。清醒的時候少了。再也不能讓這種情況惡化下去。
蕭雨真氣探進蕭小天的身體裡的時候。已經發現蕭小天體內的生機。已經快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也不知道父親能不能堅持到自己學會絕脈針。然後給他治療的那一天。
蕭小天現有的生機。完全是依靠著體內的岐黃真氣維持著。。
潘伊銘說得對。以後這種事情。再也不能發生了。這一次蕭小天差點汗崩。把蕭雨嚇得不輕。原本蕭雨還希望父親一起看看凱薩琳的病情呢。看父親現在的狀態。凱薩琳的事情還是免了吧。
。。
。。
蕭小天和蕭雨兩人先後暈過去。把療養院的幾個大小領導著急的夠嗆。
老馬和禿頭兩個軍方領導帶著賈思語從監控室匆匆趕了過來。打仗的事情他們在行。這指揮救人的事情就有些摸不著頭腦了。一個個沒頭蒼蠅似的。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終於還是老馬比較鎮定。拿出自己當領導的派頭。說道:「張躍進……躍進兄。你看這事兒我們兩個大老粗都是外行。這指揮救人的事情就全靠你了。現在你是老大。你吩咐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
老馬對自己以及對禿頭的了解。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什麼時候用什麼人。老馬還是很有想法的。
張躍進當仁不讓。開始了他的指揮調度。蕭小天和蕭雨兩人。每人先吊上一瓶百分之十的葡萄糖液體。加上些維生素C。ATP。COA。什麼的營養藥。另開一組液體通路。同步補充鹽分和缺失的離子什麼的。
「你中醫還是西醫啊。」老馬在一邊幫不上什麼忙。忍不住插嘴說道。
「……」
「一邊去。。。那邊有土。尿點尿。自己和泥巴玩兒去吧。別給我添亂就行。」張躍進只要指揮幾個醫務人員就行了。這兩個軍方領導。還真沒有什麼用。
「行……」老馬點頭應道。隨即又反應過來:「行個屁。老張你哄小孩子呢。和尿泥。。你怎麼自己不去。」
張躍進指著躺在病床上的房勢道:「你還想不想讓他清醒過來了。」
老馬點頭道:「當然想。如果不想。費這麼大力氣把你們找來做什麼。我還真不如在家哄孩子活尿泥的好……」一邊說著。老臉含春。把自己都說樂了。
張躍進展開一張白紙。指給老馬看:「看。這不是我說的。這個是蕭小天的處方。給房勢用的。你看看這處方第一條。」
老馬把白紙接到手裡認真觀察。瘦金體的毛筆字清逸脫俗。很有幾分仙氣兒。如果不是在監控里看到是蕭小天隨手寫成的。真還以為是哪個書法大家的名作。
最上面一行。赫然寫的是。童子尿半斤。和泥外敷。
「有這種治療方法。這不是瞎扯麼。。」老馬看清楚了上面寫的字跡。苦笑一聲。把那張處方抖動的嘎嘎作響。
童子尿半斤。和泥。
見過古怪的中醫處方。沒見過這麼古怪的。
「你可以不信。」張躍進說道:「反正我是信了。你看。」
張躍進說著。隨手指向依舊躺在病床上的房勢。
只見房勢艱難的挪動了一小下身子。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低微但清晰的聲音來:「水……喝水……」
「他。他竟然真的醒了。。奇蹟。簡直是奇蹟。」老馬不顧形象的大叫一聲。招呼禿頭道:「全體集合。在外面等候命令。」
招招手。老馬把賈思語招到了身邊過來。吩咐道:「你。帶領他們。看看還沒有結過婚的。還沒有破過處的。全體給我憋尿去。」
「憋尿。」賈思語茫然不解。
老馬道:「對。就是憋尿。我需要童子尿半斤……那個……那個。和泥用。」
「咱們下面有的是純淨水……兩塊錢一方。比民用的便宜多了……」賈思語隨口應道。
「滾。滾你丫的臭鴨蛋。這是命令。軍令。懂不懂。純淨水。純淨水有用要你的小JJ幹嘛呀。趕緊的。別耽擱了正事兒。」老馬沒好氣的說道。
「是。是。」一句軍令。賈思語再也沒有遲疑。轉身去帶隊憋尿去了。
老馬拿著一瓶農婦山泉。小心翼翼的擰開蓋子:「媽媽的。對自己的親孫子還差不多。你就享受享受這高檔待遇吧。」
瓶口對著房勢。一下子就灌進了房勢的嘴裡面。
「吭。吭。」房勢被嗆得咳嗽了兩聲。緩緩的睜開眼睛。
茫然無神的一雙大眼。暴露在深深凹陷下去的眼窩裡面。
「這是哪。閻羅要帶我下油鍋了麼。」房勢喃喃自語的說道。
聲音雖然很低。但是老馬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這個蕭小天。真是神了。」老馬對張躍進贊道。
「我早些就說過。就算我不行。蕭小天一定有辦法的。」張躍進淡淡的說道。心中早已經翻滾起來。自己這個師弟。真是有兩把刷子。很有兩把刷子。
「呼呼呼……」房勢腦袋一歪。再一次陷入了沉睡之中。
「他這是……」老馬看著再次昏過去的房勢。遲疑的說道。好不容易清醒過來。說了沒頭沒腦的半句話又暈了。老馬很是不適應這迅捷的變化。
「尿泥。快。」張躍進催促道。